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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朝阳拿起银耳坠,在指尖捻了捻,“这应该不叫东珠吧?苏小姐,您说是不是?”
太王妃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
她看着虞朝阳那张写满无辜和嘲讽的脸,再看看旁边眼神躲闪的苏若怜,一股被愚弄的怒火直冲头顶。
她咬着牙,问向苏若怜:“你到底丢哪儿了?”
苏若怜扑通跪下:“姑、姑母,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只跟虞姑娘接触过……
不过,我也相信不是虞姑娘拿的……”
她试图挽回,声音带着哭腔,“可能……可能是我自己不小心掉在园子哪个角落了……”
“哦?掉在园子里了?”
虞朝阳轻轻挑眉,接过话头,“幸好,跟苏小姐‘接触’之后,我一直在园子里闲逛,没去别的地方。不然,还真是有嘴说不清了。”
她看向太王妃:“既然苏小姐说是掉在园子里了,而我又一直没离开过花园范围,那……
即便有人想诬赖是我拿了藏起来,也只能是藏在园子里某个地方,绝不可能转移出去。
刚才我的清白已经证明了,为了彻底洗清嫌疑,太王妃,还得麻烦您,让王嬷嬷把我这丫鬟也仔仔细细地搜一遍身!”
“不必了!”太王妃太阳穴突突直跳,只觉得脸面丢尽了。
虞朝阳坚持道:“不行,必须搜!
现在不查清楚,万一等我带着青雀出了这个门,您老人家回头再想起来,又后悔了,觉得是我的丫鬟手脚不干净,偷偷把东西带出去了。
那我这偷盗御物的罪名,岂不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目光锐利,态度强硬:“搜,必须现在搜!当着王爷和所有人的面,搜干净了,也好彻底还我和青雀一个清白!”
太王妃脸色灰败,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无力反驳。
王嬷嬷看向太王妃,见对方颓然地点了点头,这才无奈地走到虞朝阳身后的青雀面前,低声道:“姑娘,得罪了。”
青雀主动张开手臂配合,搜身的过程很快,结果毫无悬念。青雀身上除了几枚铜板和一方素净的手帕,什么都没有。
王嬷嬷垂回禀:“回太王妃,青雀姑娘身上也无任何可疑之物。”
虞朝阳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苏若怜和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太王妃:“现在,情况很清楚了。
那对御赐的东珠耳坠,不在我身上,也不在我的丫鬟身上。而我,在‘接触’过苏小姐之后,也从未离开过园子范围。
所以,如果苏小姐坚持说耳坠是在接触我之后丢失的,那么,它只可能还在这个园子里,等着人去现。或者……”
她冷哼一声,“就是有些人,贼喊捉贼,故意陷害!”
苏若怜立刻哭道:“没有,我没有……”
望着虞朝阳,楚惊澜的心像是被刀狠狠扎过,愧疚又心疼。
他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歉意和自责:“朝阳……对不起,是我没管好这王府后宅,让你受委屈了。”
太王妃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翻腾的情绪。
她扶着椅背站起身,对着虞朝阳,声音干涩:“今日之事……是一场误会。给虞姑娘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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