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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一大口南瓜拿铁,感到有些反胃,不过糖分的摄入使头脑的昏沉得到缓解,视野也明亮许多。经受不住秋·张眼神里扑闪而出的请求光波,我迟疑着答应下来:“好吧,今晚七点,天文塔。”喝下去的饮料还在胃里翻滚,我彻底失去食欲,转身离开,余光瞥见秋·张心满意足得松开艾克莫,顺手又扫荡了一块培根土豆馅饼。这个女人,胃口可真好。路过伫立大堂的巨大沙漏,我想起哈利在学校遭受到的舆论压力,轻轻叹了口气。明明是救世主,怎么总是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呢?我的短叹很快被一声长吁盖过,侧过身,看见落单的哈利无精打采得站在不远处。他注意到我,指了指格兰芬多沙漏下所剩无几的细碎宝石,苦笑:“我叹气的原因显而易见,你呢?”“赶超斯莱特林分数的重担就要落在我们肩上了,”我板起脸指着一旁拉文克劳的沙漏说,“我感受到了不该我这个年纪承受的压力。”哈利有些慌乱:“对、对不起。”气氛不可避免得尴尬起来。我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哈利,我刚刚是在开玩笑,即使不好笑,能不能也麻烦你赏面笑个两声?”我知道我不擅长逗人开心,所以看到哈利被我逗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后,我认命得再次叹了口气:“都会过去的……哈利,你所失去的以后都能赚回来。”我也不知道我一个学院杯常年倒二的拉文克劳,哪来的脸安慰这个恨不得把学院名字刻在奖杯上的格兰芬多。大概是凭借我真的不在乎吧,爱谁拿谁拿,反正给我我也不稀罕。晚饭后,我一直待在天文塔的观星台上描摹行星图,这里是城堡的最高点,拉文克劳的塔楼也很高,但视野不如观星台。在这里,仰能遥望无垠星河,俯能遍览校园盛景。七点的时候,秋·张和艾克莫准时出现。艾克莫一脸不情愿得样子:“我只是陪秋过来,才不是要你教。”“随你。”我懒得搭理她,直接扭过头问秋·张:“你们今年应该是考飞来咒,方便演示一下你现在掌握的程度吗?”秋·张抽出魔杖:“当然,你别笑话我就行。”她四下张望,目光锁定落在地面上翠绿的爬山虎叶子,清了清嗓子:“叶子飞来。”叶子纹丝不动。我建议:“走近点试试。”她上前两步,重复了一遍,叶子依旧没有动弹。她有些紧张得看着我:“我施咒总是时灵时不灵,是哪里做的不对吗?”咒语没错,念法没错,姿势没错……在我看来,秋张的每一步都很完美,除了她体内没有涌起任何魔力的波动。“别的咒语也这样吗?”秋张点点头,期待得看着我。我略作思考,对她说:“放松,然后听我口令再试一次。”说完魔杖对着她手臂轻点,她低呼一声,手臂不受控制得抬高。“现在。”“叶子飞来!”绿叶应声弹起,落入她手心。“你对秋做了什么?”艾克莫跟着秋·张惊呼出声。秋·张甩了甩手腕,同样激动得问:“你做了什么?我刚刚感到有一股暖流裹着我的手臂,再试就成功了!”相比较她们,我的声音淡定过了头:“我对你用了一个引导体内魔力流动的辅助魔咒。你之所以施咒失灵,是因为你不能操控体内的魔力。”“所以,我要怎么练习?”短暂沉默过后,还是艾克莫先开得口:“秋,操控魔力是巫师与生俱来的本能,不是训练出来的。”我点点头:“没错,幼年巫师魔力刚觉醒的时候有时会失控,但是霍格沃兹的磁场能帮助他们解决这个问题。”“所以霍格沃兹的磁场对我没用?”秋·张喃喃自语,不过这似乎并没有让她变得沮丧。她看看我,又看看艾克莫,笑了:“你们倒是难得达成一致。”艾克莫在旁边回以大大的白眼。我没理她,严肃得继续:“你这已经不是失控的范畴,你根本就无法运用,我认为你应该去找庞弗雷夫人,或者假期让你父母带你去圣芒戈看看。”在圣芒戈,有专职研究这一课题的科室,能提供更加专业的诊疗。“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找时间去的,今天来都来了,麻烦你指导一下玛丽吧。”秋·张的情况虽然严峻但并不急迫,我没再多说什么。艾克莫听完我的话却很焦急:“魔力都使不出来,你还关心我的期末考做什么,再这样下去,你会被别人误认为是哑炮的!”秋·张安抚:“淡定,玛丽,我都这样至少两个学期了,不在乎这一两天。而且你看,安妮都没催我,你就别小题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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