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昱泽垂下眼睑轻笑,煦微没专心听她说话,心思不纯。
过了水的温度比她要高,从脸上看不出来,可她知道她在肖想她。
念头一起,脸跟着红了。
她带着她的手往那里去,往後倚着墙。
叶煦微偏过脸,不好意思擡头,她的心思被看穿,昱泽在帮她。
碰到那处,她往下蹲,帮她清洗。
水洒下来,浸透她的指间,染湿她的唇瓣,流往她的心田。
倚着墙的人往下滑,脸红透了,额头上又是汗水,又是热水,汇到微扬的下巴,往下滴着。
听到抑制不住的轻哼,一阵酥麻由背脊涌向叶煦微的大脑,她颤了颤,伸手往上,轻轻捏她。
姜昱泽一边颤着,一边伸手摸她的头。
她把人拉起来,揉进怀里,轻轻蹭她。
等热气慢慢散去,她捧起她的脸,轻柔地吻她,吸她,从上唇到下唇,再到她嘴里。
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她有些後悔,那天她也应该这样吻她的。
不过那也只是几秒的事,她想往前看,待会儿她会让她也尝到她自己的味道。
叶煦微觉得这一吻很不一样,带了些柔情,像是春天的夜里,微风拂过水面。
虽然现在是夏夜,但她觉得像在春天。
热气包裹着,只要一阵微风,就舒爽的不行。
躺在月光流淌过的床上,叶煦微也是这样的感觉,心轻柔地像被羽毛拂过,微痒丶舒爽。
隔着纱帘看那一轮不算圆的月亮,这样的夏夜很圆满。
她偏过头亲了一下昱泽的脸,有些咸,有些热。
空调的冷气还在往外吹着,月光照在她们身上,冷气拂过她们露在外面的皮肤,微凉。
她们好像真的躺在春夜里的月光下,舒服的温度,轻微的春风,一切浪漫的不真实。
可这是真的,不是梦。
她们手扶着窗台,在月光下起舞,交缠丶缭绕。
月光似溪流般流淌,从窗台到墙壁,整个房间被月光笼罩。
昱泽抱她坐上窗台,那双勾人的眼睛,只是看着就觉得在云端。
她微微起身,轻柔地亲她,让她的影子和她的影子合在一起。
姜昱泽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背,沿着那蜿蜒起起伏伏。
微凉的唇瓣,慢慢变热,呼吸渐渐乱成一团,分不清是谁的。
快要透不过气,叶煦微仰起头,想要起身,背上的手按住她往下,她和她贴在一起。
两个完全不同的心脏,慢慢有节奏地跳动,她们都听到了对方的心声。
叶煦微想起不久前的事,她趴在她胸口,侧过脸贴着。
姜昱泽擡起头来看她,问她在做什麽。
叶煦微擡头朝她笑,说起那天的事,她怕她听见她的心跳。
姜昱泽一下想到是哪天,“现在不怕了吗?”
叶煦微摇头,“不是现在,我们第一次抱在一起时就不怕了。”
姜昱泽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搂紧了她。
“煦微,我爱你。”
叶煦微支起身,看着她的眼睛,“昱泽,我爱你。”
她们不再不好意思说这样的情话了,情感浓度到没到,也没所谓,她们此时此刻的确爱对方。
目光相触,情意流淌。
月光偏移,照在墙上,移到月白的天花板上,她们还紧紧缠在一起。
夏天的夜很短,但她们还有许多个夏夜。
她们不需要在梦里见对方,她们住在一起,在这座只有她们的房子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色的光再次闪了一下申请成功!宿主已于三百年前完成任务,延迟脱离世界,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跟这个世界彻底告别。祝云汐点点头,表示知晓。...
顾墨琛是我的老板,更是我孩子的父亲。七年前,我还是他的贴身秘书,一次醉酒后的荒乱,我们有了孩子。...
终于改造完成出来了,以为能面对新生活,结果刚出来就变成嫌疑人是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存心让姐姐我重操旧业吗!...
文案文案一如无意外20210104入v,新文艳骨,求收藏齐国公府世子陆赜简在帝心,督抚浙闽,喜怒无常,城府极深归家省亲,忽见颐园中一女子撑伞而来,冰肌玉骨,步步生莲陆赜几番暗示,偏偏那小丫头故作不懂陆赜冷笑,好好的贵妾不当,偏偏要做不清不白的外室最後,陆赜打了自己的脸,巴巴的捧上正妻之位,却被百般嫌弃文案二秦舒穿越了,穿成一个累世勋贵公府家的小丫鬟累世家仆,最好的结果就是配个下人,生的儿子女儿继续当下人她积极的寻找目标,一个小地主冒着傻气道凭儿,你是大户人家的一等丫鬟,我都听你的秦舒攒了好多银子,就等着十八岁被放出去府去,却碰见了自己大爷回家省亲陆赜用扇子挑起秦舒的下颌爷赏你泼天富贵,要不要?秦舒嫌弃的推开扇子,面目表情大爷,奴婢不做妾。核心梗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排雷洁党勿入,男处党勿入,非强娶豪夺爱好者慎入新文艳骨,求收藏母亲是大长公主,父亲是徐州牧崔窈窈出身五姓七望,身姿窈窕,有光艳动京都之称景明池饯春宴,崔窈窈藏在芭蕉叶下躲懒叔父追出来劝萧冀徐州崔氏,五姓贵旧,属地富庶,得之可得半壁江山,崔十一娘玉肌花貌,有倾国之色,侯爷纳之又有何妨,何故在堂上推却崔明公?萧冀笑崔十一娘生性骄奢,见识浅薄,只可为妾,不堪为妇。崔窈窈惊得坐起来什麽狗男人,竟敢嫌弃我?後来,萧冀真香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追爱火葬场陆赜凭儿无其它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一句话简介本人不做妾,谢谢立意在逆境中也要自立自强...
要还用手翻着嘴皮给郑念慈看小姨,我嘴巴里都长泡了,小姨你做虾丸汤吧。郑念慈看着黄如珠...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赵子胥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