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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隔音玻璃,沈妙妙看见王助理的背影消失在树影里。沈妙妙想早点结束回家,突然翻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主动奉上唇。严嵘的呼吸骤然粗重,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到令人窒息的程度。沈妙妙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却强撑着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么急?”严嵘咬着她耳垂低笑,手指却灵活地挑起她的裙摆。沈妙妙不答话,直接扯开他的衬衫,指甲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留下几道红痕。她突然俯首,亲上他的腹肌。同时,她的指尖沿着他的人鱼线缓缓下移。“沈妙妙……”严嵘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跟谁学的?”“书上。”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双手不怕死地继续作乱,起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严总,专心点。”“小妖精。”他的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臀上,“坐好了。”大手扣住她的腰肢,张开獠牙一口咬住她脆弱的颈部,十分凶狠野蛮,直接将沈妙妙逼哭。“不要了,我不要了……”她扭着腰肢要从他身上下去,声音里带着埋怨的哭腔,好不可怜。严嵘低笑一声,掐着她腰肢的大手纹丝不动:“由不得你。”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精壮的小臂上青筋微凸:“刚才主动坐上来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要?”沈妙妙气急败坏地捂住他的嘴,“不要胡说。”“我没有胡说。”严嵘拉下她的手,“沈大仙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心口不一的毛病?”这人真讨厌!沈妙妙懒得再跟他废话,继续做。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心跳。等到黑色的迈巴赫终于停止震动,时间已经过去两个钟头了。二人整理妥当。严嵘给老王打电话,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王助理,可以出发了。”他的指尖在真皮扶手上轻叩两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迈巴赫重新启动时,沈妙妙将脸转向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她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微红的痕迹,那里还残留着雪松木的气息。车子驶入金桥村时,正午的阳光将土路晒得发亮。几个在村口玩耍的孩子停下游戏,好奇地追逐着这辆罕见的豪车。车轮碾过晒干的稻谷,发出细碎的声响。沈爱国正蹲在自家小院前修理锄头,听到引擎声抬头时,手里的铁锤“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眯起昏花的眼睛,看着孙女跟在严嵘身后从迈巴赫上下来。“阿爷……”沈妙妙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你怎么同他回来了?!”沈爱国的声音压得极低,“这是怎么回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阿爷,我们进屋再说。”沈爱国点了点头,起身跟着孙女进屋。当他听完孙女的讲述,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搪瓷缸子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在斑驳的木桌上。“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额角的青筋暴起,转身就要往门外冲。“阿爷!”沈妙妙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您先冷静!”“冷静?你差点被她害死,我能冷静才怪。”老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佝偻的背脊像风中的枯枝般颤抖。沈妙妙慌忙扶他坐下,却发现爷爷的手冰凉得像块石头。“沈老,”严嵘终于出声,“您放心,凡是害过妙妙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沈爱国这才想起严嵘还在一旁。他盯着严嵘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浑浊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严总救了我们妙妙,这份恩情老头子记在心里。”老人声音沙哑,突然弯腰就要跪下,“我给您磕个头……”“阿爷!”沈妙妙惊呼着去拦。严嵘动作更快,一把托住老人胳膊:“沈老,你不必如此。”他掌心传来的力道让沈爱国动弹不得,“妙妙的事就是我的事。”沈爱国直起身,布满皱纹的眼角微微抽动。他转头看向孙女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心里一痛,像是被钝刀子狠狠剜了一下。“妙妙,阿爷老糊涂了……”老人声音发颤,粗糙的手掌轻轻搭在孙女的肩上,“要不是阿爷硬逼着你跟周婷婷走,也不会让你遭这么大的罪。”沈妙妙鼻尖一酸,强撑着笑道:“阿爷,不怪您。您也是被她蒙骗了……”“一定不能放过她。”沈爱国突然挺直了佝偻的背脊,浑浊的眼底迸发出骇人的寒光。就在这时,严嵘转头对老王使了个眼色,“把人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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