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蘑菇果然厉害呢,连人形都保持不住了,”赤皇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它的眼睛看到慕容雪陈公子祝小天三个手拉着手,围成一圈在那里跳舞。后来陈领头他们上来了,看到一条大蟒蛇盘在路边吓了一跳,没一会儿,就都中了蘑菇的幻术,一个个手拉着手围成一圈跳起舞来。赤皇清醒地看着他们,很是无语。她虽中了幻术,但只是恢复了原形,并不像他们迷糊。看来这蘑菇也不十分厉害。不然今日大家都完蛋了。正午时分,日头十分凶猛。赤皇担心,他们再这样下去,一个个都得中暑身亡。赤皇努力挪了挪身子,似乎能动了。便向祝小天挪去,到了他脚边往他脚上就是一口。“哎哟!什么东西咬我!——啊!蛇!”祝小天脚上一痛,低头一看是蛇,吓了一跳终于清醒过来。赤皇蛇形状态也对他说不了什么话,只是示意他看向大家。祝小天终于想起来他们是中了蘑菇的幻术。此时大家还在那里手拉着手跳舞呢。祝小天又一阵眩晕,忙运起法术护住自身。过了一会儿,祝小天觉得好些了,才对赤皇道:“我们得把他们救出来,这幻术危害极大,这样下去会死人的。你刚刚怎么叫醒我的,就怎么叫醒他们,剩下的由我负责。”赤皇点了点头,爬过去一人脚上叮了一口,他们也如同祝小天一样,先是脚上一痛,然后低头看到是蛇,吓醒了。祝小天见赤皇咬得差不多了,便在一边大喊大叫起来:“有蛇啊!大家快跑!往这边跑!快!”众人一听,忙不迭地跟着祝小天跑。赤皇盘在那里干瞪眼:好个臭道士,居然拿我当幌子,可恶!祝小天带领众人跑出了很远才停下,慕容雪迷迷糊糊听说有蛇骇了一跳,没多想也跟着跑了起来,直到停下往后看,才知道蛇是赤皇。“赤皇!”慕容雪心念着要跑过去。“别去!”祝小天拦住了她,对她眨眨眼,又故意大声地对众人道,“那蛇是此地蛇王,厉害得很,被它咬一口立马见阎王的。大家不要轻举妄动,此时正午,它有点瞎,大家趁它看不见快走吧!”冰火重天烈日下,慕容雪见赤皇远远地盘在花丛中,心里担心它出了什么事,不愿意离开。可又碍于众人都在,不敢贸然过去。祝小天对陈领头他们道:“你们先走,我留下画个阵法困住它,不让它跑出来害人。”陈领头擦了擦额上的汗,望着头顶烈日,实在热得快晕倒了,便叫大家一起先回船。慕容雪对祝小天道:“我留下来帮你吧。”祝小天点头:“也好,那你留下吧。其他人快走。”陈公子看了一眼众人,清点了下人数,独不见了赤皇,惊道:“赤皇姑娘呢?怎么不见赤皇姑娘了?”众人一听,都停下了脚步,目光互相搜寻起来,的确不见赤皇。祝小天道:“赤皇姑娘回船了,我叫她回去找人帮忙来着。快走吧,等下就来不及了!”陈公子听了点了点头,说了句“那你们小心”,便上去和其他人一起下山了。等陈领头他们走远,慕容雪才道:“赤皇怎么了?”祝小天:“没事!她好得很,我们要小心的是那边那片幻觉蘑菇。”慕容雪:“幻觉蘑菇?那赤皇靠那么近没事吧?她……”祝小天:“好像对她影响不大,只是让她变回了原形。”赤皇见人走了,便爬了过来。“赤皇!”慕容雪叫了它一声,迟疑着没动。赤皇深情地望着她,慕容雪终于走过去,摸了摸它的头。“我们先到那边树下吧,这边晒死了。”祝小天擦着额头的汗,对她们道。慕容雪问赤皇:“你能自己过去么?”赤皇一听,趴在地上装死。“喂!你怎么了?赤皇……”慕容雪吓了一跳,扑上去摇着它的脖子。摇啊摇,赤皇慢慢变小了。其实人家就是要抱抱呀~“让我来吧,我把它弄过去。”祝小天说着撸起袖子,弯下腰拎起蛇尾就拖了过去。被倒拖着的赤皇:……死道士,我跟你有仇吗!他们走到阴凉的树底下,终于觉得凉快了不少。幻觉蘑菇离得远了,幻术威力慢慢减弱,他们在树底下凉了会儿,赤皇就恢复了人身。慕容雪见到她恢复,满心欢喜,上前道:“赤皇,你觉得怎么样了?”“我还好。你怎么样了,头晕不晕?现在还能看见小人吗?”“小人?”慕容雪奇怪地道,“什么小人?”这时她倒忘了个干净。赤皇想着该怎么向她解释之前他们手拉着手跳了大半天的舞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