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迟……”莓陵呜咽叫他名字,唤来稍许清醒的温迟,抽出控制她唇齿的手,快速包扎好伤口,又一次吻上来。莓陵觉得难受,又觉得好受。温迟吻得很凶,对于饿了许久的魅魔来说,这是件好事,她可以放心品尝温迟。可理智又告诉她,这样不对,很不对。他们分手了!没有谁会在废弃工厂里亲吻前男友。魅魔也不会。莓陵支着胳膊推开他,温迟不满意她的反抗,伸出胳膊缠绕住她的双臂,叫她不能动弹半分,“别动,你受伤了。”他抚摸她的脸,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替她擦干眼角的泪,又亲吻她的嘴角,指尖缠绕她整齐的侧切发,“你好像一直这么不听话,受伤了不会包扎,也不会听我的建议……”发丝从指尖溜走,温迟的指尖顺着发丝滑落在她脸颊处,然后,他叫了她的名字,“莓陵。”莓陵心惊肉跳,浑身血液倒流,听温迟念出她名字的那一刻,四肢的鸡皮疙瘩掀起来,像海浪般一阵阵从胳膊处掀至后脑勺。她呆滞几秒后,强忍疼痛,立刻控制住温迟的双手,二话不说把人压在木板上。嘭的一声,木板发出哐哐声响。温迟看着她,也不反抗,反而伸出手抓住莓陵和她相互缠绕,“你又要给我下药?你下一千次,一万次我还是会记得你!找到你!抓住你!莓陵,你永远永远别想摆脱我!”莓陵抽出手,温迟紧跟而上,单手控制住她双手手腕,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大腿,莓陵动弹不得,干脆用大腿缠住他的手臂,进而困住他脖子。两人相互控制,在木板上滚了几圈,那块干净的木板不堪重负,咔擦一声碎了。莓陵和温迟双双坠地,温迟落在下方做肉垫,莓陵坐在他胸口,依旧用腿控制住他脖子。温迟抽出一只手,抚摸她大腿的软肉,然后毫无征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大腿内侧的凹陷处。也怪这条裤子着实短,也着实破,打斗间缩上去,让温迟占了便宜。他很少,应该说从来不做这种露骨的事。莓陵也是气了,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没收力气,温迟的脸被打得偏过去,额头的碎发盖住他的眼。巴掌声响彻废旧工厂。打完后,莓陵脑子一片空白,“疯了!”她怎么能打温迟呢!松开温迟转身就跑。还未起身便被温迟握住腰肢,拉回来。她本可以灵活躲过,像条光滑的泥鳅逃脱温迟的控制。可,温迟捏的是她的伤口,太痛了。吃痛倒吸一口凉气,她摔在温迟身上。温迟抱住她,四肢并用缠绕住她的身体,要是他有触手,应该早就捆在她身上了。“抱歉。”温迟知道他捏住了她受伤的地方,他并非故意。只是想到莓陵要从他眼前溜走,再消失个十天半个月,他一时间忘了轻重,也没掌握好力道。肯定捏疼她了。莓陵不想管伤口的事,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要离开温迟,或者给他下药,她的药怎么不管用呢。再下一次吧。她俯身亲吻温迟。分明是温迟最想要的亲吻,但他拒绝了,他看懂了莓陵眼里的决绝,躲过莓陵的唇,捂住脖子摇头,“不行!莓陵,我不同意!你不能给我下药!”莓陵不管不顾,露出尖牙,像只疯狂的小兽,扒开他的手指就要啃他的脖子。温迟捂住她的嘴,莓陵掐住他的脖子。两人谁也不放过谁。莓陵下了死手,拼尽全力和温迟作对。温迟还惦记着莓陵身上的伤口,小心翼翼免得伤了她。啪嗒一声。豆大的泪珠砸在温迟脸上。过了几秒,温迟才意识到是莓陵哭了。他顿时松了手,心揪成一团,“你……别哭。”他红着眼看她,沉默片刻后,在莓陵的眼泪里妥协,“……咬吧。”反正他还会记得她,只要鼻子没有坏,他就能不停搜寻她的味道。信息素会指引着他,在茫茫人海里寻找到他的莓陵。啪嗒——又一滴眼泪落在他脸上。莓陵没有咬他,她泄了力气,趴在他身上哭,“痛,温迟,好痛,我好痛。”温迟心都要打结了,一面气莓陵心狠,总想要抛弃他,一面又心疼,心疼此时莓陵像个受伤的小猫似的在他怀里啜泣。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他心头,冲击得他胸口又涨又疼,无处发泄,只好叼着莓陵的耳垂啃咬,还不敢用力。“痛,温迟,温迟,温迟……”莓陵胡乱推搡着,四肢不安分在他身上乱动。温迟抱她起来,泄愤拍了拍她屁股,“知道痛还乱跑,我又不会吃了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洪荒星耀碧游作者睱云之依简介第一次写时间线可能会混乱一些,给鸿钧设定的人设是有些女儿奴的,内容有的可能有编造的,大家看看就好,不要当真。洪荒第一个星辰化形,在未化形之时与鸿钧证了亲子契,成为道祖之女,(与魔祖关系较好,靠山多且大性格有些娇纵高傲,被人溺爱,没有经历过大变,做事随心,)化形之后在洪荒之中游历,遇见了好友,也遇见了命定...
林竹生,游戏浮生的一个平平无奇的又肝又氪玩家。浮生,一款大型古风仙侠网游,玩家从宗门杂役弟子一步步做大做强,自由度高,从扫地杂役到第一美女,都可以刷好感度选择结为道侣,主打沉浸式。...
...
纪愉被一本百合小说系统意外绑走。只要走完里面替身女配的戏份,就予她丰厚补偿并放她回家,她答应了。何况。这女主长得和她初恋一样,春风亿度是她血赚。孟忍冬在一场时尚盛宴的年会上捡回个小情人。小情人...
甜虐,双洁,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江稚鱼为了二十万没名没分跟了沈临渊五年,白天她是尽职尽力的总裁秘书,晚上就成了他的床伴。却没想过,他的心里未曾怜她半分。因为腻了,直接将她送人因为未婚妻一句不喜欢,直接将她丢进酒吧卖酒。少女的心事止于孩子流掉的那个晚上,沈临渊不顾她的苦苦哀求,残忍地将她的孩子打掉,男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