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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莓陵感受到温迟意识回笼,有轻微挣扎的意思。她着急按住温迟,加快魔力吸收的速度。趁只有少许魔力残留在温迟体内,她才开始下药。不会像上次那样下那么重,这次就一点点。一点点。让温迟能从这种病态的心理抽离出来,让他短暂忘记自己,等他完成任务——思绪断了。温迟的身体突然产生了强大的吸力,像是不满意莓陵从他身体里抢走魔气,伸出触手包裹莓陵,不允许她的牙齿离开温迟的身体,也不许莓陵离开他。莓陵辛辛苦苦吸食的魔力,不过短短几秒钟便回到温迟体内。甚至那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力量,还坏心思闯入莓陵的口腔,搅动着软舌,剐蹭口腔的软肉,像个恶劣撒泼的小怪物吸食着她嘴里的香甜,也吸食着她正准备下,但还没开始下的忘情药水。莓陵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忘情药水像开了闸的洪流,涌入温迟体内。说涌入,倒不如说是抢,那股力量像饿了三天的流浪汉从她嘴里抢东西吃。甚至连她的身体、意识、魔力都被这股力量控制,无法做出任何违背它心意的事。等从那种混沌的状态中抽离出来时,温迟已经昏迷过去。莓陵是真的慌了。她不确定自己给温迟下了多少药,她储备药水的腺体仓都空了。不会死吧。她很担心,上下摸了摸温迟的身体,又探了探他的鼻息,确定他没死后,才开始检查他腹部的伤口。原本渗血的伤口已恢复如初,腹部强壮的肌肉包裹着身体,犹如新生。再仔细感受他体内的状况,什么都没有,魔气、忘情药水,那股奇怪的吸力,都不见了。和之前给他下药时的状况别无二致。到底怎么回事?莓陵并不放心,她打了个电话给贺书贤,让他把温迟送到医院,检查下来发现温迟一点事没有后,莓陵才放下心来。贺书贤拿着单子回到病房,发现门口等着的莓陵不见了。他摸了摸后脑勺,“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随后,看见手里的检查单惊呼,“卧槽!温迟怎么住院了?!”他已经忘了是谁让他过来这里,又是谁让他去拿检查单。温迟昏迷住院的消息如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联邦。……莓陵在找皮子阳,不是她想吸食皮子阳,而是他过于危险,必须尽快处理。一连几天都没找到他的踪迹,本来答应温迟的承诺她也没做到。她好像无法完成魔界规定的任务。叹了口气,不知不觉又来到温迟昏迷住的医院。想上去看看,又觉得愧疚。在医院门口伫立片刻后,她转身离开。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带着浓郁香气的血腥味窜入她的鼻尖,犹如蓄力的高压水枪冲击她的心脏,血液瞬间冲上大脑,鼓膜激烈震动,强烈的食欲缠绕着她。不对!这不是食欲。是温迟出事了!几步来到温迟所在的病房,她比想象中更加熟悉温迟的位置。打开房门的瞬间,看见温迟躺在血水里,脖子上插着一把50厘米长的刀片,他的手指正掐着皮子阳的脖子。皮子阳也并不好受,他翻着白眼,脸色胀成猪肝色,嘴里吐着血沫还不忘喊着,“吃掉你,吃掉你!”疯了!她怎么都想不到,一直在找的皮子阳会出现在温迟的病房。不,她应该注意到的。皮子阳和皮疯子都对温迟有种别样的恨意,一个想要吞噬温迟,另一个想要杀掉温迟。是她疏忽大意让脆弱毫无还手之力的温迟独自待在医院。人类怎么能够对抗魔物。都是她的疏忽……推开皮子阳,她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触碰温迟什么地方才不会让他太疼,开口叫他的名字,眼泪顺着眼眶滑下,“温迟,对不起,温迟……”温迟还有点意识却也不清醒,还以为莓陵准备咬他,推搡着要躲开莓陵。这不怪他,因为莓陵每次啃咬温迟时,都会先说对不起,紧接着尖牙咬上脖子。温迟大概是把刀片的疼痛当作莓陵咬他了。莓陵抓住他的肩膀,不许他乱动,“你别动!我给你治疗!别动!”温迟哪里又会听,挣扎着要逃走,“别咬我,莓陵……别……”每说一句话,脖子上的伤口就往外冒着血,莓陵看得心惊肉跳,强势压住温迟的双肩,“别动!”温迟受伤严重,没力气反抗,他害怕极了,也可怜极了,握住莓陵的手小声哭起来,“莓陵,我想记得你的味道,我喜欢你,我爱你。求你,别这样对我,莓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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