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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本王的王妃你也敢肖想”宇文皓抓了一把沙子,扬了过去。顾司大怒,“你疯扯什么?我什么时候肖想你的媳妇了?我喜欢的是元卿屏,你的小姨子。”矮油,是误会?宇文皓一怔,元卿屏长什么样子?不记得了,倒是来过王府的,说话有点尖锐。他一副知己良朋的口吻问道:“这元卿屏说话貌似比较刻薄,你怎么能喜欢她呢?你以前也不认识她啊,什么时候的事情?”顾司瞪着他,“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好,本王知道方才有些冲动了,来,给你擦擦脸,”他主动站起来扶起顾司,“什么时候的事情啊?你怎么也不告诉本王一声呢?她是本王的小姨子,本王可以为你做主。”顾司摆摆手,“算了,你顾好你自己吧,瞧你落魄的样子,不要你帮我,越帮越忙。”宇文皓还是不解,“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对上眼的?”“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就那么一眼,你就认定了她是陪你走一辈子的人。”顾司幽幽地道。宇文皓看着他,什么一见钟情?简直胡说八道,看来顾司已疯。“本王当然相信,这就是缘分,你继续努力,本王先走了。”他拍拍顾司的肩膀,转身走了。跟顾司打了一场,出了一身汗,宇文皓翻身上马,心情却反而更低落了。疯闹过后,寂寥更甚。风一吹,脸上头上都有些刺痛,他凉凉地笑了,许久没像这样打过市井架了。弄得灰头土脑。顾司竟然会喜欢元家的人,难怪他会绝望难受了,他父亲怎会同意他娶元家的女儿?只能是白想了。他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才会娶了……轻叹,这句话,实在是连想一下都不忍心。前些天,他忙完就会马不停蹄地赶回府,如今,回又有什么用?酒意微醺,他还是不想在外头多逗留,策马回了府中。进了府门口,让门房牵马,便见绮罗一脸不安地走过来,“王爷,都快子时了,您怎么才回来啊?”“本王忙着,怎么了?”他径直往里走。绮罗追了上来,道:“王妃戌时就过来啸月阁,一直坐在石阶上等您,足足两个时辰多了,等到现在都还没回去。”宇文皓闻言,快步往里走,“她有什么要紧事吗?”“问了,没说,就说只等您回来。”绮罗追上来道。宇文皓飞快地跑回去,进了啸月阁,果然就见元卿凌坐在石阶上,头靠在旁边的圆柱,已经睡着了。夜露清寒,她双膝弓起,身子形蜷缩状,显然是有些冷。许是听到了脚步声,她慢慢地睁开眼睛,揉了揉,眸光迷糊,人也慢慢地站起来,扶着圆柱,有些站立不稳的样子,“你回来了?”“你怎么在这里?有事吗?”他想起她的淡漠,把心焦和关怀忍下,问道。“我想找你说说话。”她的样子有些可怜。他终究是不忍,道:“进去说话。”他看了她一眼,从她身边走过。元卿凌亦步亦趋地跟着,连续打了两个喷嚏。进了里头,他还没转身,元卿凌便忽然从身后抱住了他。他一怔,身体有片刻的僵硬。她鼻音重重地道:“我冷,抱一下可以吗?”他转身,审视着她,她抬起头,眸色清澈又可怜。他轻叹一声,把她抱入了怀中,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前,像雪一样冰冷。“你的脸怎么了?”她闷在怀里,问道。“和顾司打架了。”他说,声音清凉,还是没想明白她到底想怎么样,大晚上的跑来这里等两个时辰,前些天又对他这么冷漠,说那么多伤人的话。她哦了一声,没问为什么,只是松开了他,道:“我帮你处理一下小伤口,都流血了。”他点点头,坐了下来,看她拿出药箱,又弄了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棉花上头,像小媳妇一样小心翼翼地帮他洗伤口上的泥沙。“痛吗?”她问。他看着她,“不痛。”“你喝酒了?”“喝了点儿。”他说。她哦了一声,继续涂抹伤口,然后搁下东西,手指在他的发间寻找伤口,继续涂。宇文皓不问,享受着莫名其妙的亲密。她身体有淡淡的幽香,冲击着他的大脑,他要用很大的忍耐力,才可忍住不抱着她。处理好伤口,她放好药箱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有些紧张,也有些拘谨,“徐一去哪里了?”“让他滚蛋了。”宇文皓望着她的唇,道。“你还是让他回来吧,人虽然糊涂了点,但是胜在忠心。”元卿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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