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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恕生瞥一眼他的左腿,没说话,只展开布料,细细看过两遍。那上面的字写得很是潦草,且多为字词,和一些他不太能看懂却很眼熟的速记符号。“我感觉记忆的消失点是随机的,”有鱼转着元宝问,“你来这里多久了?”方恕生回忆:“如果按天黑天亮算的话,这是第三个晚上。”有鱼睨去一眼:“你不是说这一茬外乡人被杀完了么?”“我的确没有见过他,”秋旻耸耸肩,“他可能和你不是同一批进来的。”说罢两人同时看向方恕生,后者顿了顿,说:“我是从图书馆里‘走’进来的。”于是方恕生开始讲述那段经历,开头第一句话的表述有些奇怪:“我原本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后来在这里想起来,我在电梯里犯了低血糖。”当时他听完交流会,处于一种半兴奋但疲惫却不怎么害怕的状态,匆忙收拾完东西,打算去找有鱼汇合。中央环控器大抵坏了,走廊很闷,他从自习室走到候梯间这一路,有种翻山越岭喘不过气的感觉。最终,电梯启动时轻微的失重感加剧了这种不适,他眼前一黑,再睁眼时自己回到了自习室,并忘记了这段事情,记忆自动填补融洽,而旁边的有鱼正趴在桌子上睡觉。这一段和有鱼在图书馆里的梦是对得上的,出现分歧的地方在大厅承重柱,也就是有鱼看见大蛇的时候。“你当时看不见我,你知道那眼神给人感觉多可怕吗?”方恕生说到这时仍然心有余悸,“你的视线扫到我时,没有任何波动或停留,直直穿过去,我蹦跳大喊把背包摔在地上你都没有反应。”像是他从未存于此间,比之尘埃无异。有鱼按了按眉心:“你当时说……柱子上有东西在动。”方恕生点头:“对,那上面有虫卵。”密密麻麻的,藏在字刻的间隙里,卵膜乳白,极薄,里头的玩意儿时不时翕张一下肢体。它们的发育过程省略了中间两个阶段,直接从卵期到成虫期,有的已经顶出了触须。“我碰到了刚钻破卵膜的飞蛾,还沾上了鳞粉。最重要的是,那种蛾子长得很恶心。”方恕生皱眉形容着——它浑身是肉色的,其上蜿蜒着细小血管状的枝脉红纹,总体流淌着类树脂的光泽,质地和触感令人联想到多腕目充满黏液的腕足,它的个头很大,翅展和成年男人巴掌差不多,生有三对翅膀,后翅最大,各带着一只凸出的酷似圆瞳的花纹,扇动时,就像在冲人眨眼。“一开始我没看清楚,以为那是普通蛾子,拂掉就算了。毕竟家里老人常说,下雨天跑进室内的飞蛾不能杀。”结果后面,噼啪的雨声如同最优质的催化剂,卵膜越破越多,爬出来的蛾子也越来越密。它们覆在千字福上晾干身体,躯干炸出蓬松柔软的鳞毛。再一道闪电过后,承重柱上成千上万对触须齐刷刷抖动,所有福纹相继“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方柱顶端,幽灵蛛似的,爬下来一只披头散发的红衣生物。方恕生说:“然后我俩都慌不择路。”有鱼摇头:“其实我看见的是条化龙的蛇。”方恕生沉默过几秒,总结:“反正后来我们跑散了。”而且他明明是朝着大门方向跑的。虽然据有鱼称,门外有个拿着唐横随意斩杀的女人,暂时未分敌我,但在方恕生心里,被人砍总比被鬼撕好。但不知多久,等他从恐慌状态中回过神来之后,眼前却是一处极长的、看不见尽头的走廊,耳边也只余他一人的奔跑及喘气声。“你知道的,我耐力不行,但当时后面的东西一直没追上我,就很奇怪。”方恕生把血书叠好,还给有鱼,“我感觉它们要撵着我去什么地方,而不是真的要杀我。”文字工作者的脑回路都比较清奇,为验证此等猜想,他甚至适当放慢了步子——虽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实在跑不动了——后面的虫啊鬼啊也放慢了速度,始终和他保持着一截不长不短的距离,跟溜着玩似的。“然后我又想着,这种交互方式实在太累了,倒不如直接坐下来谈一谈,再跑下去我真的要噶了。”毕竟因体质特殊,方恕生给联会当了十几年情报科外线人员——内部知名热心市民,易撞邪而到处打热线摇人、易误入猎人执法现场且无法进行记忆干扰、易受惊吓但也接受得很快、又极爱思维发散。他当时都准备倒回去,干脆闭着眼来个迎面相拥了,结果听见了枪声。“那种情形下,完全当得起‘亲切’一词的枪声。”方恕生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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