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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扬了扬眉,“抓一下手,是不能让手伤成这样,但没说小刀不行。”
“放屁!”王彪怒道,“这小刀是那小子的!他想拿刀捅我!”
谢容啧了声,“然後你就恼羞成怒的把他的手伤成这样了?”
王彪瞪大了眼,看着这个不要脸的人,“你...”
“你看看。”谢容拉过不言不发的岑溪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麽瘦,他怎麽拿刀捅你,捅都捅不到。”
岑溪安低声道,“我只是害怕才拿了小刀,我是想吓他们。”
王彪:“你...”
“你听见了吗?”谢容道,“这小孩被你吓到了,现在还被你恶意揣测。”
“你知道右手有多重要吗?伤筋动骨一百天,他现在没个一百天,五十天也是有的。”
“吃饭喝水丶洗澡都不方便,难不成要我伺候吗?你知道我有多穷吗?不干活怎麽吃饭?”
谢容努力争取利益,没看见他说到前半段的时候,岑溪安身子一颤,投来的病态丶不正常的一眼。
然後再也没移开过,身子兴奋地打颤,竟然开始幻想谢容所说的话。
如果他真的什麽也做不了,谢容会不会真的对他下手...
他想怎麽做,撕开他的衣服,粗暴的强女干他吗?
不行,他不能让他得逞,可是他动不了,他也没办法反抗不是麽?
一切都是别人的错,他只是被迫接受。
岑溪安爽得大脑发麻,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落在别人眼里,那就是他伤心难过的身体发颤。
警察同志不由一叹,“是很麻烦。”
孙元明几人见状,对岑溪安投以“牛逼丶佩服”的目光,妈的这小子有一手啊!
“您理解就好。”谢容改变了语气,以一个家长的身份道,“大哥,不知道你家有孩子麽。”
“我这麽大了,就这一个侄子,就指望他将来有出息,现在伤了手你说後面怎麽办?”
警察深以为然,“确实,现在可是关键期。”
王彪急得要骂人,“你放...”
“是吧,这五万也是折中了的,比起他光明的未来,那五万块算个什麽?”
谢容轻飘飘地打断,嚣张对着王彪笑,“王哥,你家没小孩,你不懂。”
“你!”王彪怒目而视。
“这麽说来,五万也不多,你们就赶紧给人家赔了,赔不完拘留时间到了也不能出去。”警察下了结论。
王彪差点喷出一口血,双目含恨地瞪着几人。
可把孙元明几个给爽死了,装模做样的跟他道谢。
王彪呸了声,“谢容是那小子的小叔叔,你们几个龟孙可不是,给老子滚!”
孙元明嘿笑,“我是他大叔叔。”
王彬彬得意道,“我是他二叔叔。”
赵文栓十分客气,“当我是他三叔叔就行。”
大强左看右看,急道,“俺是你叔!”
都是叔叔,这钱他也能拿一份了吧。
王彪:“......”去嫩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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