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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和天命之子贴贴的槿莺,当然举双手双脚赞成!她当即垂下羽睫,作出一副柔弱姿态:“劳烦仙长……”沈时臻背对着她半蹲下身,挺拔如松的身姿即便屈膝,也相较于常人而言显得高大。槿莺咬着唇尝试撑起身子,爬上他的背,可脚踝钻心的疼痛让她根本使不上力,尝试了几次都屡屡滑落。细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槿莺疼得在心里骂骂咧咧:该死的榆木疙瘩,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啊!就在槿莺委屈得眼睛都红了的时候,沈时臻突然转身面向了她。刹那间,两人近在咫尺,呼吸相闻。少女温热的鼻息如羽毛般拂过他的下颌,带着若有似无的清香。沈时臻的耳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失礼了。”修长的手臂突然穿过膝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后背,稍一用力,便将槿莺稳稳地抱了起来。槿莺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悬了空。她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抓紧。”话音未落,眼前的景物已化作流光掠影。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似是要将一切都淹没。她惊慌地将脸埋进那片温热的胸膛,纤纤玉指不经意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实则如墨般的发瀑下,一抹甜美的笑意悄悄地在她嘴角绽开。这么大面积的亲密接触,总该蹭到些气运了吧!她偷偷地,在天命之子温暖而坚实的胸怀里贪恋地蹭蹭。满心只想着蹭气运的槿莺没有注意到,沈时臻刻意放慢了御风的速度。他托着膝弯的手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让她不适,又守礼得近乎刻板。唯有被她的呼吸拂过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不过须臾,沈时臻已抱着槿莺翩然落在李莹的房前。他俯身将人轻放在床榻,与此同时,数道灵光流泻而出,在房内织就了一张无形的结界。槿莺悄悄抬眸,只见他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衣被自己蹭得凌乱不堪,到处是纵横交错的血痕和污迹。“姑娘且先……”沈时臻话到唇边顿了顿。隔空取来的湿布悬在两人之间,他别过脸去,只将布巾虚虚递到槿莺够得着的位置。待槿莺一切收拾妥当,沈时臻已掐了个净尘诀,整个人再度如雪洁净。他凝神聚气,修长的手指虚悬在她的伤处,一寸寸专注地检视。只见灵力流转下,那些狰狞的伤口如同被无形的手抚平,翻卷的皮肉渐渐弥合,新生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槿莺眼波流转,终是按捺不住好奇:“仙长,说来也奇,每每我遇险时,总能得遇仙长相救。今日这深山野岭的,仙长怎会也正巧在山上?”上次救她能说是机缘巧合,这次又这般恰巧出现,难不成是在暗中跟踪她?沈时臻早已习惯少女无尽的好奇心,她似雀儿般多话,总有一连串的问题如珠落玉盘般接连不断。他神色未变,只淡淡道:“你上山那日在你身上留了道神识,忘了收回。上次你遇危险时触发了神识,我便有所感知。”槿莺心头猛地一跳。幸好……幸好方才还未做出什么失态或奇怪的举动。她强作镇定,声音却泄露了一丝慌乱:“那……那现在仙长的神识可还在我身上?”“上次归来时便已收回。此次是临走前巡山时恰巧感知了姑娘的气息。”沈时臻言简意赅地解释,可事实并非他口中的这般缘由。少女每日上山采药,他早已司空见惯,起初并未多加留意。只是在临行前,出于责任,他再次照例巡视周边群山,生怕因自己的到来遗留了什么隐患或邪祟之物。然而直至日上三竿,仍未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归来。他已决意离去,本不该再耽搁行程,可昨夜灯下,少女垂首绞着衣角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他虽已为她讨回宅契地契,但那双总是盈着笑意的杏眸蒙了层愁绪,连烛火都照不亮,像是还藏着一些难以启齿的心事。在她常去的地方寻觅无果后,他终是忍不住将神识又缓缓往外铺展了一圈。怎料想,那抹气息竟出现在陡峭险峻、危机四伏的山峰间。一想到她全然不顾自身安危,竟敢孤身涉险,沈时臻眉宇间凝起寒霜,素来清冷的声线罕见地染上几分凌厉:“你又为何孤身上山?采药之事,村中历来结伴而行。那灵草生长之地险象环生,你……行事怎能如此莽撞!若为钱财所困,直言于我便是。”槿莺蓦地怔住。在她的记忆里,这还是头一回见到眼前这位天命之子对自己说出这般长串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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