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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夜兰抿了抿唇角,“我以为,我应当不需要这种毒物。”白墨初低头思索了片刻,似乎十分苦恼,半晌抬起头来,颇为认真地说道:“不过,它长得好看,带回家看着,养眼。”夜兰久久地不说话。“两千三百五十两黄金一次!”“两千三百五十两黄金两次!”“三千两。”一个略显喑哑的声音从距离他们二人不远的高台处传来。他的声音一出,底下一片鸦雀无声。从这时起,较量才真正开始。“三千五百两。”又是从拢着白纱的雅间传出来的声音,这个声音与刚才的声音相比,略显阴柔了些。“三千九百两。”“四千两。”竞价快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大厅里的众人不甘心巴巴地看着,每听到一个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价钱,就发出了一片叫好声、起哄声。韩将军“五千两。”这时,玫玫状似无意地轻轻抬了下手,立刻有人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地上台,把装有毒蜘蛛、小白鼠和七彩蛊虫的木盒子搬下了台去。她自以为做的做得隐秘,却不知,这一幕,被夜兰和白墨初尽收眼底。白墨初低低嗤笑,夜兰则面前凝重起来,拍卖行的人明知这蛊虫有问题,为何还要拍卖?难道就是为了钱?还是说,另有阴谋?医者仁心,一想到至毒之物被不知情的人买去当救命圣物,她实在于心不忍。咬了咬牙,她在白墨初身侧低声说道:“好,我买了。”白墨初含笑斜睨着她,并未言语,转头看向拍卖台的方向,泰然自若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万两黄金。”一片静默,此时的拍卖会上静得连跟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艹,又是这小子!有钱了不起?每次都干出来这种恶心人的事!”有人急得跳脚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夜兰的耳中。夜兰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也许,六千两黄金,可能也没有人跟价?”白墨初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们还有别的事,没有时间浪费了。”束了束袖口,他拉起夜兰的手就走。高台之后有一条暗道,可以直通悦来客栈深处,在那里,买主一手交钱,一手拿货。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似乎等候在这里多时了,一见到他们二人的身影,立刻殷勤地迎上来,略带几分讨好地笑道:“这位小公子,您又来了,每次您来我们这儿,拍走的,都是我们最值钱的宝贝。”夜兰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他拍走的东西肯定是每一次拍卖里价钱最高的,值不值这个价就不一定了。白墨初道:“废话少说,上回我留在这里的钱正好抵了,把东西给我吧。”“哎,哎,东西就在这儿。”黑衣男子立马就把手里的小木盒双手奉上。拿了东西,白墨初带着夜兰大摇大摆地走了。快到他们居住地客栈时,夜兰使劲捏了捏白墨初一直牵着她的手,有些紧张地低声问他:“墨初,你有没有听到有什么声音。”白墨初略略侧身瞥了一眼,不屑说道:“鱼儿上钩了。”他轻轻地捏了回去,佯装正派道:“没事的兰兰,怕就抱紧我。”夜兰闭上了嘴。很快到了夜兰的房间,她推门进去,转个身刚要跟白墨初告别,就见白墨初从善如流地上前一步跨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门。夜兰使劲咽了咽口水,声音略微有些颤抖:“这,这是我的房间。”“我知道啊。”房间里并未燃烛,借助微弱的一丝月光,夜兰看见面前的少年一身黑衣劲装,长发高束,几缕碎发随意不羁地散落在额前,他双眸明亮如星,含笑看着她,俊美异常,神色间莫名带了几分野气。夜兰步步后退,她抱着龙鲤盒子的手攥得紧紧地:“你,你不要过来。”闻言白墨初一怔,随即脸上带了几分邪笑:“你怕我?嗯?怕我对你做什么?”他步步紧逼,逼得夜兰抵着墙退无可退,她勉强拿着装有龙鲤的木盒子抵在他们二人中间。二十几岁仍然没有谈过恋爱的大脑在高速旋转,怎么办?怎么办?遇到这种事要怎么办?对了!先要稳住他!夜兰笑得勉强:“呵呵!真会说笑!我哪有怕你?呵呵!”白墨初撇了撇嘴:“兰兰瞎想什么呢?一会儿会有人来找我们,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就一起进来了。”夜兰懵了一下,见白墨初走到了桌子旁坐下了,她摸了摸鼻子,若无其事地把木箱子放到了桌子旁,问道:“是谁来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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