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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杀的
顾贞赶到府衙,却被告知徐子铮一早便随府尹大人去了城西城隍庙。
顾贞心头猛地一沉。传说中的三日之期还没到,刑部和大理寺的人这麽快就动手了?段九刀重伤在身,这岂不是逼他鱼死网破?陆江性命危在旦夕。
当她气喘吁吁地赶到城隍庙外时,远远便看到一片肃杀景象。大批衙役丶捕快丶甚至还有身着刑部和大理寺服色的官差,手持兵刃,将破败的庙门围得水泄不通。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恐惧。
顾贞奋力挤开人群,冲到最前方。只见庙门口,段九刀背靠着斑驳的石柱,身形摇摇欲坠,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显然伤势极重。但他手中的九环大刀,却稳稳地架在陆江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紧贴着皮肤,已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陆江面无人色,抖如筛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也确实说不出来,因为嘴被破布堵上了。
府尹大人和刑部丶大理寺的官员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指挥着弓弩手瞄准,却投鼠忌器,不敢下令强攻。徐子铮站在稍前的位置,紧握佩刀,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着段九刀,寻找着可能的破绽。
眼看僵持不下,府尹大人不敢犹豫,正要挥手示意强攻。
“哥哥——”一声呼唤,让在场的人皆是一惊。
顾贞不顾一切地冲入场中,张开双臂挡在了段九刀丶陆江与官兵之间,她衣裙沾染了尘土,发髻微乱,胸口因奔跑而剧烈起伏,但藏在帽纱下的眼神却很明亮。
“顾贞?”徐子铮瞧见了顾贞,难得神色一惊:“你来干什麽?”
顾贞不说话,直接从怀里拿出一张写满字的纸交给徐子铮,徐子铮狐疑着打开了纸,看到了上面的字迹,等他看完以後,猛地看向顾贞,眼中流露出了惊异:“这是谁给你的?”
“姐姐,姐姐让我给你的。”顾贞乖乖开口。徐子铮第一反应就是昨夜与他一起对战段九刀的那个女子,不过现在不是怀疑这个的时候,徐子铮追问道:“信上说的都是真的?”
顾贞歪了歪脑袋,忽地要动手抢信:“哥哥不信,哥哥把信还给我!”
徐子铮叹了口气,控制住胡乱伸手的顾贞後,他扭头对段九刀道:“段九刀!你不是一直想找到杀害续芳的真凶吗?我找到了。”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死一般的寂静瞬间笼罩了破庙内外。
最震惊的莫过于段九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瞪圆,死死盯着徐子铮,握刀的手竟微微颤抖起来:“你说什麽?真凶?”
就在他心神剧震丶手上力道稍松的一刹那。
徐子铮动了。他瞬间欺近段九刀身侧,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段九刀握刀的手腕,左手并指如风,疾点他胸前几处大xue。
段九刀重伤之下反应不及,手腕剧痛,xue道受制,九环大刀脱手坠地。
“快救人!”徐子铮低喝。
早已准备好的衙役立刻蜂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吓瘫的陆江拖离了险境,严密保护起来。
府尹等人长舒一口气,但随即又惊疑不定地看向场中的顾贞和段九刀。
段九刀被徐子铮制住,犹自挣扎,赤红着双眼嘶吼:“你骗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
陆江被他爹和一衆衙役全都围起来,他被松绑後松了一口气,眼见爹在眼前,他立刻跟爹撒娇:“爹,你看我的手腕,都破皮了!”
“你爹眼睛不瞎。”陆元说话没好气:“让你别去京府衙门你就不信,这就是对你的惩罚,行了,这次你办完案子就在家里歇着吧,爹在翰林院给你谋个官职,以後不会这麽危险了。”
陆江瞪大了眼睛:“不,爹我又没说不当通判,我就要查案子,我才不去跟那些酸了吧唧的儒生一起,晦气。”
“你!”陆元被儿子气了半天:“你这逆子,要不是我只有你这麽个独自,我才懒得管你!”
“那你就别管我了,反正这次也是徐大人救的我。”陆江嘟嘟囔囔跑到徐子铮面前,就差整个人挂在徐子铮身上了:“徐大人,这次要不是你,我可就被他杀了,段老九,骗你就骗你,还有讲什麽道义?”
徐子铮沉默着,想了想道:“或许没有骗你,凶手真的被找到了。”
“什麽?”段九刀惊讶道:“是谁?”
徐子铮不由得看向不远处的顾贞,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徐子铮道:“你可认识顾府的管家周伯?”
“你说周伯是杀了我女儿的凶手?”
“我也不知道真假,我们正好去顾府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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