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赤瞳长相出色,不仅仅是好看,那气质更是纯净中带了狐狸的妩媚,纯欲少女感十足,竟是惹得一些登徒子前来戏弄。赤瞳一直被保护得很好,看任何人都觉得是好人,调戏的话没听出来,觉得人家是夸赞她好看,所以虽然看着他们笑得很贱,也没跟他们计较。结果,那些登徒子便跟着她回了作坊,说是要吃她做的饭。赤瞳站在门口听得他们这个要求,好生为难,“我只买了两人的份,没买你们的,你们回去吧,我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给做饭吃的。”她的厨艺就算不是包子哥哥独享,也是要做给认识的亲认朋友,她不认识他们。她说完就进了作坊,浑然没发现那些登徒子竟在她进去没多久,也跟着进了作坊的大门。徐师傅在内间做着木雕,听得外头传来许多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一些不堪入耳的调戏话,她急忙放下手中的刻刀,快步走出来,只见小会客厅里站满了东张西望的年轻人,且神色都不大正经,便沉着脸道:“你们是什么人?不得放肆的,快快出去。”登徒子中有一人衣着光鲜,态度极为嚣张傲慢,见徐师傅是个女人,便没放在眼里,直接伸手推她的肩膀,斥道:“滚开,不要妨碍本公子寻美人。”徐师傅身材纤瘦,又不妨他会忽然出手推人,竟是直接被推得倒在地上。不等她站起来,那锦衣公子居高临下地问道:“问你,方才进来那小女子是你什么人啊?是你的女儿吗?本公子要纳她为妾,今日便带回府中去。”说完,随即从袖袋里取出一张银票丢在徐师傅的身上,“这银子你拿着,便算是本公子给你卖女儿的银子。”徐师傅瞧见那一百两银子的银票,气得浑身发抖,撑着地面站起来,怒道:“你休想,快些滚出去,否则我立马报官。”锦衣公子与那群随同而来的年轻男子闻言,哈哈大笑,其中有一人便轻蔑地道:“报官?你知道他是谁吗?尽管去报便是了,看谁搭理你。”被欺负了赤瞳已经回到厨房里忙活,听得外头有动静,便以为是来了客人,也就没理会,继续切菜。但听得师父的怒吼,她才觉得是有人来闹事,她立刻放下手里的刀便跑了出去。那锦衣公子看到她,立马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道:“你娘亲已经收了本公子的银子,你马上跟本公子走。”他的动作倒是也不粗暴,只是这么抓住了赤瞳的手腕。徐师傅站稳之后见他抓住赤瞳,当即愤怒又担心,急忙说:“你放开她,她不是我的女儿,她家中也是当官的,你不要胡来。”“当官的?”锦衣公子打量着赤瞳,见她系着围裙,一身衣裳也不算得名贵,寻常的服饰罢了,哪里有官家小姐的做派?便道是这女人胡诌恫吓,冷冷一笑,“是吗?当的什么官啊?莫不是当个小吏?本公子的妾侍里,还真有几个娘家当小吏的,能伺候本公子,也是你的福气了。”赤瞳便再不懂人间的事,也知道妾侍的意思,当他的妾侍?那包子哥哥呢?她心下顿时一怒,但还是忍住没动手,因为鹰姐姐说不能随便杀人,她只抽回了自己的手,“你们走,我可以放过你们。”锦衣公子仿佛是嚣张惯了的,听得这话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对赤瞳的怒容,他更是愈发兴奋起来,竟是扬手直接吩咐,“银子都收了,给我把人带走。”几个登徒子当即一拥而上,便要擒住赤瞳,徐师傅见状,吓得尖声大喊救命,且扑过去拦在赤瞳的身前,挡住那些登徒子。作坊不是繁华临街的商铺,所以外头行走的人不多,有一两个听得救命,却也寻不着方向。徐师傅再一次被推开,这一次她的头磕在了桌子角上,脑袋一下子就溢出血来。赤瞳虽然一直想着说不惹事,但这一次真的太生气了,眼底颜色变成了淡红,一手抓住锦衣公子的领口,便往墙上撞了过去。力度不大,但是锦衣公子的额头渐渐渗出鲜血,赤瞳放开他,他便直接倒在地上,人倒是没昏过去,只是伸手摸了一下额头看到有血,才吓昏的。那几个登徒子怔住了,都不敢相信这么柔弱的小女子竟然能抓住高大的公子撞到墙上去,还把人给撞晕了。看到他额头上流出的鲜血,他们也怕闹出人命来,急忙便过去抬起锦衣公子,其中一人恶狠狠地撂下话来,“他可是兵马司副指挥使的公子,你们竟敢出手伤了他,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等着。”说完,抬着人怒气冲冲地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