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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帆找了一根棍子,踮脚够不着,公务车驶入了校道,盛延从手机里抬头,看到一道清瘦的身影正在踮脚够着芒果树,似乎是学校里的女学生,还有个小孩在旁边哭。盛延说,“停车。”司机停了车,盛延打开车门,走了过来,白筱帆还在努力,身边传来一股淡淡的男性气息,有个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来试试?”盛延看到了树上的足球,白筱帆一愣,把手里的树枝递给了盛延,盛延接过,甚至没有踮脚,只是站直了身体,就把足球打了下来。咚一声闷响,足球砸中了白筱帆的脑袋,她头晕目眩,抱着头蹲了下来。盛延没忍住笑了声,就听到女生说,“你怎么幸灾乐祸。”盛延蹲下来,查看了一下她脑袋,“还没听说足球砸死人,顶多会变笨。”白筱帆抬起头,“我不能变笨,我还要拿奖学金呢。”盛延不期然看到了女生的那张脸,脸上没什么肉,年轻,皮肤紧致,下巴尖尖,长得十分清秀,五官柔和没有攻击性,就连眼神都透着一股柔情。盛延怔了怔,白筱帆也怔住了。男人年轻俊逸,眉眼尤其好看,一双唇薄而有形,唇色看起来气血充足。白筱帆在学校里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你是新来的交换生吗?”盛延嘴角一动,脸上扬起笑,“嗯。”陈珂听见盛局脸不红心不跳欺骗小姑娘,抿唇藏起笑。小孩抱着足球,“谢谢姐姐,谢谢姐夫。”白筱帆拉住小孩,“不是姐夫。”小孩只认得姐姐姐夫这两个词,因为在家就是这么喊的,“那是什么?”“叫叔叔。”盛延说。小孩看着盛延,想了几秒说,“谢谢哥哥!”小孩说完抱着足球跑走了,白筱帆看向眼前的男人,“叔叔?”盛延扬起笑,他笑起来很好看,唇红齿白,年轻俊美,白筱帆被晃了眼,听到男人说,“盛延。”白筱帆低头看到他的手,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我姓墨,墨大船。”盛延接到余红的电话,看了一眼女生。墨大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叫这个名字?盛延坐回了车内。白筱帆去拿了礼裙回宿舍,下午校庆开始,她回到学校就开始化妆,换上礼裙,上台前有些紧张到忘词了,白筱帆提着裙摆,绕到了小花园后面练歌。盛延正在跟余红说话,听到歌声,顿了下,盛延站起身,推开窗户,看到有个女生站在后院一大丛的兰花旁练歌,她化了妆,穿着礼裙,盛延看了几秒才认出了女生,“墨大船?”余红愣了一下,笑出声,“她叫白筱帆。”盛延一怔,随即也失笑,看向了窗下。余红听出盛延感兴趣,“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成绩优秀,每年都拿奖学金。”黄图也起身看了过来,“学校里追她的男生挺多的,不过这个乖孩子还没谈过恋爱,每天泡在图书馆,我经常能看到她。”余红调侃,“你是不是也去看美女。”黄图说,“我哪敢啊,我太太喜欢她,经常给她带好吃的,这孩子挺可怜的,学费都是贷款,父亲不管她,过得拮据。”女生站在玉兰花丛旁,凉风伴随着馥郁幽香沁入心脾,盛延眸色幽深。余红和黄图回到沙发坐下,盛延正要关上窗户,看到一个男生走了过去,站在白筱帆面前,后院安静,盛延听到了男生的声音,“学妹,我叫姜新成,学生会长,昨晚的巧克力和情书是我送给你的。”盛延怔了几秒,低头拿出手机。两分钟后,陈珂出现在后院,打断了姜新成滔滔不绝的发言,“同学,这里不能进来,你是哪个系的学生,跟我过来写检讨。”姜新成挠挠头,“啊,那她呢?”陈珂说,“你是学生会长,应该更清楚哪些地方不能来,更不能带着同学来。”姜新成心想真倒霉,跟着男人进了办公室。下午校庆演出开始,礼堂内能容纳上千名学生,盛延坐在前排的位置,他随手翻动了一下单子,在23名的表演中看见了白筱帆的名字,演唱一首夜曲。舞蹈结束后,主持人念到白筱帆的名字,现场的起哄声和掌声显著提升,白筱帆走上台,掌声仍然雷动,直到她站定在舞台中央,拿起了话筒,前奏响起,礼堂才逐渐安静。舞台灯光照在她身上,一袭白色纱裙,盛延的瞳孔倒映着她,唯余她。校庆结束,白筱帆发现手机找不到了,回礼堂找了一圈,急的汗如雨下,盛延在学校宴会楼吃饭,远远看见一抹身影进了礼堂,他掐了烟,朝着礼堂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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