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去。”娇娘撑着他手臂,又去拽那小裤往脚上套,反正有裙子护住该护住,她只当穿了过膝裙了,“今日怎回来早。”她可是瞅准了他回不来才忍不住换衣裳,怎想又被他撞见了。
“这不是想你想吗。”那眼睛贼溜溜往裙子里头了,手也不闲着,握着脚踝就给转动了个方向,让她双腿叉开对着他正面。
“做什麽。”她忙拉裙子盖住私密。这姿势让她想起他们才刚开始那几日,他混账趴她那里抹药,顿时,脸上就起了火似得,腿脚也开始不老实踢蹬起来,“放手。”
“给爷瞅瞅那朵花儿长如何了,久不被爷浇灌,可是干渴极了?”说着那手就滑了进去。
这种时候她能说啥?
啥也不能说,说啥也是她吃亏。
娇娘索性掩耳盗铃,把脸往绮丛被子里一埋,爷,您自己玩吧,爱咋整咋整,说跟那朵花儿不是她似得。
凤移花笑咪咪钻到裙子里瞅了个彻底,那光秃秃盛开红肿地方戳弄了会儿,本也只是逗逗她,没想做什麽,这一近了她身,见到这个娇人,闻着这股香甜味儿,他着了魔似得就吻了上去。
娇娘蓦地抓扯住床褥,发出了轻微羞耻声,鼻翼翕合,渐渐喘息不匀起来。
自有孕之後她便发现,她这身子较之之前敏感了,那种需求似乎也比之前大,像现,他只是浅弄了几下,她就有了感觉。
她柔顺躺着,牙齿咬着被子,紧紧揪扯着身下褥子,爆发来很突然,瞬间功夫就有种被洪水冲刷了一遍感觉,全身都没了力气。
他从下边爬上来,唇瓣带着靡丽水泽,扣住她双手,低头便狠狠吻了她,半响之後头也不擡落荒而逃,眼睛压根没看她,连个眼风都没扫她。
娇娘也觉挺难为情,似乎哪里不对劲,可一时也想不明白,好晚膳时他准点回来了,两个人静悄悄吃了顿饭,他回小书房看书,她去荷塘畔散步,到了该睡觉时候,娇娘先爬上床躺着,之後他也洗漱过,带着一身自然清香躺到了她身边。
气氛有些怪,可娇娘却不觉得心里酸丶难受丶或者怨怪什麽,反而是羞赧中夹杂着丝丝难为情。
两人身体都很奇怪,躺一处,不知不觉便抱到了一起,他伸出胳膊,她自然躺上去窝他腋下,一只胳膊还习惯性越界搭他清瘦却有劲腰上,他也是,一只手极为顺溜摸上了她乳。
床帐早早放下了,他吩咐了一声,便有上夜丫头来吹熄了床前灯,屋里顿时陷入了黑沉,微弱白月光从窗户上洒下,只照出那麽一小片光影。
床上,娇娘有一下没一下点着他腰,他动了动身子,扣住了她手,拍了拍她肩膀,嗓子哑哑低沉,“睡觉。”
像是一道白光冲入脑海,娇娘突然明白了,他别扭什麽。
是啊,他们连孩子都有了,他她身上几乎什麽都做过了,可像今日这般单独伺候她舒服却是第一次,那种亲密感觉,即便是两人合二为一了也没有今日密合。
可她却一直没有回应似得,他给多少她承受多少,从来都是他主动,她想她也应该反客为主一回。
咱好歹也是经过现代化教育姑娘呐,反攻男人胆量还没有吗?
这样想着,黑夜掩护下,她向身旁孩儿他爸伸出了爪子。
“做什麽?”这回轮到他问这话了。
娇娘压着羞意,攥紧了拳头又放开,想着,反正黑咕隆咚,他也看不见她,就轻声道:“做你今天对我做事好不好?”
他没有吱声,呼吸却突然急促起来,娇娘知道这男人心动了,一咬唇坐了起来,慢慢爬到了他两腿之间,一点点扒开他亵裤。
“娇娘……”他声音原本便极具磁性,这会儿动了情,越发令人着迷了。
“这是什麽?”娇娘攥着那根早就直挺挺站立起来行军礼东西,一狠心便想总不能只让你调戏我,今天夜里我得反击回去。
“棍子……杵……”呃,她词穷了,就棍子吧,感觉自己脸已经烧起来了。
凤移花轻呵一声,坐起身子,摸着娇娘头道:“今夜竟真成了只妖精不成?我看悬,毕竟,我娇娘如此害羞,嗯~”
他蓦地发出一道奇怪声响,忙道:“真要虐杀了你下半辈子幸福不成?”
“让你小看人。”娇娘声音轻如羽毛似得搔人,捏面团似得揉搓了几下,深吸一口气就吞了下去。
凤移花没舒服着,倒是疼抽了口冷气,这是业务不熟练牙齿碰到了肉皮,娇娘也怕给弄坏了,忙伸出小舌道歉似得舔了舔,这回对了,他慢慢躺了回去,一手摸着娇娘头一边望着漆黑床帐顶端笑道:“以你这口舌之拙劣程度,爷整夜也别想得到舒爽。”
娇娘恼又狠捏了一下,他舒服贼笑,轻抚细发顺毛道:“再接再厉,爷不嫌弃便是。”
这一夜至于是春光无限,还是凤移花受了一夜罪,那棍子上带了齿痕,外人不得而知。
倒是娇娘翌日醒来,发现身边人早走了偷偷松了口气,捂着脸想,果然,术业有专攻,咳咳,也不知咬伤了没有。
掀开被子要起床,一张纸条轻飘飘就落到了地上,捡起一看,上头赫然龙飞凤舞写着:娇娘乖,不需气馁,多来几次便顺当了,爷不嫌弃便是。
“轰!”一大早,她还没晒太阳呢,脸蛋就通红通红。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奉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