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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嵘却突然扣住她的下巴,在秦伟震惊的目光中深深吻住她。分开时,他挑衅般看向呆立原处的秦伟:“不是朋友,是男女朋友。”秦伟的表情十分错愕,目光落在严嵘占有性十足的手上,不知在想些什么。沈妙妙猛地推开严嵘,快步走出电梯,小跑着经过秦伟时,脚步顿了顿,却终究没有停留。她能感觉到背后两道灼热的视线——一道来自初恋复杂的凝视,另一道则来自严嵘如野兽般危险的注视。“跑什么?”严嵘三两步追上她,在旋转门外扣住她的手腕,目光冷凝:“初恋?”沈妙妙甩开他的手,眼中闪着泪光:“你到底想怎样?羞辱我让你很开心吗?”严嵘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一把将沈妙妙拽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撞上他坚硬的胸膛。“沈妙妙,你上了我的床,就不能再想着别的男人了。”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泛红的眼角,声音低沉得令人心颤,“否则,我就拿他开刀。”远处,秦伟终于忍不住冲了过来:“放开她!”他伸手就要抢,却没抢到。因为常年健身的缘故,严嵘只需用胳膊一挥,就将秦伟的两只手震开了。沈妙妙看着秦伟踉跄后退的样子,心脏猛地揪紧。她下意识要上前,却被严嵘一把扣住腰肢,牢牢禁锢在身侧。“别动。”严嵘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警告,“你要是不想害得他丢掉工作,就给我老实点。”沈妙妙僵住,没敢动。待秦伟站稳身形,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妙妙,这到底……”“滚。”严嵘打断他,眼神阴鸷得可怕,宣告自己的所有权:“我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沈妙妙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谁都不可以再打她的主意,否则我要他在这个城市呆不下去。”沈妙妙清楚地看见秦伟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最终颓然垂下。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消失在大厅里。那一刻,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永远碎掉了。“很难过?”严嵘扳过她的脸,指腹重重擦过她湿润的眼角,说着残忍的话:“别惹我不高兴,我不高兴了,大家都别想好过。”他拽着她走向停车场,黑色的越野车像头蛰伏的野兽。沈妙妙被他塞进副驾驶,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像是宣告她无处可逃。严嵘俯身过来为她系安全带,冷冽的气息笼罩着她,让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他察觉到她的颤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等会儿回到家见到你爷爷,记得笑好看点。”引擎轰鸣声中,沈妙妙死死攥着安全带。他们回到金桥村时,已是傍晚。夕阳将村口的老槐树拖出长长的影子,沈妙妙望着眼前的村道,喉咙发紧。沈爱国坐在院门前的竹椅上,正戴着老花镜修补渔网,听到引擎声抬起头来。见沈妙妙从车上下来,他急忙站起身:“妙妙,你回来啦,你这是坐谁的车……”话音未落,就见严嵘从驾驶位下来,连忙改口:“原来是坐严总的车回来的啊。”沈妙妙不想讲话,勉强扯了扯唇:“嗯,我先进去做饭。”沈爱国没有注意到孙女的异常,挥了挥手,“快去吧,回头给我说说今日给李老板看墓地风水的事儿。”严嵘的目光追随着沈妙妙匆匆离去的背影,她纤细的身影在夕阳下拖出长长的影子,与老槐树的阴影交织在一起。他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怪异,想必那里肿了,回头给她弄点药涂一涂。“严总快进屋歇着吧。”沈爱国客气道,拍了拍手上的渔网线头,“今日多谢您带妙妙回来。”严嵘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顺手的事,沈老不必客气。”说着,便朝屋里走。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沈妙妙背对着门口,正在灶台前忙碌。严嵘站在门口,看着她利落地切菜、翻炒,动作娴熟得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她已经换下他给她买的衣服,穿着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腰间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需要帮忙吗?”严嵘突然开口。沈妙妙一僵。她没听见他进来的声音。“不用。”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比平时硬了几分,“你别在这里碍事。”严嵘没有离开,反而走到她身旁,拿起台面上还没切的青椒:“我刀工还不错。”不等她反对,他已经熟练地将青椒切成均匀的细丝。沈妙妙侧头瞥了他一眼,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斜射进来,落在严嵘的侧脸上。他专注切菜时微微皱眉的样子,让她想起他发起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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