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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宁落诗问,“要爬起来争宠,还是匍匐着在里面当牛做马?”宁婉婉不语,淡淡地望向远方,说了句:“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自己造下的孽我自己还清。”闻言,宁落诗皱眉,有些担忧地说:“其实我可以帮你的。”“帮我?”宁婉婉忍不住轻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在侯府当真过得好吗?你怎么帮我?”宁落诗语滞。“落诗,不用担心我,我会过得好好的,大不了拉着他们一起死,我无所谓,反倒是你,我反而有些担心。”宁落诗不语,她们姐妹从小一起长大,是血脉相连的姐妹,更是闺中密友,有什么心事能瞒过彼此呢?:就留在这伺候回到皇宫,萧世雪看着宁婉婉,深感抱歉:“抱歉,关于宁大哥、、、”“不必多说,我都知道。”宁婉婉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皇权面前,她们的命运都身不由己。只是可惜了大哥一介英才,骁勇善战,却落了个这样的下场。“你留在我身边吧?我可以保护你,就当、就当替你大哥保护你了。”萧世雪语气急切,生怕宁婉婉拒绝,还把宁远舟搬了出来。留在她身边呀,不然又得回浣衣局当牛做马,大冬天的洗一大桶脏衣服!宁婉婉急得在心里呐喊。“不了,我还是回去吧,就当是为年少犯的错误赎罪。”宁婉婉苦笑。“赎罪?赎什么罪?你根本没有错。”萧世雪甜美的俏脸通红,她拉着宁婉婉有些肿胀的手,心疼不已。宁婉婉抽出自己的手,表情有些淡漠疏离,“谢谢你。”萧世雪的心被狠狠刺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宁婉婉,她比宁婉婉还要矮上半个头,身材因为体弱显得特别娇小,因此看宁婉婉的时候是微微仰着头的,漂亮的眼里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宁婉婉有些不舍,淡漠地表情出现裂痕,只能有些手足无措地为她擦拭泪水。“婉婉姐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抛弃两家的婚姻进宫当他的妃子?”萧世雪一低头,泪水便犹如决堤的河水般。“不是的,你不要这么说。”宁婉婉脸色苍白。啧啧啧,怎么感觉萧世雪对宁婉婉的感情有些奇怪呢?宁远舟才是她以前的未婚夫,可是他死了她没那么伤心,偏偏只对宁婉婉露出这样的神情、、、原主自己造的孽自己来还哈,宁婉婉不语,还是在心里一昧地翻白眼。就这样,宁婉婉思量一会,还是决定留在萧世雪身边。萧世雪不爱争宠,或者说是对裴瑾修没有爱。自从宁婉婉答应留在她身边,萧世雪别提有多开心,每天变着法子哄宁婉婉开心,关键她有一双巧手,像每个古代女人那般,能读书也能做得了女红。绿树阴浓夏日漫长,楼台倒影入池塘。不知不觉就到了夏天,炙热的仲夏蝉鸣声声,树梢上的绿叶随着风儿轻轻飘动,耀眼的骄阳映射出地上两道身影。萧世雪俏脸被晒得红红的,而宁婉婉则是拿着游龙枪在比划着什么,神采奕奕的模样似是回到了曾经年少的时候。“婉婉姐好棒!”萧世雪开心得像个孩子,满脸童真羞怯地看着宁婉婉。宁婉婉拿着游龙枪,美艳的脸上同样带着笑。两个人玩得正好,忽然宫门口传来太监尖锐的嗓音通报:“陛下驾到——!”宁婉婉一惊,手里的枪差点拿不稳。萧世雪赶忙走到她面前,娇小的人儿似乎想将人挡着。“臣妾参见陛下。”“奴婢参见陛下。”萧世雪微微福了福身子,宁婉婉与她身份天差地别,她现在是奴才,只能跪着行礼。裴瑾修漆黑的眸子落在宁婉婉身上,短短一秒就离开了,他将萧世雪温柔地扶起,却无视跪在地上的宁婉婉。“爱妃不必多礼。”裴瑾修搂着萧世雪,就像当初搂着宁婉婉那般,疼惜爱护。心若是不痛,那是假的。萧世雪走前还回头担忧不舍地看了眼宁婉婉,宁婉婉回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晚上,裴瑾修要留在萧世雪这用晚膳,本来平常都是宁婉婉跟萧世雪一起吃,但是今天裴瑾修在,宁婉婉只能守在一边。裴瑾修贴心地给萧世雪夹菜,萧世雪讪讪一笑,娇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宁婉婉。宁婉婉神情麻木,在萧世雪看过来的时候才微微弯了弯嘴角表示自己没事。就这么个小小的举动都被裴瑾修看在眼里。“怎么,看她作甚?”裴瑾修语气不冷不淡,似是平常那般口吻,但宁婉婉和萧世雪却同时心下一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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