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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全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谢余年手中的长剑已经挥了下去。“噗——”剑刃划过赵全的脖颈,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谢余年的衣角上。赵全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似乎不敢相信谢余年会突然动手。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谢余年站在雨中,低头看着赵全的尸体,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他嫌恶地甩了甩剑上的血迹,声音淡漠,“处理干净。”七尹恭敬地点头:“是,公子。”说罢,他转身点燃了旁边的枯草,火焰在雨中挣扎了片刻,随即顺着破庙的木质结构迅速蔓延开来。浓烟滚滚升起,与雨水交织在一起,诡异而壮观。谢余年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熊熊燃烧的破庙,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他用黑巾蒙了面,轻轻一夹马腹,马儿便迈开步子,朝着山下疾驰而去。刚下过雨,山路湿滑,马儿的蹄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山路上空无一人,马蹄声将一切动静都盖了下去。眼见到了山脚,谢余年却突然勒马,马儿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他紧紧盯着前方黑暗中的树林,手中的缰绳微微收紧,身体也下意识地绷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仿佛有无形的刀刃在暗中窥伺。谢余年眯起眼,耳朵轻轻动了动,捕捉着周围细微的动静。不出片刻,前方的树林中突然闪过几道黑影,迅速朝他逼近。黑衣人们手持刀剑,目光冷冽,显然早已埋伏在此,等待他的到来。谢余年高坐马上,视线落在为首的黑衣人身上,手握在了腰间的剑鞘上。“都给我上!绝不能让他跑了!”黑衣人怒吼道。谢余年眼神一冷,手中的长剑瞬间出鞘,剑光如电,划破雨幕。染血的剑刃被雨水冲刷,却在瞬息之间再次被鲜血浸染。不知过了多久,谢余年站在山路中央,四周横七竖八地躺着黑衣人的尸体,雨水混着血水在地面上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他的黑衣早已被鲜血浸透,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脸上的血迹模糊了他的眉眼,却掩不住他眼中的狠戾。手中的长剑依旧稳稳地握着,剑尖滴落的血水与雨水融为一体,仿佛从未停歇。黑衣人们围在四周,却不敢轻易上前。他们忌惮地看着谢余年,眼中既有恐惧,又有不甘。谢余年的武功远超他们的预料,短短片刻,已有数名同伴倒在他的剑下。耳边风声呼啸,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嗖——嗖——嗖——”数道破空之声骤然响起,利箭从暗处疾射而来,直指谢余年的要害。谢余年眼神一冷,长剑挥舞间,将几支箭矢劈落在地。可箭雨密集,有一道箭矢破空而来,擦过他的肩膀,带起一道血痕。远处有哨声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是七尹带人赶了过来,见到谢余年受伤,脸色顿时一变:“公子!”“不必留活口。”谢余年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言。这些人是死士,就算严刑拷打,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七尹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挥手示意身后的几人行动。为首的黑衣人见情势不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即猛地咬碎了藏在舌下的毒药。随后身体猛地一颤,嘴角溢出一缕黑血,气息全无。剩余黑衣人见状,也纷纷效仿着咬碎了毒药,顷刻间便没了声息。谢余年冷眼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他将手中的长剑扔给七尹,“将这边收拾了,然后去会仙楼找我。”七尹接过长剑,看向谢余年肩头的伤,眉头微皱,“公子,您的伤”谢余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无碍,皮外伤而已。”他得赶紧回去,否则会叫人起疑。进了城之后,谢余年一路疾行,踏过几道檐角,很快到了会仙楼附近的屋檐上。楼前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台上的灯谜大会正进行到最热闹的时候。台下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欢呼声、喝彩声此起彼伏。谢余年的目光却不在台上,他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的一道身影上——姜窈。她似乎也被台上的灯谜吸引,唇角微微扬起,脸上是毫不遮掩的笑意。明晃晃的惹眼。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一片嘈杂,不远处几个宫中侍卫口中喊着奉旨抓逃犯,正朝这个方向过来。谢余年眉头微微皱起,不自觉朝姜窈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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