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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便是北衙的副指挥使秦欢,他进门便打量了元卿凌一眼,再看向她身旁的两人,见两人高大强壮,似是懂得武功的,也不为意,兵马司里谁不懂得几招武功?但他对女子的态度十分不悦,见他进来,她竟兀自坐在椅子上,并未有起身见礼的样子,且她的模样绝美娴静,隐隐透着威严与贵气。心头闪过一丝疑惑,莫不是什么大官家眷?但随即否定,不可能,若是大官家眷,怎么会让家中姑娘到作坊去抛头露面?再看她的衣饰,也寻常得很,一点都没有官家娘子的派头。你给我儿做妾吧元卿凌先开口了,“秦大人,我问你,你北衙扣押了宁雅木雕作坊的徐师傅,她是犯了什么罪啊?”秦欢扬袍坐了下来,冷冷问道:“你是什么人?我北衙办案,是你一介无知妇人能过问的吗?”禁军怒喝,“大胆,问你话,你回答便是。”秦欢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着说话的禁军,眸光锐利,“你们是什么人?敢在北衙这么放肆。”元卿凌对禁军压了压手,示意他不必说话,禁军退后一步,站在皇后的身侧。元卿凌双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看着秦欢,“家人没见过世面,鲁莽了,那日在作坊发生的事我也了解了个大概,我家中姑娘在作坊学艺,令公子冒犯了她且出手伤了徐师傅,我家姑娘反抗也伤了令公子,按说徐师傅是受害人,为何抓捕她到北衙关押且施刑了?她犯了什么罪?”秦欢盯着她,“所以,那日伤人的女子,是你家中的人?”“是的。”秦欢眼底怒气浮起,“把她带来,我便马上放了那守寡娘子。”“事发经过,秦大人了解吗?”元卿凌淡淡问道。秦欢冷冷说:“你家那野蛮姑娘,误解了我儿一番好意,竟出手伤了他,从小到大,我骂一句都舍不得,凭什么被你家姑娘砸了脑袋?她既是在作坊学艺,逃去之后,自然是守寡娘子代其受过,你如果不想牵连守寡娘子,便把她交出来。”元卿凌眸色淡冷了下来,厉声道:“所以,其实案情经过你都是了解的,你知道你的儿子轻薄我家姑娘,甚至有强抢回去的意图,被徐师傅阻止之后,纵人伤了她,我家姑娘为救师父出手反抗,伤了你的儿子,这本是正当的防卫,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却变成了我家姑娘的错?还有徐师傅被你儿子伤了不说,还被你带回北衙用刑折磨,天子脚下你敢这么胡作非为,仗谁的势呢?”秦欢冷冷地笑起来,“仗谁的势你不需要知道,本官可以放了守寡娘子,但是你必须把伤了我儿那女子送到我府中,让她给我儿子做妾,听在场的人说,那女子收了我儿一百两银子作为聘礼,既收了银子,又作势反抗,便说破了天,她也不占理。”元卿凌冷道:“让她给你儿子做妾?你真敢想,断不可能。”他一扬手,下令道:“既是如此,也不必再说,来人把她与随同的人扣押起来,与那守寡娘子关在一起,治她们一个诈骗伤人的罪,这罪名关上个七年也不成问题。”“你真是无法无天!”秦欢盯着她,见她虽也二十好几的样子,但长相貌美端丽,儿子前些日子也喜这些年纪略大一点的妇人,为哄儿子高兴,便冷冷说:“若不想把那女子送来也可以,你给我儿子做妾或陪伴他数月,便可平息此事,那守寡娘子自然也无恙。”这话一出,两名禁军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齐齐喝了一声“大胆”之后,一同拔剑出鞘,两把剑同时架在了秦欢的脖子上。秦欢身后的兵马司见状,也急忙拔剑出来指着禁军,“你们做什么?放下剑,威胁朝廷命官,这是死罪。”元卿凌脑子许久没这么迟钝过了,再听到秦欢那句话的时候,她真的怔了好一会儿,竟然不知道做什么反应才能表达出她心头的那份荒唐。回过神来的被老五听到这话了冷静言今日在内阁议事,一名禁军前来找他,说皇后让他去一趟北衙,而且此事还要瞒着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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