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窗外蝉鸣刺耳,七月的日头毒辣辣地晒进屋里。沈妙妙越想越委屈。她好端端地呆在乡下,怎么就会遇到严嵘这种蛮不讲理的恶霸。一定是她骗人骗多了,报应来了。明天去镇上找个算命先生算一卦,看看是不是流年不利。与此同时,院中老槐树下。沈爱国背着手,目光沉沉地盯着严嵘:“严总,怎么不见你手上有合同?”严嵘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着那枚沈妙妙的内衣搭扣,唇角微勾:“方才走的急,忘了拿。”“你当我眼瞎?”沈爱国眼中寒光暴射,大有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架势。“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但我警告你,离妙妙远点。”“哦?”严嵘挑眉,“我若偏不呢?”“那你就等着被起诉吧。”严嵘低低一笑:“沈老爷子,您说这里的村民要是知道您和妙妙是伪大仙的身份……”他故意拖长音调,“不知会是什么反应?”沈爱国一震,顿时气焰消了一大半。好家伙,他竟将自己和孙女拿捏的死死的。沈妙妙收拾好自己,又对……沈妙妙收拾好自己,又对着镜子照来照去,确认没有任何异样,这才从房间走出去。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晃。蝉鸣声变得更加刺耳,她踮着脚往堂屋方向张望,没看见爷爷和严嵘的身影。奇怪,他们去哪了?心里正犯嘀咕,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在找我?”沈妙妙吓得差点跳起来,转身时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后仰去。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扣住她的腰,严嵘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近在咫尺。阳光下,她清晰地看见他嘴角残留的一丝血迹——那是她的血。他怎么不擦掉?!他是故意想让别人看见吗?对,他一定是故意的。这个狗男人。沈妙妙气死了,使劲推他:“你放开!”声音压得极低,“我爷爷呢?”严嵘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他低头嗅了嗅她的发顶,这个动作让沈妙妙浑身僵直。“沈老爷子出门了。”爷爷出门怎么不跟她说一声?一定是这个狗男人故意将爷爷支走了。沈妙妙气不过,抬脚就往严嵘皮鞋上踩。严嵘似乎早有防备,轻轻一错步就躲开了她的攻击。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般扫过沈妙妙的耳膜,让她耳尖发烫。“沈大仙脾气不小。”他对着她的耳尖轻轻一吹:“不知大仙到了床上会不会收敛一些。”沈妙妙抬手就是一巴掌。可惜没打到。她的手腕被严嵘牢牢钳住,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放开!"她挣扎着,脸颊因愤怒泛起红晕。“瞧瞧你,脸都红了。”他的手指暧昧地在她脸上轻抚。沈妙妙警惕地盯着他嘴角那抹刺眼的红,“我警告你别乱来,只要我一嗓子,乡亲们就会立刻赶来。还有,你快点把血迹擦干净,太碍眼了。”严嵘挑眉,拇指慢条斯理地抹过唇角,将那点血迹蹭开,在冷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他指尖挑起她一缕发丝,轻佻一笑:“沈大仙,要不要和我做?”这人怎么能这样?沈妙妙抬腿就要攻他要害,大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来人了,你快放开我。”沈妙妙低声吼道。“行,这次就先饶了你。”严嵘松开对她的桎梏,迅速退开距离,方才的暧昧气氛荡然无存。他整了整衬衫袖口,又恢复了那副疏离模样。“大侄女,你在家吗?”门外传来刘婶的声音。沈妙妙慌忙整理一下衣服,狠狠瞪了严嵘一眼,扬声应道:“在、在的!”便快步走向院门。刘婶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子。她看到站在院子里的严嵘时,明显怔了怔:“这位是”“我是沈小姐的”严嵘故意拖长音调,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沈妙妙涨红的脸,“客户。”“对对对!”沈妙妙急忙插话,“严先生是来学习风水的,要在这住一段时间。”“哦。”刘婶疑心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说不出的怪异。但一想到自己到来的目的,随即说道:“妙妙啊,这是我表妹……”她将身后的女子推到沈妙妙面前:“昨天晚上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神志变得有些不清,你快帮她看看。”沈妙妙心里暗暗叫苦,她哪里会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严嵘这个定时炸弹就站在旁边,随时可能拆穿她的把戏。但面对刘婶期待的眼神,她又不好拒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豪门疯批超难追?结果一勾就上手作者神爱猫条简介双男主甜甜甜张力满满暗恋秒变攻超爱汤眠是个四线糊咖,喜欢的对象却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真正的豪门天花板。一场牌局,天逢玉问他想要什么,汤眠直言我喜欢你,你陪我一次。本以为只是一次良机圆梦,不料却是沾上了手,一辈子再也甩不脱了。天逢玉交了个家室名气各方面都不...
偷吻月光作者匪匪有意简介医学生VS神经外科医生云糯在二十岁这年喜欢上了周崇月。两人年龄辈分和阅历的差距,让她一次次望而却步,以至于在一起后,迫于各方压力,她强烈要求地下恋。面对女孩的坚持,男人嘴上答应,实则明里暗里,无时无刻不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某次团建,科室新来的实习生云糯抽到真心话。同事问在场所有男性中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村里大旱受灾那年,村子里老弱妇孺被杀,尸体烧了三天三夜,罪名是抢劫了十万两赈灾银。后来我以鬼医的身份进入丞相府。十万两白银,就用人头来补。...
她是他女儿的家庭教师,他是这个房子的男主人。第一次见面,他与她握手。男人粗糙的掌纹贴住她手心的软肉,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战栗,久违的蜜液悄悄从花心中吐出,浸湿了棉质内裤。...
男主宠女主,宠成小公主秦家那颗小白菜,除了秦淮谁都不能拱!那不是他妹妹,那是他的命!来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丰逸先生真的,谁拱跟谁急!来自前排强势围观的程熙先生余生死了死前匆忙的梳妆打扮...
餐桌上,傅深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鹿鹿,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个聚会。许鹿吃煎饼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傅深今天要陪项雪儿,索性懒得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