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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闪过几个零碎的片断——粗重的喘息、滚烫的掌心、被按在床头时木头的吱呀声……这个禽&兽,今早简直是要弄死她……她忽然想到男人没有做任何措施,她得赶紧去清洗身体,并将身体里的东西排出来。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连男朋友都没有,就被搞大肚子……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她起身,拿上衣服,偷摸着去了浴室。她在浴室里,又蹦又跳,终于又流出了一些东西出来。但她还是不放心,决定下午去一趟镇上的药房,买些避孕药和套套。清洗完身体,她又偷摸着回到房间。突然,她注意到门把手上挂着一个精致的纸袋,里面赫然放着一盒避孕药和一支药膏。一张字条从袋子里滑落,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小字:“72小时内有效,记得吃药。”沈妙妙气得浑身发抖,抓起药盒就要往垃圾桶里扔,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动作。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拆开包装,就着温水吞下了药片。至于那支药膏,她都看没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她拉开门出去时,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至于沈爱国,更是不见踪影。沈妙妙心想这样也好,省得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爷爷。厨房的锅里留着早饭,她简单吃了几口,就端着一盆衣服去河边洗。她蹲在河边,用力搓洗着床单上的痕迹,指节都泛了白。“妙妙,这么晚才来洗衣裳啊?”隔壁王婶挎着菜篮子经过,笑眯眯地打招呼。她手一抖,差点让被单顺水漂走,“啊……是啊……”“哎哟,这床单怎么……”王婶眼尖地瞥见那块明显的痕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意味深长地转了话头,“妙妙,谈对象了没有啊?”沈妙妙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手指紧紧绞着湿漉漉的床单,慌乱地摇头:“没,没有呢。”王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目光在她颈侧一扫而过——那里有几个暧昧的痕迹。“年轻人嘛”王婶笑呵呵地拍了拍她的肩,“不过啊,可得擦亮眼睛,别被坏人骗了去。”沈妙妙浑身一僵,总觉得王婶话里有话。她无声地看着对方片刻,才掀起唇:“王婶说的是。”她将最后一件衣服拧干,水珠滴滴答答落进木盆里。她站起身时,腰腿的酸软让她险些没站稳。“哎哟,小心点!”王婶连忙扶住她,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欲言又止,“妙妙啊,要是什么难处,记得跟婶子说。”沈妙妙勉强笑了笑:“谢谢王婶,我没事。”她端起木盆离开,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走到半路,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王婶压低的声音——“老沈家的丫头,怕是被哪个混账欺负了”沈妙妙脚步一顿,眼眶蓦地发热。她咬了咬唇,加快脚步离开。推开院门,沈爱国正蹲在井边磨刀。听到动静,老人动作一顿,头也不抬地问:“洗好衣服了?”“嗯。”沈妙妙轻声回应,走到晾衣绳下面,将衣服一件件搭上去。一时间,院子里异常静默。就在此时,周婷婷从外面回来了。“妙妙,我跟你说,黄莉莉在县城开了一家美容店,老挣钱了,她现在急需人手,问你要不要过去帮忙?”沈妙妙有所犹豫。沈爱国见状,干脆替她做主:“她去。就不知每个月能拿多少薪水呢?”“包吃包住,每月两千。"周婷婷竖起两根手指比划着,“干得好还有提成哩!”沈妙妙张了张嘴,却被爷爷抢了先:“两千?”去年老陈家闺女去纺织厂还拿两千五呢!”“哎呦沈爷爷,这能一样吗?”周婷婷凑近压低声音,“美容院接触的可都是有钱太太,随便搭上个关系,以后”她意味深长地眨眨眼。沈爱国粗糙的手指在磨刀石上顿了顿。院子里静得能听见晾衣绳上水珠滴落的声音。“去。”老人突然说,刀锋在青石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明天就走。”沈妙妙猛地抬头。爷爷这是什么意思?沈爱国佝偻着背继续磨刀,花白鬓角沾着铁屑,像落了一层灰雪。“爷爷,我”“二十多岁的人了,该见见世面。”沈爱国强硬地打断她。“那就这么说定了啊。”周婷婷伸手拍拍沈妙妙的肩膀,生怕她后悔似的,“我这就去给她递个准话。”“诶,也不急这一时,吃过中饭再去”没等沈妙妙说完,周婷婷就走的不见人影了。沈妙妙将最后一件衣服晾完,就去了菜地。满园子的菜和瓜长势喜人,翠绿的黄瓜挂在藤蔓上,西红柿红得发亮,是她上个月刚栽下的苗子。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一株番茄的嫩叶,叶片上还挂着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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