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胖道:“那可能他们一整个班的人都很一般吧。”步梨在一旁笑出声。听着他们这样聊天,倒也没那么害怕了。谁料刚放松些许,转身时正好看到墙上多了个人脑袋,步梨以为自己眼花了,被吓到产生幻觉,可定睛看去,那头发蓬松,双目通红,流着血泪,目光呆滞的脸,分明是一个真人的脸。步梨当即魂飞魄散。她后背上的汗立马就下来了,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觉得身上所有毛孔都被打开,强行被灌入一阵冷风,人被冻在原地。“香瓜姐姐,走不走?”“啊?”步梨声音打颤。“你的手好凉。”方兰握住她的手,给她呼了呼。步梨强作镇定,伸手指了指,“你们没看到吗?那有颗人头。”方兰一笑,和声道:“那是npc,应该扮的是妮可吧,鱼蛋儿刚刚解开了密码,打开了机关,那有间地下室。”步梨深吸口气,“哦哦。”不想去地下室。她推了推旁边的万波。“你们男人走前面。”方兰贴心道:“步姐姐,别害怕,都是人扮的啦,你拉着我的手。”步梨心里有点委屈,她何必要花钱来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给自己找罪受!如今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小兰兰,你可得帮姐姐看着点,别让npc过来。”走在最前面的万波十分镇定,还不忘回过头来嘲笑步梨一句:“姐,你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都不害怕,怎么现在被吓成这样?”“那能一样吗!”步梨咬牙反驳了一句。家里多温馨啊,这是个什么鬼地方,黑漆漆的,还时不时有人扮的假鬼出没,四处吓人!接下来几个房间,步梨也不装了。她全程扮演方兰的挂件,非必要时刻就闭着眼,以防有npc贴脸杀。至于解密,拉倒吧,反正她从小脑子就不好使。站在这里,她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好慢,在黑暗的深渊苦苦熬了好久才重见天日。剧情是什么她也没记住,当时就光顾着保命了。她很辛苦地熬到结束,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步梨满脑子都是废旧医院里断裂的水泥墙壁,冰凉脏污的瓷砖,带血的手印。荒凉又可怖。万波直男一枚,一点儿也不给步梨留面子,“步梨姐,你也太弱了,解密的事儿是一点儿也没帮上忙。”步梨喘了口气才有力气反驳,“那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我发现,那些相册里的照片都是假的,有p图痕迹,有人想强行给妮可灌输错误的记忆,要不是我发现了这点,咱能出来吗?”“不过确实好可怕,有种细思极恐的感觉,”方兰帮着步梨说话,“妮可那些美好的回忆都是别人捏造的。”“所以我也是不忍心,咱们的任务是揭开真相,同时也打破了妮可的美好回忆,将她重新带回残酷的现实。”步梨为自己找了个理由,朝着万波做了个鬼脸。万波被迫认同她的说法,“步梨姐,其实你挺厉害的,一眼就能看出其中有的照片是p的。”“当然,那里面的光影构造都有问题。”步梨重拾回自尊,她可是皇家美术学院优秀毕业生,江北艺术大学破格录入的美术老师。只可惜世事无常,现在沦落至此,被这俩小孩嘲笑成胆小鬼。步梨回首完过去,收起怅惘的情绪,回过神来,忽然发现身边只剩下两个小鬼了。崔小胖子不见了。惹祸精苦守茅房现在又填了个惹祸精2……望潮木工坊。陆时生又找到一个“香瓜女士”的快递。早上崔胖发来消息说,步香瓜生病了,怕不是刚到这里水土不服,吃坏了肚子。让崔胖那个毛手毛脚的小孩照顾,病怎么可能好?他等着到下午店里清闲的时候,把朵朵喊过来帮忙看店,自己去药店买了点药,准备去看看步香瓜。朵朵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陆时生,“时生哥哥,你是去找那个鬼屋姐姐吗?”这小孩鬼精鬼精的,看着在老老实实写作业,其实把什么事儿都听去了。陆时生纠正她道:“她不叫鬼屋姐姐,你可以叫她步梨姐姐,或者香瓜姐姐。”朵朵好奇地问:“那她是不是又香又甜?”陆时生摇摇头,随口道:“没尝过。”朵朵咧嘴笑了几声。陆时生忽然觉得这话说得不太妥当,暗暗骂了自己一声,带上东西匆匆出了门。绿柳街12号的院门没锁,陆时生到了之后按了门铃,等着里面来开门。一时没有动静,他索性先绕着院子的篱笆转了一圈,发现西边靠近海棠树的下方确实有几处篱笆的根部腐烂,又有生长过于繁茂的野蔷薇爬上来,把篱笆压塌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卷入女尊世界的势力之争,刚穿越来的苏涵就险些被灭口,本以为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躲过危险后,却发现貌似遇到了有些不同的危险。面对一脸正经却有着奇怪想法的黎江,苏涵缩在墙角无助的表示你不要过来啊开局入狱,论,如何征服星际。轻松慢日常文。...
你离开的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我才发现唐梅私下竟然对你说那种话,我也才知道,别人一直都误会了我和徐梦瑶的关系。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我辜负了你,可是当初那一切我都不知情,我求你给我个机会重新改过,我们从头再来好不好?!泪水流出眼眶,他单膝跪在地上,虔诚的看着何知秋。何知秋忽然觉得很好笑。她弯着腰,笑得泪水都出来了。这几个月来,她早就习惯了顾宴棠忽视自己而关照徐梦瑶,也早就习惯在受欺负的时候默默...
我颤抖着双手一遍又一遍的放大缩小那个截图,希望那不是真的,可惜没有用,它依旧不变,继续深深刺痛着我的心,那个截图是一个入群通知,群名叫做小媳妇儿光屁股群,不用想,绝对的色群,而入群的则是我的妻子陈莹洁,这是我那个纯洁的妻子吗,这时我的大脑冷静了下来,也许这是假的呢,我抱着一丝侥幸,给那个好久都没联系过的同学过去消息,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开什么玩笑,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他回过消息说,这是真的,不是做的,然后过来一张照片,是妻子的,穿着制服,黑丝和高跟鞋,不知在哪儿拍的,问是不是我妻子的,我说是,他说确实是,我感觉我的世界已经崩溃了,但我还是耐住性子问他你是哪来的这些,他说他是这个群的管理,妻子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