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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要她给好脸色,不可能
闻丛清婉拒道,“我吃过了。”
见状,鲁诗笑着转向徐子诚,“我就说她不吃吧,你还非要多买一份,就怕她没吃早饭。”
话是对徐子诚说的,但意思却是说给闻丛清听的。
徐子诚无奈地笑道,“好了,你就别给我找补了,我在外面等你?”
“嗯。你也等我一会,我还有话说。”鲁诗着重对闻丛清强调了一句,便从车里拎下了满满两大袋的祭品。装的东西太多了,还有一瓶酒,差点掉地上。
“当心。”徐子诚眼尖接住,替她扎好袋子,低声问道,“一个人可以吗?真不用我陪?”
“不用,你帮我看着这丫头,别让她跑了。”鲁诗笑着亲了他的脸侧一下,然後就拎着东西,快步进了陵园。
她那俏皮娇嗔的神态,一点不似四十多岁的人,反而像刚怀春的小姑娘,热烈明媚。
闻丛清瞬间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许是注意到她的表情,徐子诚呵呵笑道,“你妈妈就是这样,跟小孩子似的,天真浪漫。”
“……”
闻丛清顿了一下,皮笑肉不笑道,“跟年纪小的人呆的时间久了,可不得返老还童麽。”
她阴阳怪气,徐子诚似乎没听出来,哈哈笑了一声,便关心起了她的近况,“小清最近工作怎麽样?”
“还行。”
“听诗诗说,你换了个俱乐部後,忙得都找不到人了,前段时间还进医院了?”
“那跟工作没关系。”想起鲁诗之前的那通电话,闻丛清转向徐子诚,直视着他说,“我是被我妈介绍的相亲对象气进医院的。”
徐子诚顿时惊讶,“还有这事?哪家孩子这麽过分?”
“那你得问她。”
闻丛清提这一嘴,无非想让他们放弃给她介绍这介绍那的念头。
徐子诚沉吟道,“诗诗还真没提过这事,晚点我问问她。後来怎麽样?那男生道歉了吗?”
“没有。”
“道歉都没有?太过分了!要是我家孩子敢这样,我把他皮扒了。”
徐子诚皱着眉,仿佛真心实意的为她打抱不平。
闻丛清不置可否。
不管是爱屋及乌,亦或是演技高超,这个男人对她一直很友善。
如果不是八岁那年他就急不可耐踏进她的家门,给她幼小的心灵带来了创伤,这样一个温厚友善的“後爸”,闻丛清可能不会反感。
不过,说徐子诚“急不可耐”,又似乎有些不公平。
闻丛清犹记得,他们搞在一起的时候,徐子诚才刚成年。据说两个人是在一场音乐会上认识的,徐子诚是富二代,家底厚,思想成熟,又懂音乐,把当时寂寞的鲁诗迷得七荤八素,天天想的就是怎麽把这弟弟拐回家。
一个忧郁提琴手,一个年轻富二代,思想灵魂的共鸣碰撞,听着是一段甜蜜的爱情故事吧?
但实际上,他们两个,一个孩子年幼却冷落不管,成天脑子里都是情爱;另一个明知对方没离婚还打得火热,最後登堂入室,这种所谓的双相奔赴用可以用三个字简单形容为:不要脸。
所以,哪怕闻丛清长大了,没小时候那麽偏激了,她仍唾弃这二人的行为。
要她给好脸色,不可能。
在陵园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鲁诗终于拎着一个空酒瓶出来了。她的神色略显黯淡,眼睛微微发红,乍一看像刚哭过。
但闻丛清知道,她这个样子被风刮,被烟灰薰,也不可能是哭的。
这个女人,绝不会为她爸爸掉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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