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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炎二年的冬天格外冷,冬月里,陈柏陪着承瑾承风两姐弟回到织里祭拜冤死的亲人。
这一年是亲人们去世的第三年。守完三年孝的承瑾终于可以与陈柏成婚了。
他们在织里祭拜完,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汴京。
腊月二十这天,汴京的雪落得绵密。桃花巷口的老梧桐枝桠上积着厚厚的雪,巷尾的绣坊里,已是一片灼人的红——这是承瑾与陈柏的婚宴现场,处处都浸着待嫁的暖意。
堂屋正梁上悬着大红绸缎,两端垂着金箔剪的喜字,风一吹就轻轻晃,映得满室流光。八仙桌上摆着刚温好的女儿红,酒坛口封着红布,布角系着两朵并蒂莲绣帕,是承瑾前几日亲手绣的。
靠墙的长案上,整整齐齐码着十二碟喜果,蜜饯、花生、桂圆,每碟都衬着红瓷盘,连筷子都裹着红绸。香吟正领着几个小绣娘挂灯笼,灯笼是苏州运来的绢面灯,罩子上绣着“囍”字,点上烛火后,暖黄的光透过绢面,把“囍”字映在雪地上,像撒了一地碎金。
“姐姐,你看这喜帕挂得歪不歪?”香吟踩着板凳,手里举着块绣满鸳鸯的红帕,帕角垂着银线流苏。承瑾走过去,仰着头帮她调整位置,指尖触到流苏的银线,凉丝丝的,心里却暖得慌。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襦裙,领口滚着一圈白狐毛,是陈柏上月从北方捎来的,说怕她冬日里绣活冻手。想到陈柏,她嘴角就忍不住上扬——再过一个时辰,他就会穿着大红喜服,牵着她的手拜堂,往后的日子,就像这满室的红绸,暖融融的,再不会有颠沛流离。
“念安呢?让她把新绣的喜袜拿来,妾身得给陈柏试试尺寸。”承瑾转身要找念安,却见念安抱着个木匣子跑进来,小脸冻得通红,匣子里是双绣着“平安”二字的红袜。“姐姐,陈大哥回来了!”念安的声音刚落,门外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承瑾抬头,正看见陈柏走进来。
他穿着件簇新的大红锦袍,腰间系着玉带,间束着同色玉簪,平日里沉稳的眉眼间,竟也染了几分笑意。见了承瑾,他快步走过来,从袖中取出个小巧的锦盒,打开是支银簪,簪头雕着并蒂莲,莲心嵌着颗小小的珍珠。
“昨日从城西饰铺挑的,想着给你插在间。”陈柏的指尖带着寒气,却轻轻捏着她的,把银簪小心插好。
承瑾望着他眼底的温柔,鼻尖忽然有些酸——自汴京沦陷后,她颠沛流离,是陈柏带着她重建绣坊,护着她和绣娘们,如今终于能安稳相守,怎么能不让人珍惜。
“如果阿爹阿娘他们都活着,该有多好……”承瑾心里格外难受。
“客人们该到了,我去门口迎迎。”陈柏替她理了理襦裙的衣角,转身往外走。承瑾站在原地,摸着间的银簪,看着满室的红绸,只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香吟凑过来,小声说:“姐姐,你今日真美,陈大哥看你的眼神,都快化了。”
承瑾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正要说话,却听见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蹄声踩在雪地上,“哒哒”作响,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与这喜庆的氛围格格不入。
“怎么回事?”陈柏皱着眉,刚走到门口,就见一队禁军提着明黄灯笼冲了过来,灯笼上“御林军”三个字格外刺眼。为的校尉穿着铠甲,手里举着一卷明黄圣旨,脸色冷得像门外的雪:“奉陛下旨意,陈柏通敌叛国,勾结金人,即刻押入天牢,抄查绣坊!”
“什么?”陈柏脸色骤变,上前一步:“我与金人势不两立,何来通敌之说?陛下定是听信了谗言!”校尉却不容他分辩,挥手示意禁军上前:“圣旨在此,岂容你狡辩!拿下!”
禁军们蜂拥而上,铁链“哗啦”一声套在陈柏手腕上,冰冷的铁意瞬间蔓延。
承瑾冲过去,死死抓住陈柏的胳膊,声音颤:“你们放开他!他没做过!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校尉一把推开她,她踉跄着摔倒在地,间的银簪“当啷”掉在地上,珍珠莲心磕在青石板上,碎成了两半。
“姐姐!”香吟和念安冲过来扶她,承瑾却爬起来,再次扑向禁军,指甲几乎嵌进陈柏的锦袍里:“陈柏,你不能走!你们岂能凭白无故就来抓人!”
陈柏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眼底满是痛惜,却只能温声说:“承瑾,别慌,我没做过的事,总会查清的。你好好待着,等我回来。”
可禁军哪容他们多说,推着陈柏就往外走。陈柏回头望着她,脚步被禁军拖拽着,锦袍的衣角扫过雪地上的红烛,烛火被风一吹,灭了大半。承瑾追到巷口,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疼得她眼泪直流。她看着陈柏的身影消失在巷尽头,铁链拖地的声响像重锤,一下下砸在她心上,把满室的暖意砸得粉碎。
“姐姐,我们找岳将军!岳将军在前线,定能帮我们说话!”香吟扶着浑身抖的承瑾,声音里满是哭腔。承瑾却摇了摇头——她知道,这是赵构的圣旨,岳将军远在颍昌抗金,远水救不了近火。昨夜她还听陈柏说,秦桧的人总在绣坊附近窥探,说绣坊联结南北客商,怕是藏着“异心”,如今想来,这“通敌”的罪名,早就为陈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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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坊里的客人也被惊动了,相州的汉子攥着拳头,要冲出去跟禁军理论,却被承瑾拦住:“别去,没用的。”她看着满地狼藉,红绸被扯落在雪地里,喜果撒了一地,刚温好的女儿红翻倒在桌上,酒液顺着桌角流下来,在雪地上晕开深色的痕。
念安抱着那只碎了莲心的银簪,眼泪砸在木匣上,溅起细碎的声响。承瑾蹲下身,指尖抚过雪地里的红绸——那是今早香吟特意挑的上等蜀锦,此刻却沾满泥雪,像极了她骤然破碎的人生。她深吸一口气,雪气呛得肺腑生疼,却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把喜果收起来,酒坛封好,灯笼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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