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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嵘忽然倾身靠近,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你觉得呢?”他嗓音暗哑,呼吸近在咫尺。沈妙妙屏住呼吸,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就在她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应付时,车子忽然停了下来。“严总,到了。”严嵘收回手,神色恢复一贯的冷峻。“下车。”他简短地命令道。沈妙妙如蒙大赦,连忙推开车门。然而刚迈出一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沈大仙,你的命现在是我的。”沈妙妙脚步一顿,背脊微微僵住。夜风拂过她的发梢,却吹不散身后男人灼人的视线。“严总说笑了。”她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这条命不值钱。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车门重重关上的声音。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扣住,整个人被按在了冰冷的车门上。严嵘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色。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脖颈跳动的脉搏,声音危险而低沉:“沈妙妙,你再说一遍?”医院门口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晦暗不明的阴影,沈妙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压抑的怒意。她睫毛轻颤,却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严总何必为难我?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两个世界?”严嵘突然冷笑一声,指腹重重碾过她柔软的唇瓣,“那今早是谁在我身下哭着求饶。嗯?”沈妙妙的脸瞬间血色尽褪。那些刻意遗忘的片段突然清晰浮现——女孩子的闺房,凌乱散落的衣物,男人滚烫的体温,挥洒的汗水,还有咯吱响的床……不能想,根本不能想。晋江文学城独发!……沈妙妙站在医院走廊的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医生刚刚给她做了全身检查,除了脸上的红肿和腰部的淤青,她确实没什么大碍。“满意了?”她转头看向靠在墙边的严嵘,“现在可以回去了吗?严嵘直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不回去。”他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抚上她还未消肿的脸颊,“今晚找个酒店住一晚。”沈妙妙心头一跳,偏头躲开他的触碰:“我不要,我就要回家。”“沈大仙,这可由不得你。”严嵘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往外走。“我不……”“要么跟我走,”严嵘回头,眼神危险,“要么我现在就把你送回丽人会所。”沈妙妙咬紧下唇,最终沉默地跟上了他的脚步。二十分钟后,他们在“富丽”酒店住下。沈妙妙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望着城市璀璨的夜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窗帘流苏。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严嵘正在冲澡。她环顾四周,这个套房奢华得令人窒息——水晶吊灯、真皮沙发、波斯地毯,处处彰显着主人的财力。床头柜上放着一瓶刚开封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暗示着某种她不愿深想的事情。水声停了。严嵘擦着头发走出来时,看到她站在窗边单薄的身影。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淤青让他眼神一暗。“过来。”他命令道,声音还带着水汽的湿润。沈妙妙没动:“我累了,先去洗个澡。”她逃也似地钻进浴室,反手锁上门,靠在门上急促地喘息。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角的淤青格外刺眼。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着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等她磨蹭了将近一小时出来时,发现严嵘已经换上了睡袍,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见她出来,他放下文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上药。”“我自己来就行。”沈妙妙警惕地站在浴室门口。严嵘站起身,大步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坐在床边。“别动。”他头也不抬,拧开药膏的盖子,“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祛瘀药膏清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严嵘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打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好了。”严嵘收起药膏,拉开被子一角,“今晚我不动你,睡吧。”沈妙妙有些意外。她迟疑地钻进被窝,刻意贴着床边躺下,与严嵘保持着最远的距离。床垫微微下沉,严嵘在她身侧躺下,关掉了床头灯。黑暗中,沈妙妙睁着眼睛,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与严嵘同床共枕,更没想到他竟真的信守承诺,没有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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