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乔懵了,那他有呼吸,有心跳,不是鬼,也不是妖,竟然是神?“烛龙?”是《山海经》里出现过的烛龙?这里不是游戏世界吗?鬼怪有,连传说中的神都有?“可据我了解的,烛龙不是应该很烫的那种,体温很高的,你怎么”南乔垂下眼睛看了看仍然缠绕在双腿上的蛇尾,冷冰冰的,没有一点儿温度。知道南乔想要说什么,烛瞑轻轻垂下眸子,尾巴尖尖摩挲着南乔的小腿,“我生前确实是你认为的那个模样。”生前?南乔:“神也会死亡?”烛瞑的眼底闪过一丝幽光,“神魂不灭,便不算死,我说的生前,是身体消亡之前。”说着,他垂下眸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这具躯体,乃是来到这个世界后,重塑的身躯。”这个发展太快了!来到这个世界后重塑的身躯?南乔的精神世界又受到了冲击。烛瞑不属于游戏世界,那他怎么来的?烛瞑伸手将南乔搂进怀中,控制着蛇尾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腿,环抱着她嗓音暗哑道:“曾经我所存在的世界,那里有神族、妖族、人族。”“用你们的话来说,那儿属于异世界,属于三千世界中的一个。”原来世界之外还有世界?南乔的世界观又受到了冲击。“南乔”南乔:“嗯?”她抬头看向烛瞑,就见到一双满是情欲的眼睛,烛瞑趁着她抬头的刹那间又贴了上来,两片冰凉的唇瓣轻轻贴在她的脸颊上,缓缓往下亲着。南乔身上的裙子早就滑到腰上去了,双腿上传来的缠绕感有了松动,摩擦之间南乔感受到了那不可表述硬邦邦的东西,退无可退南乔生无可恋了。他有蛇身,蛇性本淫。接下来该不会要失身吧?他们之间实力相差太大,南乔对未知的事有些不安,潜意识操控着她连忙伸手将他的脑袋推开些许,“等等等。”“怎么了?”烛瞑嗓音暗哑,抬起头来,那双含着占有欲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南乔颤抖着声音,“我我们这个发展太快了!我有点害怕。”“烛龙一族一生只认一个伴侣,南乔是我的伴侣,既然已经确定了,便算不得快。”说着,他的指骨用力,伸手揽住南乔的腰,将人往他的方向拉入,贴得更紧了,垂首埋在她的脖颈间,喘息着,“南乔别害怕。”身下的蛇尾终于松开了南乔的大腿,却又灵活地将其分开,他哄着,“别怕”鼻间传来熟悉的香味,格外上头。满室的旖旎,南乔心跳剧烈跳动着,身子起了反应,不安地颤栗、扭动、轻哼。可她还是害怕,那股子冰冰凉凉、不可抗拒的侵略感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双手无助地抓紧两边的床单,一时间没有忍住,连带着委屈哭了出来,“不行”“我还是接受不了,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虽然在这个世界,烛瞑现在是她的男朋友,可二十年来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这么草率就发生了。她接受不了,不可以。泪水已经在说话时从眼眶里滑出,身边的烛瞑的身体好像在一瞬间不动了。下一瞬,南乔感觉到拦在她腰间的手臂缓缓松开了,腿间的蛇尾也依依不舍地撤离开来,她听见一声无奈与暗哑的叹息声。烛瞑只是不再紧紧贴着她,松开后便将被子裹在她身上,隔着被子抱着她,“好,我给你时间。”他的眼中清晰映出来南乔的泪眼,一张泛着红晕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如今正无助、不安地看着他。烛瞑心头微微动了动,却又强忍着软下声音,不太熟练地补充道:“抱歉,吓着你了。”“南乔”他低声唤着南乔的名字。长久的时光里,他身边只有孤寂、血腥,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原来他也可以有这样柔情迁就的一面,而不是暴力掠夺,强占。他暗自在养人类伴侣手册中加入一句:繁衍一事对人类来说不可操之过急。他的眸子紧紧盯着南乔,却又有着克制和隐忍,他道:“南乔,别怕我,我会给你时间,让你慢慢接纳我。”“别怕我”南乔感觉到整个人被被子包裹住,一时间心里有了安全感,又听见他的道歉,卷翘的睫羽跟着扇动着,就着微弱的光看见烛瞑的脸。他的眼里还有着情欲,可却有几分对她的怜惜与迁就,不住地让她别怕他南乔的眼睛微微动了动,眼底闪过几丝动容,却又垂下眼睫抿了抿唇,随即将脑袋埋入被子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