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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早晚的事,霍承光也知道,可这男人非要用这种方式宣示你之于我的程度。我不嫌,你别赶。回臂揽住霍承光,把人往下压,亲密无间的距离内,陆溢阳一眨不眨对上他的眼。承哥,我等这一刻,整整六年了!有不适,没很痛,揉烂的、火热的弹丸之地感受到了主心骨。他填满了他人生的裂缝。太顾着了,最后还是陆溢阳拍他示意快点。“……陆溢阳。”轻微叹息从霍承光喉间溢出,似尘埃落定,心满意足。被点到的人也觉得人生圆满,下一秒死去也是荣登极乐。可霍承光怎么可能让他死呢?叹息很快变了调,掌握节奏的人刻意放慢,对现在的陆溢阳来说还是快,喘气都怕咬到舌头:“慢…慢点…”霍承光毫不犹豫退出。陆溢阳???“怕你受不住。”前戏一小时,做做三分钟?陆溢阳傻眼。“再…五分钟?”霍承光全然征求意见的语气。不带这样的,陆溢阳气得掐他手臂:“干死算我的。”陆溢阳这个人,素来吃软不吃硬。现在霍承光知道了,他吃硬不吃软的本事也很大。可惜了,萌萌宝没经验,不知道这时候是不能说这种话的。聪明的猎人喜欢以退为进,得了允诺会把猎物吃干抹净。暗夜流淌,床头灯的余光中汗水打湿黑发,陆溢阳扒着同样湿漉的肩膀快疯了:“……别杀我了。”霍承光吻他眼角,气息缠绵,时不时征询意见:“要休息,还是要结束?”是道选择题,但这话本身容易勾起听者意气,陆溢阳豁出去了。休息、休息、再休息,就不结束。后来就没干的枕头了。失了分寸的是一开始说“我没力”的这位,好在出力的那个不会放任本能,不会让人乱来,在差不多的时候帮他做决定。陆溢阳忍着眩晕回头,贫血的面色溢着艳丽。揉了揉他自个儿咬破的唇珠,霍承光下床,抱他去洗洗。陆溢阳在他怀里绷着腰,不敢塌下去,塌下去疼。挺意外也挺惊讶,带着点没成事的泫然欲泣:“你…还没出来呢。”霍承光笑笑,不过几步路工夫都要开玩笑:“人总是执着结果,得到才发现,为什么非要一个结果呢?”之前设定的恒量恒温,自动浴缸早放好水,霍承光把人放进浴缸,跟着坐进去。陆溢阳在水下握着他,有点难过:“怎么办呀?”霍承光倒是坦然:“不强求,慢慢来。”“最怕你这句‘慢慢来’。”陆溢阳靠着浴缸任他洗:“以前你说过好多少次慢慢来,慢到让人发疯,以后再别说了。”“不说。”霍承光手指又进去:“我们今朝有酒今朝醉,天天有酒天天醉。”腿根在抖,控制不住,陆溢阳干干哼了一声,有气无力:“不许跟我提酒……都被二锅头害死了。”当初在酒吧干吗让他喝二锅头?干吗让他说那句话?霍承光都想抽自己,面上却说:“等它软。”水温正好,水声了了,舒服得让人睡着。大概有几分钟陆溢阳真地睡着了,直到手里弹跳明显,又惊醒来看一眼:“可它…也不软啊。”霍承光又无奈又好笑:“这样握着能软吗?”洗干净就起身,擦干换侧卧,霍承光有感而发:“看来要多备几张床。”人家都是多备几套床单,大少爷思路清奇,多备几张床。躺倒盖上空调被,陆溢阳神经还在突突跳,缓了缓就开始提要求:“能像以前那样吗?用被子把我裹紧。”霍承光:“喜欢这样?”陆溢阳嗯一声,说有安全感。霍承光索性抱着他滚一圈,用被子把两人裹住:“这样是不是更有安全感?”陆溢阳窃笑:“像木乃伊。”就不该有缝隙,霍承光很满意这样的紧贴,在他耳边说:“我不离开,你也不许走。”一个不离开,才会给另一个安全感;另一个不走,才有真正的归属感。陆溢阳知道他不在说被窝,静了几秒忽然嚷嚷:“热死了。”霍承光:“没出汗。”陆溢阳:“待会就出了。”霍承光:“抬下上面这条腿。”裹那么紧,只能动一点点。动这点就够了,霍承光插进他腿间,让放下,不用出力不用夹,这样就行。陆溢阳感受一下:“承哥,你这人…真得挺反差。”表面高雅,背地里整一个不动声色的疯欲。霍承光双臂抱住,手指在他背后紧扣:“好的坏的,就你一个能看到。”“都好,没有不好。”陆溢阳额头在他胸口蹭,像撒娇:“哪一面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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