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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花溪上见卿卿,眼波明,戴梅青。
博尔济吉特硕托跟着祖母高氏在浙江一带住过一段时间,反而是更像是个江南贵公子模样。祖母本家也是和曹家丶佟家是世家,自是熟识。硕托心里叹了一声,何止熟识。看着碧纱灯笼下那个眉飞色舞的小姑娘,还是禁不住细细端详起来,几年不见,更出挑了。梳着随意的发髻,嫩黄衣衫娇俏可爱,纤纤手指捏着把白纱团扇,绣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想她那麽调皮,定是不会穿花盆底了,露出毛绒绒的小球,一荡一荡的,带着小儿的憨气傻笑,却惹人怜爱。还担心她进宫不适应,被欺负,私下打听便知十四阿哥对她极其宠爱,是啊,这样的小人儿,谁能不好好捧手心上呢,不过这还是一副稚气模样,听说十四阿哥极其疼爱,必是尚未圆房,等来年及笄。想着眸光微动,心中缱绻百回。这时,一道锐利的目光看过来,只见十四阿哥懒懒的靠在柱子上漫不经心的看着他,幽深的眸底涌动着警告探究。他收敛了心神,雪苒正和曹珠珠聊得火热,探过头,嘟着嘴不高兴的说,高景衍,你天天守着还不够,就不能让别人也高兴高兴。自从珠珠当了你的王妃,我才见了几次……还没说完,十四似乎有些不悦直接抓起雪苒手,皱着眉头说,苒儿,别胡闹了,跟我回去……
看着两位壁人拉扯着走远,曹珠珠冷冷笑着,对硕托说道,还挺能忍的吗?我的亲王?报应,你为了得到蒙古八个旗,毁我阿玛,你是否也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幸好苏苏至纯至真,不至于陷入你这种人手中,你也有得不到的。高景衍仿佛不愿离开,又仿佛不舍得,只是痴痴盯着远处的身影,直道消失不见
回去路上,雪苒嘟着嘴皱着眉嚷着脚疼,十四蹲下说,上来。雪苒这才不情不愿的趴在十四背上。雪苒搂着十四脖子,趴在他背上还在嘟囔,讨厌,你知道我有多久没见曹珠珠了吗?她对我可好了,小时候我一罚跪,她就偷着给我送吃的。十四听了心疼的问,你得有多淘气,总罚跪。雪苒嘟囔着说,额娘很早就生病去了,家里在我身边安排了好多教养娘,教我女红针线礼仪。说女红不好以後婆家会嫌弃给家族丢人,白天跟着哥哥读书没时间,晚上就安排绣娘教我,可我笨,老是绣的乱七八糟,姨娘和阿玛就让罚我跪在祠堂,不过我还是绣的乱七八糟,可能就是没天分吧。夏天祠堂还算凉快,睡一觉就行了,冬天可冷了,我们和曹府挨着,珠珠和硕托就给我送吃的和棉被。那时候最害怕下雨天,黑黑的祠堂和打雷的声音,雪苒忍不住抖了下。有一次晕在里面,还是高景衍让家里大夫爬墙进祠堂才把我救过来,他们不敢欺负硕托。後来祖奶奶知道了,才把我接到身边……有一次……说着说着,雪苒声音越来越小,应该是睡着了。
虽然雪苒说的很轻松,可十四一点都不敢想,那段时间是怎麽过来的,不敢相信贵族的格格竟然活的还不如个普通人家女孩,从小没有额娘,阿玛不在身边,外人看着锦衣玉食,岂不知天天晚上跪在祠堂,一个小女孩怎麽能受得了。好歹有人护着,也只是个风烛残年的祖奶奶。他的喉结动了动,哑声说,困了就睡吧,一会儿到家了。
灯下,小姑娘在他臂弯睡的正香,可能还是生他的气,嘟着嘴,莫名可爱。十四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看着她睡颜默默出神,想起晚上那一幕,十四又不禁有些莫名的烦躁,哼,青梅竹马呢,臭丫头,眼睛都快长到身上了,傻子。
灰白的云遮天蔽日,雾气纠缠着枯枝,雪苒仿佛不知身在何处,擡眼一看,前方沾染雾色最重的那棵大树有一个身影,雪苒快步走过去,走前些,身影仿佛是十四,她高兴了喊着,十四十四,可是十四就像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也不回头。雪苒老远瞧见有人拿起弓箭向他射过去,她拼命的叫,胤祯,胤祯,急得都哭了起来,就在箭出去的一刹那,她醒了,哭醒了,原来是一场梦,她心里长长舒了口气,心跳的好乱。十四搂着她,轻轻说,做噩梦了,宝贝。雪苒看见十四,再也忍不住了,哇哇的搂着十四脖子,哭了起来。边哭边断断续续的说,你为什麽听不见呢,叫你也不答应。十四握着她发抖的小手,看着她唇色苍白的依偎在怀里,听着她口不择言的乱说一气,忙哄着说,不离开,永远也不离开,我在呢。十四叹了口气,用手擦了擦满脸的泪,温柔的轻拍着她的背哄着说,别害怕了。雪苒白皙的额头沁出了晶莹的汗珠,打湿了垂在柔白颈侧的发,带着水汽的眸子,我见犹怜。月白的绫罗小衣早被揉搓的大半个香肩半褪,欺雪赛霜。淡淡清香萦绕在两人之间,十四早已躁动不安。雪苒就像只软绵绵的小羊,搂着他,雾色弥漫的眸子可怜的望着他,似兰似麝的呼吸酥酥软软绕着他的耳际。不知是梦是醒,此刻雪苒竟是对他如此的依恋和渴求,搂着十四仿佛失而复得的珍宝不想放手。十四不禁沉迷在此间,喃喃的道,苒儿……小姑娘长发铺散,像一只近乎妖的清纯小狐狸,有气无力的攀住了十四的脖颈,红唇微啓,勾人不自知,慢慢的含住了十四的唇,又好似在尚沉浸在梦境,有些泫然欲泣,带着一丝哽咽,柔媚至极,泪水滑落,滴在了十四身上,就像是有一块烧红的炭,烫的他疼。他情不自禁颤了一下,看着她雾蒙蒙的星眸,脸上泛了红潮,鼻尖渗出了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张惹人怜爱,他情不自禁的低头再次含住,舌尖缠绕,小姑娘轻颤的承受,泪水滑落。十四喉结滚动,已是压抑到了极致。今晚雪苒竟是乖的出奇,使得十四克制不住的放肆了些,小姑娘也只是低低细细的吟叫从紧咬的桃花似的唇瓣泻出来。前几次终是怜她刚过豆蔻年华,尚未及笄,唯恐伤了她。今夜,索性也更进一步,终是发了狠,也拨弄的小姑娘在十四怀里蜷缩战栗起来,虽然也是哭泣哀求,不让再进一步,但眸间尽是混沌迷离之色。馀下皆是细碎的亲吻和哑声的情话,骨节分明的把玩这颗明珠,惹得小姑娘半是渴望,半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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