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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姝轻笑着摇头:“并没有,是我在人群里认出了慕容烬,他是专门出来偶遇我的,我猜定国公府压根不想认我,只是慕容烬想认识我罢了。”“我这段时间也打听了不少事,定国公以前很宠爱你的母亲,没道理对你这个外孙女不闻不问,除非是”裴景珩说到这里顿住,墨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暗芒。沈明姝接着他的话说道:“除非我的存在,涉及到了整个定国公府的生死存亡。”裴景珩有些惊讶,“你是怎么猜到这一层的?”沈明姝眸色冷凝,低声说道:“大概率是因为我的亲生父亲身份特殊,外祖父任由我母亲死在安平侯府,却没有追究沈致远的责任,说明不想深究这件事,免得害了整个定国公府。”裴景珩薄唇抿起冷厉的弧,看着沈明姝的眼神颇有深意。“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沈明姝觉得他眼神怪怪的。“我听父皇说,前朝太子在父皇登基前失踪了,算算他的年纪,如今倒是和沈致远差不了几岁。”裴景珩声音很淡,俊脸漠然。沈明姝心中一跳,眼眸微眯看着他:“如果我真的是前朝太子的血脉,你当如何?”“你想要江山吗?”裴景珩不答反问。“我若说要呢?”沈明姝将问题抛回去。裴景珩伸手勾住她肩上的发丝,指腹轻捻着:“笙笙,如果你想要江山,我可以拼尽全力夺下送给你,但你要答应我,永远不能说出前朝太子是你父亲这个秘密,否则所有朝臣都会讨伐你,我一人怕是无法护住你。”沈明姝很诧异他会这样说:“我是不是他的血脉暂且不提,你把江山送给我,你不怕天下人唾骂你?”“父皇的皇位也是带兵抢来的,那把龙椅本就不属于任何人,只要有能力又能让百姓安居乐业的人坐上去,谁做皇帝都一样。”裴景珩低头轻嗅她的发丝,狭长的眼眸深邃带笑,“女子亦可称帝,尤其是你这样的女子。”他算哪根葱?沈明姝被他诚挚的眼眸盯的心间发麻,推着他的肩膀拉开距离,“我可没兴趣做皇帝,管天下事可太累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的亲生父亲如果真的是前朝太子,我一定会问清楚他为什么抛弃我母亲,不负责任的男人,不管他有什么苦衷,我都不会原谅他。”裴景珩看着她倔强的小脸,在她头上拍了拍:“好啦,你的生父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好你自己就够了。”做好自己就够了。这句话很耳熟。前世清虚门掌门也曾对她这样说过,她不喜欢与人交际,掌门就允许她躲在房间里修炼玄术,从不逼迫她做任何她不喜欢的事。那个白发白须的老顽童对她来说亦师亦友,她却没能见他最后一面。等得空之后,她一定要去掌门的墓前祭拜,告诉他自己借尸还魂的神奇经历。“想什么呢?”裴景珩见她眼神放空,屈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沈明姝莞尔一笑:“在想冬日狩猎的事情,时间不早了你快回王府吧。”裴景珩点头:“回见。”等人走了,云柔才过来坐下:“笙笙,今天出去玩得开心吗?”“开心,我还遇见了二表哥呢。”沈明姝兴致勃勃的将今晚的事情说了一遍,将赢来的花灯递给她,“娘,送给你~”云柔慈爱的看着她,温柔的抚摸她鬓边的发丝,“好孩子,娘待会儿将花灯放在夫人的供桌旁,让她一起分享这份喜悦。”沈明姝点头,云柔真的是个很善良的人。云柔又问道:“慕容烬我见过,小时候虎头虎脑的,从小就喜欢舞刀弄剑的,既然你们相认了,那你是不是要找个机会去定国公府看看你外祖父?”沈明姝敷衍的应下:“好,有空我就去。”实则并不打算主动去。外祖父怕和她有牵连,那她也不必去惹他厌烦。云柔轻声说道:“你外祖父人很好的,如果能让他保护你,以后沈致远也不好再欺负你。”沈明姝借口困了要休息,结束了定国公府的话题。定国公府。慕容烬跪在地上,年迈的定国公端坐在首位,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捣了捣。苍老的声音带着薄怒的骂道:“臭小子,交代过多少次不要去招惹安平侯府那孩子,你要是私底下见面也就罢了,偏偏让众人围观你们一起猜灯谜!你是不是欠打?”慕容烬硬着头皮说道:“明姝是我的亲表妹,她可是你的亲外孙女,我和她一起猜灯谜有什么错?”“你还敢顶嘴!来人,给我抽他!”定国公皱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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