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邹红萍本来不想冒头,可佟初雪的要求现在是间接动了她的利益,钱把持在佟老太手里就是中公的钱,总归各房能分到一点,可若是分给三房一半,那落到他们大房头上的必然变少,这叫邹红萍如何能忍,当即骂道,“你个黑心的丫头,抚恤银子是朝廷发给爹娘的,跟你们三房有什么关系!”“这就好笑了,我爹的抚恤银子,我和我娘不能分,难不成要分给大娘吗?”佟初雪反问。邹红萍噎了一下,大约自知理亏,小眼睛转啊转,很快又搬出另一套说辞,“真要说起来,老三离家三年,家里的事一点帮不上忙,现在老三人走了,这点钱就当是老三给自己的爹娘的一片孝心,雪丫头,你连这都要抢?”当初明明是佟家太穷,兵役名额摊到头上,实在没办法,才让老三去,怎么到了邹红萍嘴里,就变成老三撇下爹娘三年,期间不闻不问,现在还要补偿爹娘。饶是佟初雪在末世见多了人性丑恶,也不禁感叹佟家大房媳妇颠倒黑白的能力是一等一的强。“我爹当兵是无可奈何,怎么到大娘嘴里就好像是我爹上赶着似的,现在人走了,家里还要贪没抚恤银子,想必我爹在天之灵若是知道了,定要为我们抱不平。”佟初雪道,“我还是那句话,给我们十两银子,我们立刻就从佟家搬出去。”徐锦娘已经被佟初雪的坚定态度吓得不知所措,她的女儿一向胆小怯懦,怎么今日变化如此之大,简直像换了一个人,“初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万一传了出去,姚家会不会对你有意见,你这孩子怎么胆子就这么大呢!”请里正眼下徐锦娘连个睡觉的地方都快没有了,还是一心一意为女儿考虑,佟初雪眼眶微微发热。独自一人在末世太久,她都快忘记被亲人关心维护的感觉。“娘,你不用担心,我们分出去照样能过得好。”佟初雪身上的木系异能虽然能量低微,但用在种田上还是能发挥不小的作用,只要有一块地,就足够她们二人吃饭。佟老太对佟初雪大言不惭的说辞不屑一顾,“雪丫头,你小小年纪的知道什么,老三这个情况,就算我现在把你们娘俩赶出家门也是名正言顺的,谁都不能说什么。老太婆我是看在姚家的面子上,想方设法为你保全名声,这才用了分家的说法。”“徐锦娘,你丫头不懂事,你也不懂吗,姚家可是读书的人家,雪丫头要是落了个不敬长辈的名声,这亲事恐怕就不一定能成了。”佟老太眯着眼睛威胁道。这么多年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佟老太最清楚,徐锦娘唯一的软肋就是女儿佟初雪。果然,徐锦娘脸色发白,拽了拽佟初雪的衣服,小声劝道,“初雪,娘这辈子无所谓了,可你还小,今天这事若是传了出去,你的名声可就毁了,你一天不嫁到姚家,婚事难保不会有变故,你听娘一句劝,就当是我们命不好……”佟初雪一路摸爬滚打而来,最是听不得认命这样的话,对着徐锦娘也不禁语气强硬了几分,“娘,人的命是攥在自己手里的,不是老天爷定的。你且看着,我今天一定带你顺顺利利地离开佟家。”徐锦娘看着眼前的佟初雪,只觉得熟悉又陌生。罢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不可能像小时候那样都听大人的。而且婆婆做的实在过分,初雪大约是被逼急了。佟初雪大步走到佟家大门前,一把将门推开,佟家内的情况一览无余,佟老太右眼皮突突直跳,直觉不妙。果然,佟初雪突然间坐在地上毫无预兆地开始哭嚎,声声凄厉,“奶奶,这么多年,佟家所有的杂活都是我做,我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喂鸡、喂猪、烧早饭、浇水、洗衣服,一天囫囵觉都没有睡过!而我娘几乎每天都要去县城的洗衣房做工,大冬天的手上长了冻疮还要洗,一天才赚十几文钱,每个月还要交给家里四百文伙食费。”“奶奶口口声声说,我爹走的这三年是佟家养的我们娘俩,可家里的活是我在干,家的钱是我娘赚的,我们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整个青山村谁家媳妇、孙女比我们干的活多。”“奶奶昨天刚刚拿到爹的抚恤银子,怕是都没捂热乎,今天就要把我们赶出家门,这是要逼我们去死啊!”佟初雪卯足了劲,加上女子的嗓音本就尖利,一下子左邻右舍全都聚拢在佟家门口,议论纷纷。“佟老太也太不地道,佟家的媳妇和孙女说不要就不要。”“这丫头确实可怜,不过她刚刚说,她娘每个月还要往家里交伙食费,你们听听,哪有奶奶找亲孙女和儿媳要伙食费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