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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沈策之生气到了极点,会演变成诡异的平静,如同风暴袭来前的海面。
对此,艾初只是略显无辜地眨眨眼睛,试图蒙混过关。
牙齿上还残留着血腥味,他隐晦地舔舔牙齿,闭口不言。
“我总算知道易感期专用的止咬器,”沈策之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死人,“是给谁用的了。”
他紧张地一咽口水,理智逐渐回归。
这次易感期确实比以往要猛烈汹涌得多。
一方面是因为他已经快一年没来过了,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被外界强行诱导出来。
抛开其他不谈,沈策之难道一点错误都没有吗?
也许是易感期让他变得感性,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点委屈。
然而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诫他,最好不要说出口,于是他只好垂着眼眸,不去看暴怒到极点的沈策之。
“等你以后易感期,”沈策之凉凉地开口,“我会考虑给你戴上止咬器,关进笼子里冷静。”
他瑟缩了一下,然而沈策之却没有被迷惑。
沈策之捏着他的喉咙,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视线的余光瞥见一点鲜艳的红色,沿着沈策之的胳膊缓缓流淌。
当人死到临头的时候,有时反而会变得冷静从容,比如现在的艾初。
原来他的犬齿这么尖锐,咬合力这么强啊,在alpha里算是能排进前1%的实力了吧。
原来他也是alpha中的alpha。
哈哈。
他逐渐感到呼吸不畅,睫毛极速地抖动,微微带着些讨好撒娇的意味盯着沈策之。
沈策之冷漠无情地忽视了他的祈求,直到他真的要憋死了才松开些力气,让他得以呼吸到宝贵的空气。
过分俊美的脸上泛起浅淡的粉红,两片唇瓣一张一合,露出洁白锋利的牙齿和鲜艳的舌尖。
瞥到那颗差点咬掉自己一块肉的犬齿后,沈策之的眼睛压得很沉,带着一抹转瞬即逝的冷厉。
他不由分说将手指探进艾初的嘴里,找准犬齿的位置,狠狠地抹去残留的血迹。
艾初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些声音。
修长的手指上沾满唾液,抽出来后,他将这些液体都抹在了艾初的脸上,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变得亮晶晶的。
艾初干呕了一下,又抬眸看向沈策之,声音是伪装过后的柔软,带着讨好和撒娇的意味:“你弄疼我了。”
沈策之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质问道:“和我的胳膊对比,到底谁更疼?”
艾初自知理亏,装作听不见,只在内心小声替自己辩解。
但辩解辩解着,他自己也心虚下来。
他的行为确实很惊世骇俗,估计这辈子除了他之外,都没人敢咬沈策之,还咬得那么深。
沈策之钳制住他的下颌,视线在他的脸上扫了几圈,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到原本的平静:
“你这辈子都只能被我标记,标记我的念头连想都不要想。”
艾初轻轻点头,又眨了眨眼睛。
捏着他下颌的手指放松了,一颗心缓缓落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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