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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恐夜长梦多,终于在七夕这天,摸进的兰危卧室,准备将那块录了神书的留影石“偷”出来一观。然而他不知道,今夜出去练剑的兰危遇到了含笑,又被对方下了一种强力的春天的药。想尽办法也解不了药性的兰危烦躁不安,逐渐失控,却又有一丝理智尚存,依旧坚持着运功化解,药性却越在压制中反弹得更加厉害。天人交战的时刻,仿佛命运的礼物从天而降,他正好摸见了来“偷”留影石的精灵。刹那间天雷勾动地火,精灵身躯火热得厉害,对兰危来说,天然便存在致命的吸引力。那一丝理智总算在此刻断线,他抬起顾易下巴,狠狠吻了下去。顾易显然惊恐,想要逃走,但一次又一次,都被兰危要么拦腰抱回,要么抓着脚腕拖回。七月的夏季湿热依旧,兰危冰凉的手指从顾易每一寸身躯划过,都带着令他颤栗的凉意,说不清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渐渐起了风,数十里外的黄沙也被远远刮来,到这里时只剩下小小一把,被风时而紧紧卷在一起,时而蜻蜓点水一触即分,时而纠缠抛高同抵天涯。顾易原先甚至怀疑兰危修炼修得心如止水,早没这种世俗的欲望,没想到今日老房子着火,竟然烧得轰轰烈烈,明明雪一样的冷,却拖着他也越来越沉沦,由内而外地燃烧。不,不应该是这样。他既恐惧,又想逃离,想方设法地逃走,却只能都在兰危的手下翻滚,像很久之前,他看见兰危手臂青筋显露地揉搓一团面团时那样。他没能逃掉,反而被全身上下吻遍。风停住,黄沙飘落在了地上,很快被另一些黄沙覆盖,不分彼此。顾易咬紧了枕头,不想发出哭泣的声音。夜越来越深,叶片上的露珠滑落,从单个滚到了一起,犹自悬在叶片之上。顾易短短时间已经好几次,嗓中冒火,干渴至极,但也喝不到一口甘美的水。兰危显然丧失理智,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时而骤风急雨,时而细雨缠绵,顾易真像他手中一潭春水,被他翻来覆去,予取予求,三魂七魄都被搅散,各种感受都极致得濒临临界点,恍惚中竟有濒死的体验,拼命摇头,也阻止不了他的强势举动,只有哑着嗓子求饶时,才能换来兰危片刻怜悯。他被摆布不停,既羞愤,又恼怒,连带着也讨厌上了兰危,恶狠狠咬在他肩头,偏偏不过一会儿,又由兰危带领着登顶,泪水终于忍不住滚了出来,落在兰危肩上,比汗更烫一点。兰危察觉之后,终于停下,亲了亲他的眼眸,顾易浑身无力又空虚,汗沾在身上,又闷又热,连推他都没有力气。兰危默默离开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又亲向他。顾易正想咬他,却发觉有水渡来,他正口渴,连忙接来,这水比琼浆玉露还要美味,他扫荡得一滴不剩,才恋恋不舍松开。兰危低头,又向他渡来一口,顾易攀着他脖子去接,只觉既凉爽,又解渴,对他的愤怒之情这才稍减。如此几次,他才喝够,兰危似乎也未完全清醒,只是下意识做下这些,喂完之后,紧紧抱着他便熟睡过去。【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上个番外的剧情,就没细写了,补充了一下照流萤(1)“砰砰砰。”房门被敲响,顾易正躺在床上看留影石,听见声音,以为是哑仆来送药了,便留影石收在枕头下,道:“进来吧。”他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喝药,一看见进来的人,便愣住了,下意识想躲,可没地方供他躲藏,于是又躺下去,将被子拉着蒙过头顶。兰危端着药过来,见状好笑,自从上次之后,精灵一看见他,就羞得躲起来。他那天清晨醒来,想起那夜的事,很有些懊悔,他神志不清没轻没重的,弄的那么激烈,本就受伤的精灵不知道受不受得住。忙起身看他。不过一检查,却发现了古怪,他那晚明明将精灵浑身亲遍,留下不少痕迹,半夜过去,如今他脖颈雪白,吻痕竟消失得无影无迹。他有些好奇,想要扒开衣领再看看,却惊醒了精灵。顾易本就心有余悸,一看他的举动,以为他还要来,大惊失色,忙道:“别了……”,人也忙往被子里躲进去,可钻进去片刻,速度更快地又钻出来,耳朵已红了透底,声音更小得像蚊子,绝望地控诉他:“……你怎么连衣服都不穿!”说罢抱扶着脑袋,慌不择路的飞走了。他躲进了自己房间,怎么也不出来,一日三餐和药只由哑仆去送,一听兰危的声音,便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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