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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太后轻笑："你倒是个明白人。"她放下金剪，突然话锋一转，"听说娴嫔近日身子不适？"娴嫔——如懿被降位后的称呼。海兰指尖微颤："回太后，娴嫔姐姐只是偶感风寒，已无大碍。""是吗？"太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哀家听闻她是因为你与皇上过于亲近，郁结于心才病的。"海兰如遭雷击，手中的帕子飘落在地。如懿病了？因为她和皇帝？这怎么可能！"太后明鉴，嫔妾与皇上""不必解释。"太后抬手制止，"哀家老了，懒得管你们这些儿女情长。只是提醒你一句——姐妹情深固然好，可在这深宫里，最靠不住的就是情分。"海兰强忍心中惊涛，低头应是。太后这番话看似劝诫，实则挑拨。她与如懿的情谊岂是旁人能懂的？前世她懦弱背叛，这一世宁死也不会重蹈覆辙！"对了，"太后状似无意地问，"你可听说过乌拉那拉氏与先帝的往事？"海兰心头一跳。这是她第一次听太后主动提起如懿家族与前朝的纠葛。"嫔妾入宫晚，不知前朝旧事。"太后意味深长地笑了："不知道也好。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不美。"她递过一盘蜜饯，"尝尝这个，哀家特意让人给你准备的，对孕妇有益。"海兰看着那晶莹剔透的蜜饯，心中警铃大作。太后前脚挑拨她与如懿，后脚就赏吃食，未免太过刻意。但众目睽睽之下，她不能拒绝。"谢太后恩典。"她拈起一块最小的蜜饯，假装放入口中，实则藏于帕中。前世她在冷宫学会的这些小技巧，如今派上了大用场。离开慈宁宫，海兰立刻将蜜饯交给小禄子："拿去给江太医查验，要快！"回到寝宫不久，如懿身边的惢心突然来访，脸色不太自然："愉嫔娘娘，我家主子请您过去一趟。"海兰欣喜起身："姐姐身子可好些了？我正想去看她。"惢心欲言又止："主子她心情不太好，娘娘多担待。"海兰心中咯噔一下。如懿向来温柔宽厚，能让惢心说出"多担待"三字，情况恐怕不妙。延禧宫内气氛凝重。如懿靠窗而坐，面色苍白，眼下挂着明显的青影，见到海兰也没有往日的笑容。"姐姐。"海兰心疼地上前，"听说你病了，怎么不告诉我？"如懿淡淡避开她伸来的手："愉嫔身怀龙嗣，本宫怎敢劳烦。"这生疏的称呼和态度让海兰如坠冰窟："姐姐这是怎么了？可是海兰做错了什么？"如懿终于抬眼，眼中满是海兰从未见过的伤痛："你与皇上可是早有私情？""什么？"海兰震惊失色，"姐姐何出此言？""金玉妍昨日来看我，说说你在潜邸时就与皇上暗通款曲，所以入宫后才会频频得宠。"如懿声音颤抖，"我不信，可她拿出了证据"海兰浑身发冷。金玉妍！这毒妇竟敢如此污蔑！"什么证据？"如懿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这是你入宫前写给皇上的情诗，字迹与你一般无二。"海兰接过一看，顿时气得发抖。那确实像她的字迹，诗也缠绵悱恻，但她从未写过这种东西！"姐姐，这不是我写的！定是金玉妍伪造！""那这个呢？"如懿又取出一块玉佩，"皇上贴身佩戴的，金玉妍说是你所赠，上面还刻着你的闺名。"海兰接过玉佩，只一眼就认出这是前世她送给皇帝的定情信物！但这一世她从未送过！金玉妍怎么可能突然，她明白了——金玉妍也是重生者！或者至少，有人将前世的记忆透露给了金玉妍！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窟，浑身发冷。"姐姐"她声音哽咽，"若我说，这些是前世不，我的意思是，若我说有人处心积虑要离间我们，你信我吗？"如懿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恢复冷漠："我只信眼见为实。金玉妍与你不和，为何要诬陷你？更何况"她苦笑，"皇上近日确实常召你侍寝，不是吗？"海兰心如刀割。她不能告诉如懿，那些侍寝都是为了收集情报；不能说自己每次回来都会偷偷服药避免真正承宠；更不能说腹中的孩子其实比所有人以为的要大一个月"姐姐。"她跪在如懿面前，泪如雨下，"我海兰对天发誓，若对皇上有半分非分之想，若对姐姐有半点不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如懿别过脸去："不必如此。你如今有孕在身，皇上宠你是应该的。只是"她声音哽咽，"只是往后不必再来看我了。"海兰还想再解释，突然腹中一阵剧痛，她闷哼一声，捂住肚子弯下腰去。"海兰？"如懿这才慌了，连忙扶住她，"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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