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单竹月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那是佟轻微骗我去的。他说他觉得姐姐没死,就在他的身边,有时还会跟他说话,让我去看一看。我那时天真,失了唯一的亲人正心中痛楚不堪,听佟轻微这么一说居然真信了,去了好几回,后来我发现他是骗我的,就再也没有去过草集村。”夜兰还要说些什么,在单竹月身旁的媛媛突然发狂,挣扎着起身,口中发出怪兽被惹怒时低低的怒吼声,冲着夜兰扑了过来,奈何她手脚不利索,只能“哇哇”叫着扑倒在地上。她通红着眼瞪着夜兰,嘴上发不出成串的话来,不知为何,夜兰看她这幅样子,总觉得她是想跟她说些什么。她想蹲下身扶起媛媛,却被单竹月不着痕迹的挡开了,单竹月的脸上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表情,她背对着夜兰说道:“恕我不能留客了,媛媛病情不稳定,我该给她喂药了。”夜兰知道她这是在赶人,尽管心中不愿意,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关上房门的最后一眼,是媛媛脸上缓缓滑落的清泪。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对着白墨初说道:“那个姑娘的病看起来像是耽搁了太久没有治好才造成的。”经过李府一事,她难免会把很多事情想得复杂。白墨初原本在思索事情,没有注意走得快了些,听到夜兰的声音,放慢了脚步等着她跟上。他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单竹月说话做事滴水不漏,她的院子里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奇怪的点在媛媛身上,媛媛的表现有时像是痴呆儿,有时又像是什么都听得明白,急切地想要表达什么一般。”夜兰说道:“我想再去草集村一趟,打探一下佟老人的妻子是怎么死的。”白墨初抬头看了看天上:“今日天色不早了,先回杨家村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再去。”夜兰依言点头。回到家里的时候,青书又折了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看到夜兰回来,惊喜地喊了一声,迅速奔到她身旁。七岁的他飞奔起来速度极快,夜兰看着他的身影,脸上不由自主的荡起笑意。她把手伸向他的头顶,明明比他高不了多少,她却总爱抚摸青书的头顶。“三姐,”青书兴奋地喊道:“今天有一个人来我们家了,他说要给我们一家开在铁塔镇的铺子,把房契都留在这儿了。”夜兰一怔,随即想起,这是唐芷芸许给她的,她都还没想好跟她要哪里的铺子,唐芷芸倒直接送来了。许是听到了青书的喊声,杨秀娘扶着沈溪风缓缓地走了出来。沈溪风已经大好,每日下床活动的时间也多了,有时闲的无事还会炮制一些草药,夜兰见了,便时不时地把她空间里的草药丢在柴房里,假装是自己上山采回来的,留给闲不住地沈溪风炮制。沈溪风激动地话都不会说了:“兰兰,那房契,那李家,店铺……”杨秀娘轻轻地捶打了沈溪风一下,笑道:“叫你方才光念叨,现在可好,来来回回只会说这几个字了。”说罢,转头看向夜兰:“兰兰,这店铺的房契是李家给的,他们说欠你的,可有此事?”“确有此事,”夜兰走上前去,扶住沈溪风的另一边,“是沈家的夫人许给我的。”“李夫人?”杨秀娘瞪大了眼睛。夜兰点点头:“正是。”杨秀娘忍不住嘀咕:“怪了,怎么和传闻中的不一样?”夜兰失笑:“娘,这有什么。很多事情道听途说都会失了原本的颜色。”沈溪风紧紧地抓住了夜兰的手,看向她的目光中有兴奋、有骄傲,甚至隐隐有感激之色:“兰兰,今晚你娘同夜幽做了一顿好吃的,我们好好庆祝庆祝,总算没有李家这座大山压在我们头上了。”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灼热的温度,夜兰眼睛亮亮,点了点头:“好。”晚饭时,沈溪风兴致很高,嚷嚷着特地去买得杜康酒,他非要多喝几杯,还拉着白墨初一起喝。白墨初不推脱,抱起酒坛子就给两人满上。酒过三巡,沈溪风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白墨初仍然神情淡淡,气定神闲,甚至一点也看不出来有喝过酒的痕迹。夜兰十分怀疑他是不是知道晚上有酒场,提前吃了解酒药。沈溪风把白墨初的肩膀拍的“啪啪”作响:“我说墨初啊,你个好小子眼光挺毒啊,我最好的闺女你一眼就相中了,说,你当初在大青山上救了兰兰是不是有预谋的?”这句话一出,坐在沈溪风旁边的杨秀娘狠狠地戳了他一下,夜幽和青书假装没听见,夜桃用筷子使劲地戳着碗中的鱼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