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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纠结着开口:“墨初,熊肉,能吃吗?”挨骂了白墨初轻咳了一声:“即便是食物匮乏的年代,也几乎没有人会拿熊肉打牙祭,因为,熊肉实在是让人……”“难以下咽。”夜兰默然,看来,空间里的那头熊暂时没有用武之地了。大青山的山脚下有一片竹林,夜兰绕路去了竹林里挖了一些竹荪、竹笋,准备配着兔子肉一起,当做晚饭。快到家里时,青书眼尖,先看到了他们,立刻飞奔着过来。“三姐,你怎么才回家啊?爹娘都担心的不得了。”夜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问道:“爹好些了吗?”青书耷拉着脑袋:“没有,吃了药也不见好。”闻言,夜兰也顾不得跟他闲聊,嘱咐他别乱跑,便赶紧进屋里去看沈溪风。屋内,杨秀娘正帮着沈溪风按摩腿,又过了两天,沈溪风的腿已经有些发肿了。“爹,娘,我回来了。”夜兰刚进门便喊道,她对于自己这种相当于不打一声招呼便消失了一天一夜的行为有点心虚,她越心虚,喊得声音就越大。杨秀娘听见声音立刻起身,板着脸道:“跑哪去了?还知道回来?”这是夜兰自从穿越过来之后第一次见到杨秀娘对她发火,她把手中抱着的龙鲤给她看:“娘,我去买这个去了,给爹治病用的。”“出去买药的事有娘去做,再不济还有你大姐和二姐,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去了?你可知你出去了一天一夜!这要是叫乡里人知道了,他们该怎么议论你?你还是和,和那个臭小子一起去的,你……你是要气死你爹和你娘吗?”杨秀娘指着她,红着眼睛道。沈溪风躺在床上沉默不语。夜兰想到沈父沈母会生气,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生气,她是一个小姑娘没错,确实不应该和陌生的男人一块出去,还夜不归宿。可是——夜兰看着自己的小身板无语,她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在她眼里,白墨初也还只是一个孩子,他们之间能发生什么事?杨秀娘抹着眼泪接着说道:“兰兰,你再过两年便到了议亲的年纪,若被别人知道你如此这般行事,你怕是很难找到个好人家啊!”原来如此!夜兰恍然大悟,没错了,古代人都早熟,成亲也早,她确实要注意一下这方面的事情了。夜兰刚准备态度积极地认错,就听见沈溪风缓缓开口道:“好了,不要再说了,不是兰兰的错,要不是我不听兰兰劝,不肯早点下地多走动,我也不会得血瘀之症,兰兰也不会为了给我找药跑这么远的地方。”“兰兰,都是爹不对,是爹抱着侥幸心理,总觉得自己身子骨不差,不会这么倒霉。爹答应你,以后一定听你的话,绝不会再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兰兰,你也答应爹,再也不要跟陌生人去这么远的地方,还这么久不回家了,行吗?”沈溪风的目光里,有愧疚、有难过、有心疼,唯独没有责备,夜兰盯着他看了许久,她前世是个孤儿,被师父收养,教导学医,师父脾气不好,并没有给与她过多的关爱,她也只知道一味的听师父的话,学医,并没有过多的情感掺杂在里面。此刻,她好像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感情,像是整颗心都徜徉在海洋里,被温暖缓缓包裹着、沉溺着,再也不想出来。“好。”夜兰认真的点头,“兰兰一向听爹的话。”沈溪风欣慰的笑了:“是的,兰兰确实是这几个皮猴子里最听话的。”杨秀娘嘀咕道:“这会儿又最听话了,还不知道兰兰不在的时候,是谁急得药都喝不下去。”沈溪风不好意思地挠头:“你怎么拆我的台啊?”夜兰笑了,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笑,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从前她的同学甜蜜而幸福地抱怨父母的管束太过于闹心是什么感觉了。三人默契地不再提起此事,夜兰上前来查看沈溪风双腿的血瘀之症。沈溪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沮丧:“家里出了事,我还这么躺着,不能当这个家的顶梁柱,想一想,真是我拖累了你们。”“爹,我买了龙鲤回来,有它入药,你很快就能好起来了。”夜兰宽慰道。“龙鲤?”沈溪风瞪大了眼睛,“兰兰,你哪来的钱?”杨秀娘在一旁听得不明所以,沈溪风身为大夫却知道,龙鲤可不是这么好买的,有时候有钱都买不到,他立刻猜到了白墨初。果然,下一秒,就听夜兰说道:“是白墨初,他买下来的,不过,我会把钱如数还给他的。”沈溪风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猜到白墨初身份不简单之后,暗自怀疑他的用心,现在一看,他立刻就明白了了,感情这是看上他家闺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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