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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1页）

老太监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块龟甲："老奴时日无多，今日便把秘密交给有缘人。"龟甲上刻着古怪的符文，海兰只认出其中几个字——"轮回"、"逆天"、"代价"。"冷宫地下有条密道直通宫外，是前明崇祯皇帝留下的。"老太监咳嗽着说，"但每开一次，就要用一条人命献祭"远处传来号角声，天快亮了。魏嬿婉突然抓住海兰肩膀："没时间了！太后早朝要当众审如懿姐姐！"海兰看向老太监："带我去密道入口。"又对魏嬿婉说，"你去告诉如懿，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否认所有指控，特别是关于乌拉那拉氏先祖的。""那你呢？"海兰将龟甲塞入怀中，眼中燃起两簇幽火："我要让太后在文武百官面前，亲口承认她的罪行。"晨光熹微时，海兰已换上老太监给的宫女服饰，混入前往太和殿的队伍。沿途侍卫明显增多，每个宫门都有太医把守——看来太后确实病得不轻，或者，是在提防有人下毒。太和殿前广场上，文武百官鸦雀无声地跪着。皇帝端坐在龙椅上，眼下乌青愈发明显，手中机械地转动着一串佛珠。如懿被押在丹陛之下，素衣散发，却挺直脊背。海兰鼻尖一酸，这场景与前世如懿被废后何等相似！"乌拉那拉氏。"太后的声音从帘后传来，虽虚弱却字字诛心，"你可知罪？"如懿抬头，目光清亮："臣妾不知。""好个不知！"太后冷笑，"那你可认得这个？"一名太监捧出个扎满银针的布偶，上面贴着皇帝的生辰八字。百官哗然。皇帝手中的佛珠突然断裂，檀木珠子滚落一地。他死死盯着如懿，眼中竟有泪光闪动："为什么朕待你不薄"海兰知道不能再等了。她正要上前，忽见魏嬿婉扮作宫女冲向丹陛："皇上明鉴！那布偶是奴婢做的，与如懿娘娘无关！""拖下去！"太后厉喝。侍卫一拥而上，魏嬿婉挣扎间"不慎"扯开了太后的帘帐——躺在软榻上的老妇人面色红润，哪有一丝病容？皇帝猛地站起："母后您""皇上！"海兰趁乱冲出，高举那块龟甲，"太后不仅伪造病情，更隐瞒了先帝真正的死因！"太后的脸色瞬间惨白："拦住她！"但已经晚了。海兰当众掀开龟甲暗格，里面掉出一封发黄的信笺——那是果亲王笔迹，写着"弘历非兄骨血"六个字！"胡说！"太后竟从榻上跃起，形如鬼魅地扑向海兰，"贱婢找死！"这哪是病弱老妇？分明是个练家子！皇帝惊得倒退数步，撞翻了龙案。就在太后尖利的指甲即将刺入海兰咽喉时，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正中太后肩膀！"护驾！"随着一声大喝，如懿的兄长那尔布带着侍卫冲入广场。混战中，海兰看见魏嬿婉悄悄将什么东西塞进了太后口中三日后，海兰跪在养心殿外听旨。太后被证实长期给皇帝下药控制心神，现已囚禁寿康宫。如懿恢复贵妃之位，魏嬿婉因救驾有功晋为嫔。而她自己"海贵人接旨！"李玉尖细的嗓音响起，"念其揭露逆谋有功，复其贵妃之位，赐协理六宫之权"海兰叩首领旨，却听李玉又低声道："皇上还有句口谕——朕已知你非凡人，今夜子时，朕要听全部真相。"夕阳西下，海兰站在重华的储秀宫前，看着宫人们进进出出搬回她的旧物。叶心抹着眼泪说永琪就要从乾清宫接回来了，如懿娘娘派人送来了新裁的衣裳，魏嫔娘娘捎来了安神的香囊但海兰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当皇帝得知重生真相，是会把她当作上天恩赐的瑰宝，还是该被焚烧的妖孽？她抚摸着小腹——那里有个尚未告知任何人的新生命正在孕育。这个孩子，会是改变命运的钥匙，还是新一轮悲剧的开始？暮色中，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落在窗棂上，脚环上系着张字条："张廷玉余党未清，小心饮食。——婉"海兰将字条凑近烛火，看它化作灰烬。窗外，，凤鸣九霄子时的更鼓刚过第一响，海兰便跪在了养心殿的蟠龙金砖上。殿内只点了一盏青灯，皇帝隐在阴影里的轮廓像一尊冰冷的雕像。她闻到了熟悉的龙涎香中混杂着苦涩的药味——那是太后常年给皇帝服用的五石散解药。"知道朕为何选在子时召见你吗？"皇帝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阴阳交界之时，最适合听鬼神之说。"海兰的指尖陷入掌心。前世这个时候，皇帝已经开始追求长生之术，对怪力乱神之事异常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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