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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莱有些矛盾。如果是游戏,或者是情趣,她其实是喜欢沈贺桉这种若有似无的掌控欲的,她觉得这样的沈贺桉浑身性张力,她实在无法抵抗这张脸。但大概因为她对沈贺桉喜欢她的程度存疑,所以沈贺桉这样从容的姿态便会让她觉得不安,甚至反感。姜莱在刹那间明白,其实她就是觉得沈贺桉不够爱罢了。她乐于给沈贺桉找各种麻烦,一方面是因为她生性就跳脱,更多的是她想看到沈贺桉的情绪因为她而波动,甚至生气、失去理智,以来验证喜欢的存在。沈贺桉对她不好吗?答案是否定的。沈贺桉对她是很好的,否则也不会在这样的夜晚为她奔波。可姜莱却觉得不够。她要他为她患得患失,为她一句喜欢或讨厌一整晚睡不着觉,要他变成一个毛头小子……姜莱要的喜欢是这样的。爱情不就应该是这样吗?浪漫盛大,轰轰烈烈。而不是即便他现在在向她剖心置腹,依然高高在上。即便听到她说不原谅,他也能维持温柔,低声问她要怎么样才能原谅他。“永远都不会原谅。”姜莱恶狠狠地看向他,双目因为刚刚哭过,也因为情绪激动而憋得通红,她被激得又开始说气话,语气甚至有些恶毒:“我最讨厌你这样的眼神!”沈贺桉微微愣神,像是不理解一样微微皱了皱眉:“什么样的眼神?”姜莱因为他话里实实在在的茫然而又激起怒气,她冷笑一声,就像一只刺猬竖起了浑身的刺一般,语气变得无比尖锐:“你不怕吗?不怕我去喜欢别人……或者今晚我被下了药,被哪个帅哥给救了,我就当艳遇一场……”“小满!”沈贺桉厉声打断她的话,太阳穴被姜莱气得突突直跳,眼神阴沉严肃得可怕:“谁跟你说可以这么说话的?现在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是不是?”“别喊我小满!”姜莱因为沈贺桉摆出的教训姿态而更加激动,语气恨得仿佛沈贺桉是她的仇人一般:“我就说怎么了?我说的就是事实而已,你以为我真的不会喜欢别人吗——啊!”姜莱的话被尖叫声拦截,因为沈贺桉拦腰把她按进自己怀里,狠狠往她屁股上扇了两巴掌。手臂上的青筋抱起,两下巴掌几乎用了十成力,尖锐的疼痛在瞬间从臀尖蔓延开来,姜莱疼得屁股和脸都缩成一团,脑袋下意识往沈贺桉的怀里拱。“姜莱,我警告你。”沈贺桉的语气很沉,像被她气得已经在失去理智的边缘:“我今天晚上已经很生气,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去酒吧玩,就算去也要注意安全,你听了吗,你是怎么做的?”沈贺桉深呼吸一口气,压制自己胸腔的怒气无果,一晚上因为姜莱而担惊受怕的怒火在此刻全都倾泻而出:“要是我没有及时赶到,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那里人那么多那么乱,谁知道会怎么样?要是……”沈贺桉及时止住话头,这样的话他就连假设都不想说出口。他又是深呼吸一口气,想平复自己过激的情绪,下一秒却被姜莱的气话激得更加怒上心头:“怎么样就怎么样啊,关你什么事啊,我就算是有什么意外都不关你事——”“好,好得很。”沈贺桉怒极反笑,生气到极点反而冷静下来:“我看就是太久没好好教训你了。”“你碰我一个试试看!”姜莱怒瞪向沈贺桉,虚张声势地扬长脖子,下一秒她细长的颈被沈贺桉给抓住,姜莱整个人被沈贺桉托着屁股从沙发里拎起来,就像猫被拎着后颈一般。姜莱在沈贺桉手里疯狂尖叫、蹬腿,挣扎无果后还拿牙齿去咬沈贺桉的虎口。她咬得牙齿都酸了也没见沈贺桉有什么反应,依然阴沉着一张脸把她半抱半拎进卧室,而后丢到了卧室的床上。其实沈贺桉把她放到床上的动作还算温柔,但是姜莱认定了沈贺桉是在摔她,坐在床上就扬声大喊:“你摔疼我了!你摔得我头晕!”沈贺桉没有应声,而是迅速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团黑色的东西,姜莱还没有看清楚,两只手已经被沈贺桉抓起来并在一起,紧接着黑色的绑带就锁住了她的手腕。手腕被禁锢起来的时候,姜莱终于意识到了危险的到来,她不想丢了面子地继续扬高声音,说话却避免不了地磕磕绊绊起来:“什么啊,这什么东西……你、你想干嘛!”一只手滑过她的腰,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她腰部娇嫩的肌肤,姜莱控制不住地一个激灵,下一秒裤子连带着底裤一起被那只手背布满青筋的大手给拽了下来。牛仔裤粗粝的布料划过姜莱的大腿,那触感有点疼,又有点麻。姜莱很怂地往床头缩,又被拽着脚腕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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