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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别塔的火柴盒催动特蕾西娅死後的一切不可避免地燃烧起来。火柴无形,如旗帜插在边境。卡兹戴尔一如既往的宽广,那条线被烧得更加不明显,可惜死亡永远被分辨,如戳穿谎言。
黑色的火焰吹着干涸的沙地,仿佛最後一次日落。但明日照样来临,招摇的旗帜落到地上,脚印被掩埋在白烟之中,岩石静默不语。不再有人会拍拍岩石,说:“请坐。”
x年x月夜22:10PM无风
博士办公室
“请坐。”学者说,但菲林只是僵硬着脸和耳朵,绿眼睛定格在兜帽的上方。那曾经放了一枚钟表。这好像只有一瞬,又好像是完整的整个夜晚。
凯尔希说:“……你什麽时候……”
博士:“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有时候我连我的眼睛也不敢相信了。”
“……”凯尔希说,“我一直想提醒你,你莫非还没意识到你的玩笑总是不合时宜?”
“如果说是记忆填充本身,”兜帽里的人说:“那也是你的选择。同样,那也是我的选择。”
医生什麽都没做。她深呼吸,像是要把那些记忆砸在面对面的人的脸上,又像是想把之前的话收回。最终她宣布对方的胜利,将文件再次拍在学者面前。
“迟早的转告……”罗德岛领导人之一说,指尖划过办公桌边,“我们要离开切尔诺伯格了,但也迟早有一天会回来。”
回来。
博士没有再问什麽。她早就知道沉默和提问的相互的力量,蛰伏是必要的步骤。到现在已经足够。“应该”,很难参照的变量,但她总能对此判断,且百发百中。
而有时的错误只是需要出现。……只可惜这都太残忍。
“好的。”她回答。她也没法选择。
…………
……
……
“不过,你还记得什麽吗?”学者问。
菲林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能记得你自己写下来的每一句话吗?说出来的更不用提。”
“我说的话也并不多。”学者摇摇头,“你知道我们要求的胜利是什麽。”
“……我们都在保护一种通向胜利的可能性。”
凯尔希不是不懂取舍的人,反而,是取舍太多了。她也不是不给出选择的人,“赋予”的傲慢并非她来开头,却也并未这麽路过。她并非早已过客。
“那麽,你怎麽解释你自己呢?”学者再次说,提问得恰到好处;交锋在开始又结束,这份无休无止的相互仿佛俄罗斯转盘,可惜谁都没有多馀的子弹,也并非在生死之间。
金属的光泽照耀在罗德岛的舰身上。向後,直线的端点如洪水冲刷的漩涡。
“这里能定义我。”菲林没有犹疑。
“那不就只是一个行走的影子吗?”博士说。
凯尔希平静道:“那你呢?”
学者想了想。
“那麽,就是幽灵吧。”
“你很满意?”
“如果不满意,难道还能强求?”
菲林哼了一声。
她们没再说更多话。一切回音都在此处交织,繁乱的喧嚣几乎独一无二,然而这里却过于泛滥丶太过珍惜。
云像是向她们走来般翻涌着,晕染下墨点。
那天……
那日……
萨卡兹与指挥官向後看;菲林与学者向前去。
(“你看到了什麽?博士。“
“我看到了……现在。我其实只能看得到现在。”)
——一切在这里交轨。
[1]“如果这些都是真的我也……”。非常可爱的博酱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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