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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还不能说明,谢晋此行凶险吗?她不想因为两个人的一些事情,而导致他分心。闻言,谢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眼睛突然就明亮了,心里感觉喜滋滋的。比他打了无数次胜仗还要欣喜。她愿意两人继续纠缠,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们以后可以好好过日子?“好,我听你的!鸢儿,夜色已经深沉,我们早点歇息吧。”话音刚落,他便伸手抱起了姜鸢,带着她往床榻走去。姜鸢心里一慌,“表哥,你可还记得答应我的?”谢晋身体微微一怔,他倒也没想这种事,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被拒绝狠了。心刚一动,身体便起了反应,他压抑着自己,声音越发沙哑起来,“恩,今晚我们就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便要出发了。”姜鸢颇有种叫苦不迭之感,见其没什么异动,抱着被子躲到角落里去了。谢晋微微一笑,随即也自己上了床,只是安分地躺在外面,“鸢儿,等我从南边回来,日子应该差不多了吧?”闻言,姜鸢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后来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好答应道:“确实,所以,表哥一定要平安。”隔日天刚蒙蒙亮,床榻另一侧已经凉了。谢晋走了,悄无声息,他向来不喜离别愁绪。姜鸢醒来时,日头都晒进窗棂了。迎接突厥使团屋子里静悄悄的,跟往日没什么不同。可心口那块儿,就是觉得空落落的,堵得慌。姜鸢懒洋洋地起身,连梳妆都没什么心思。就那么素着一张脸,歪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个茶杯,眼神飘忽,半天没动弹一下。整个人蔫蔫的,像被霜打蔫了的花。飞霜端着早点进来,看她这无精打采的样子,眼珠子一转,凑近了些。“姑娘,打听了个新鲜事儿!”飞霜压低声音,带着点兴奋。“那突厥使团,嘿,听说离京城不到三十里了!”“估摸着,就今儿明儿的事儿!”姜鸢心里咯噔一下。这也太快了吧?饶是她早有准备,也被这速度惊了一下。心里不由得突突突地跳了起来,她内心总觉得这事怕是跟谢晋他们脱不了干系。可乐安公主若是嫁给了突厥王子,那对于宸王一脉来说不是如虎添翼吗?姜鸢心想,自己的脑子是无法跟他们比的。“飞霜,皇家事不可在外多言,知道吗?”飞霜看她有精神了,赶紧放下了手中的端盘,将早膳放在了桌子上,“知道了。姑娘,快来吃些,刚熬好的小米粥,可香甜了。”“今日还特意做了南边的甜豆浆,你快来尝尝。”闻言,姜鸢倒是有了几分兴致了,她走到桌子前,看到上面摆放着一些精致小盘,心中越发欣喜起来。她坐了下来,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心里微微一叹,自从怀孕后,自己是越发贪吃了。昨夜,谢晋那厮抚摸着她的腰肢,都有些诧异了。在她快要爆发的边缘,才慢慢说道:丰满是福。刚吃好早饭,有一个侍女急匆匆地赶来,“姑娘,魏嬷嬷来了。”姜鸢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段时间,这魏嬷嬷来的次数,是不是太过于多了些?心里暗自感慨,看来上一次光是看到她从谢晋屋子里出来,李氏就已经开始对她严防死守了。至少,魏嬷嬷隔三岔五就会来她屋子巡逻一遍。“快快有请。”魏嬷嬷本就已经走到门口,听到这话,立马就进来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像尊移动的冰雕。她一进来,神情是恭敬的,然而眼里却没什么敬意。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打量了一番姜鸢的闺房,发现也没有什么异样,还是跟往常一样。但总感觉好似闻到了谢晋的味道,“姑娘,世子今早来过了?”闻言,姜鸢微微一怔,手不停地把玩着茶杯。深吸一口气,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后,才扬起笑意反问道:“嬷嬷何意?世子又怎么会在我这里?”“嬷嬷,我虽然借住在谢府,但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还望嬷嬷说话要注意分寸。”“不然,我不介意到侯爷那边问上一问,这侯府之中是不是养不起我这个闲人了!”话音刚落,魏嬷嬷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来,额头上出现了一抹汗水,“姑娘多虑了,老奴只是……只是。”“今日是世子出行之日,因此想来问问姑娘,世子可有来跟姑娘道别。”姜鸢面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嬷嬷,世子出行跟夫人汇报就是,何苦要来与我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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