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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江蝉他竟然沉默了?!他竟然没有立刻摇头否认?!洛成玉猛然顿住脚步,生气大过了害怕,一个转身,用不满的表情面对着江蝉。洛成玉不知道,自己气呼呼的脸颊像一条金鱼。江蝉觉得可爱,嘴角刚要上扬,却在下一刻忽然想起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回答我!”洛成玉焦急。她还以为她在江蝉心里会是不同的。难道她也是可以被随便切来切去的人形‘大白菜’吗?“不会。”江蝉摇摇头。“那你刚才为什么沉默?”“我在想,怎么样才是‘凶狠’地对待你。”江蝉重点落在‘凶狠’二字上。“那怎么现在又回答了?”“我以为凶狠是把你手脚都绑起来,丢在屋子里,再也不管你。”江蝉在脑海联想这个画面,“我不会对你这么做。”到时候没人给她的屋子打扫卫生,也没人给她煮饭烧水,她遇到坏人也只能靠自己的智慧逃脱,这样算是对她很凶狠了吧?不过到时候她一定哭得很伤心。一想到洛成玉流泪的样子,江蝉不知怎的,心也跟着不舒服起来。“啊?”洛成玉吃惊。凶狠不应该是拿剑挑断她的手筋脚筋,喂她吃断魂丹之类的毒药,再将她一剑封喉吗?“我说的凶狠不是这样!”洛成玉跺跺脚表达不满。“那……难道是我扒了你的衣服……”心跳十一年梦醒,绿蚕红蛊传心跳“然后强迫你穿一身粗布做的脏兮兮衣裳,让你每天洗衣刷碗打扫院子吗?”江蝉再次想象。“?”洛成玉视线在江蝉身上扫视一番。他这些日子也不知道在哪里奔波,身上的衣服已不是出门时的那件,一身粗布衣服已经脏了,血和泥土混在一起,有些狼狈。而洗衣刷碗打扫院子,不就是以前江蝉每天干的活吗?怎么就凶狠了呢?洛成玉无语,干脆转过身子不理他。两人并行到了屋里,江蝉叫她伸出掌心,他去取药。被缰绳勒过的掌心血糊糊的,还夹杂着碎石子和绳屑。“不用找了,”洛成玉追出来,“已经没有伤药可用了。”因江蝉身份特殊,受伤就是家常便饭,所以洛成玉在屋子里备下了伤药。后来这些药也被洛成玉一同拿去给了呼延白。洛成玉借着这个机会,把事情原委和江蝉讲明白,末尾,才问出心中的疑惑:“你这么及时赶过来,是看到了我留给你的信吗?”“不是。”江蝉打来一盆清水来给洛成玉清洗伤口,他放下水盆,目光认真道:“我听到了心跳声。”“心跳声?”“对。”心跳声,从他七岁开始的一天,突然出现在他耳边。……又是这个声音。小江蝉在漆黑的夜里醒来,轻轻翻了个身。这声音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剧烈了起来,一种浓烈的情绪随着声音在江蝉的脑海里蔓延。他是生病了吗?小江蝉神色复杂地坐起身。今天他在师娘那吃了一颗糖丸,是师父说这是师娘特意买给他和师姐的,所以小江蝉才把那颗红彤彤的糖丸吃了。一点都不甜,甚至当糖丸顺着喉舌向下时,似乎外表的糖衣融化了,里面黏糊糊的东西钻出来了,很快就隐入他的身体。他觉得奇怪,师父只是哈哈大笑,像是什么恶作剧大获成功。当天傍晚他去问师姐吃没吃到糖丸,师姐则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并大骂师父偏心。小江蝉默不作声,觉得师父不给师姐吃糖丸应该是为她好。自从他吃了那颗糖丸,耳边便开始了没规律的聒噪——时而缓慢,时而轻快,时而颤动激烈……小江蝉被吵得睡不着。这声音断断续续陪了他一整个春夏秋冬,直到某天,连小江蝉都不知道的某天,声音忽然消失了。等到小江蝉忽然觉得耳边过于寂静的时候,已经是第二个冬天了。“师娘,师父那天给我吃的究竟是什么?”小江蝉没有在被吵得不行的时候问师娘,而是在声音消失后才问出口。有时候五毒谷很安静,像是没有一个活人,一点心跳声都听不到,所以那声音的出现也不算是全然讨厌。听游历四方的金盏说东海有一种贝壳,把它放在耳边就可以听见海风‘呜呜’的声音。所以这是不是另一种‘贝壳’的指引?“没毒。”师娘晾晒药材的手一顿,眼睛忽然望向远方,“这是师父送给你的礼物。”她忽而道,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礼物?”小江蝉不相信师父有那么好心。可是师娘却点点头,“说起来——你或许会遇见这礼物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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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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