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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装模作样。”姜文洵跪在姜盈的另一侧,语气中透出几分不屑。姜窈伸手从后面绕过去,揉了一把姜文洵的脑袋,“你小小年纪,怎么就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如果你不相信我,明天你自己去看也行。”她继续说道。被揉了把脑袋,姜文洵急忙别过脸去,又忍不住小声反驳:“我们三个里,也只有你能时常进父亲的书房。”“这有何难,五弟想去父亲书房,就去呗。”那门前的小厮还能拦着他不成?“父亲在书房中处理公事,怎可随意打扰?”姜文洵反驳道。“你都还没去,怎知就是打扰?”姜窈探出头,与姜文洵对视,“我看阿姐跟五弟就是想太多了。”想太多?姜盈听到这句话,有些失神。她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中的波澜。这么多年,她一直默默承担着长姐的角色,尽力做到最好,但心中怎么可能无怨。她与姜窈之间的年龄差距不大,但正是这微小的差距,使得每一次的对比都显得尤为刺眼,更加扯人心肺。这些年来,只要姜窈生病,父亲便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侧,无微不至地照顾。那种关切和紧张是她和五弟从未享受过的待遇。她就像被遗忘在角落的花朵,努力地开放,却少有人驻足欣赏。可现在却有人告诉她,父亲心中亦是有她的。并且十分期盼着她来到这个世上。姜窈看着姜盈垂下的眸子,心口只觉一阵心疼。她或许明白,姜盈为何会在相处中对一个只是闲散王爷的晋王萧无衡动心了。因为姜盈只有在萧无衡面前,才真正做回了自己,不再需要扮演那个姜家完美无缺的大姑娘。人常因少时未得之物,而终生受其牵绊。“阿姐,我生母早逝,父亲待我难免宽容了一些。”“但这些年来,阿姐就像是一株被精心修剪的盆栽,从未有过自由伸展枝丫的机会。”“我想让阿姐为自己而活一次。”“夫人,这软垫还送进去吗?”嬷嬷小声开口。夫人心疼公子小姐们,特叫她偷偷拿了软垫过来,谁曾想还没进去,就在屋外听到了这样一番话。沈氏站在门外,透过祠堂半掩的门缝,能隐隐看到里面团成一团的三个人。“不用了。”沈氏转身,往回走去。走了几步后又停了脚步,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当初沈氏怀着身孕,既要照顾公婆,又要打理整个姜家事务,心中自有苦闷。好不容易盼到姜明籍回来,却发现他眼中只有怀里的女婴,还说要亲自抚养。沈氏记得她当时怀里抱着不满两岁的姜盈,可姜明籍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就将全部注意力放回了怀中女婴身上。她的心情瞬间从云端跌落到谷底。沈氏出身名门,嫁与姜明籍之后也从未奢想过什么。可瞧着与她相敬如宾的丈夫如此厚此薄彼,心中难免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楚。如今听着姜窈的话,心中难免讶异。记忆中的那份期待和喜悦渐渐又浮现在眼前。“夫人?”嬷嬷见夫人不说话,有些担心。“罢了,回去吧。”沈氏抬起脸,恢复了往日模样。“去吩咐小厨房炖一碗羹汤,晚些给老爷送过去。”祠堂内的三个身影不知不觉挤到了一起。姜窈依偎在姜盈的肩膀处,而姜盈的怀里又多了个姜文洵。姜文洵毕竟年纪小,时辰一到,就开始犯困了。小手不自觉揉了揉眼睛,努力抵抗着睡意,可惜没多久,还是进入了梦乡。两个时辰一到,春兰便轻手轻脚凑到姜窈身前,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忍和担忧,“小姐,时辰到了,快起身吧。”姜窈缓缓抬起头,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已经感觉两条腿已经不是自个儿的了。她深吸一口气,慢慢的站起来。两个时辰的跪下来,姜窈不得不靠着春兰的搀扶才能稳住身体。那些古装电视剧里的宫女太监们,是怎么跪了几个时辰后还健步如飞的?姜盈身边的婆子将姜文洵从她怀里抱起来,冬灵扶着姜盈起了身。“阿姐,你快回去吧,我叫丫鬟送些热汤过去,你喝了再睡。”姜窈轻声说道。“行,你也快回去吧。”回了房间后,姜窈坐在软榻上,春兰提前备好了药油,小心翼翼地为她膝盖上涂抹。姜窈闭上眼睛,轻声开口。“把夏蝉叫来。”人参夏蝉匆匆走进房内,神色中带着紧张,还未到姜窈面前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颤抖:“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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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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