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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怒意熄灭一瞬,很不好意思地嗫喏:“对不起。”有鱼:“……”他还没来得及腹诽这玩意儿挺有礼貌,就听见直逼后脑的破风声,心道糟糕,扭身要躲。可惜对方很有行动力地掀了天花板,一股脑拆了十多根钢筋甩过来,密密麻麻封住了不算宽敞的廊道。绿萝枝蔓好似肢腕,依着两侧墙面极速穿游而来,但召唤者似乎力有不逮,只在暗中截下了半数筋条。有鱼勉力躲过几根,其中一根自前向后击穿他右胸廓,把人钉砸进拐角墙壁里。安全出口指示牌震落在地,滑稽地照出他绿洼洼的脸。“哦……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想让您停下来听我说话……对不起!”那东西碎碎念着,原地癫了一会,又扭身爬远了,“止血绷带在哪里!绷带!给我绷带!”有鱼后脑被磕,头晕目眩之际思维开始痛苦地发飘——这么大动静怎么可能没人发现……一整层楼怎么会没有其他人……太奇怪了……可他之后又收到了锞子……这里或许不是现实……他这样想着,摸索过身边的瓷砖碎片,在汗湿的掌心转过几圈,下定决心般,阖眼往脖颈动脉处狠一比划!被谁的手挡住了,指背用力绷起,侧抵上他喉结。血液冰凉透骨,在他下意识抽拔时冷不丁溅上他面颊。“不是梦。”手的主人在说,“是瞬时降临。”与此同时,某种凉而温软的东西,强力剂一般,汩汩注入他心口。有鱼长睫发颤,片刻脑中清明,唰地睁开了眼。有人单膝点地半蹲于他面前,居高临下,扒过他死攥着的碎瓷片,边端详过他的脸色,轻飘飘地说:“真可怜。”有鱼眯着眼,分辨过声音,不确定道:“秋旻?”对方顿了顿,说:“我姓邰。”有鱼莫名其妙:“什么?”“双耳旁的那个邰。”那人随手替他抹掉脸颊上的血渍,以一种颇为困惑的口吻说,“别只叫双字,感觉怪亲昵的。”有鱼:“……”“这里是现实,死了就死了,但是入不了酆都。”邰秋旻话音一转,“我可以帮你。”有鱼:“理由?”“你要是被别的东西杀了,”邰秋旻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下,似乎在判定有没有其他伤口,“我会很苦恼的。”有鱼张张嘴。邰秋旻见状立马补充道:“但也不算特别棘手,你别妄想空手套白狼。”“……”有鱼对此有些无语,“我半点条件都不能谈么?”“你有什么筹码和我谈?”邰秋旻倏而逼近他,竖瞳阴郁,但语气带笑,尾音多情又蛊惑,“威胁我,要把我交给异……联会么?”有鱼腮骨一动。无数枝蔓依势缓慢围将过来,其中有截无意间拨了一下他的耳垂。“不管联会可不可靠,你现在得信我。”邰秋旻沉下声来,循循善诱,“怎么样?”“别靠这么近,感觉怪亲昵的。”有鱼攒出点力气推开他,在他脸颊到侧颈这一片,留下个不太雅观的扭曲血手印,“代价?”邰秋旻直身睨着他,说:“正常死亡后,你这副壳子归我。”有鱼把卡进胸腔的钢筋一点一点拔出来,咳着血说:“你现在还真是……半点都不装了啊……”木须不装的异端抬手随意一挥,稀稀拉拉的枝蔓收束于他身后,缓慢摆动着,乍看起来,像只蓬蓬尾巴被劈嗲毛的落魄狐狸精。狐狸精耐心还不太好,边嫌弃擦脸,边用枝条缠过有鱼的腰,把人提站起来,半拖着尾音催道:“还不快点答应我。”有鱼捂按着伤口,右脚往内挪了一下,背靠墙壁勉强站稳,吸着气断续说:“我还是……想问……为什么?”“不知道,”邰秋旻随口扯谎,以枝叶给人草草裹完伤,勾着他往前走,“家里棺材闹着要装你。”有鱼:“……”有鱼这一摔把左腿膝盖磕到了,走得不太稳当,刚提两步就嘶声蹙了眉。那根枝条转而向上,游过他脊背,从肩膀绕来额头,轻轻把他眉心揉开。邰秋旻头也不回地说:“眉压眼,面相不好。”“……神经病!”有鱼把那枝条扯开,索性问,“你是不是还想带我回劳什子桃花源?”话音刚落,整个空间一改无害常态,开始嗡鸣呜咽。天花板与墙体不断龟裂,填充材料纷然砸落,豁口深不可测,析出浅淡黑烟,片刻扑簌簌飞出好多蛾子。邰秋旻回身护住有鱼,见他走得不太利索,干脆单手把人抱了起来:“忘了说,这是禁词。”有鱼右手勾着他肩颈,略微侧首,视线越过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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