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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逐舟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铁门,似乎能透过这扇门与屋内的人对视一般。
他心中道:“不必了。”
手腕下压,阮逐舟按下门把手,率先走进禁闭室。
走廊的光线随着旋转而开的门扉泻入一片漆黑禁闭室内,在隔音墙面上割下一道狭长明亮的线,也照亮了某个被绑在椅子上的青年的半张面孔。
那领头者吩咐:“把屏蔽器关掉。”
哨兵的听力绝不是一般的隔音室就能糊弄过去的,因此塔的禁闭室通常会配备听力干扰装置,其原理是用特定的音波将已经隔音後剩下的细微杂音进行掩盖。
短时间还好,但一旦在这里待上几个小时,无休无止的“白噪音”会让很多哨兵恶心丶眩晕,严重的甚至会精神崩溃。
啪的一声,阮逐舟打开禁闭室的白炽灯。
禁闭室除了一套桌椅,再没有别的装置陈设。
他凝望着这个失忆的哨兵。
对方戴着近乎覆盖住小半张脸的眼罩,穿着黑色夹克丶工装裤和马丁靴,脏兮兮的衣服破了几道口子,露出还未结痂的伤口。绳子紧紧束缚着面前人的身体,青年肌肉紧实贲张,胸膛轻微起伏,在紧身短袖下显出结实的轮廓。
阮逐舟走上前。
後面的领头者:“队长,小心!”
阮逐舟没听见似的,一把摘下哨兵的眼罩。
哨兵闷哼一声,皱眉擡起头来。
阮逐舟掀开他眼罩的动作很大,哨兵额前的黑发都乱糟糟地翘起,阮逐舟的视线对上那双凌厉浓黑的眉眼,他看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一会儿,无声轻哂。
他一笑,哨兵看他的眼神更加警戒,宽厚的肩膀绷紧。
阮逐舟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你是第六个流浪在外来投奔塔的哨兵。”他说,“就取个大写的‘陆’字,叫你池陆吧。”
那哨兵蹙着的眉怔然一松。
後面的一群人都呆住了,有的没忍住:“队长,这,这就决定收留了他?”
阮逐舟仍旧置若罔闻,单手撑住椅背,微微俯身。
哨兵牙关紧咬,下颌绷得石头一样硬,毫不认输地擡起头直视着他。
眼前的人看着是个向导,对方颀长高挑,黑发黑眸丶黑色短风衣衬出末日作战中极罕有的细腻苍白的肤色,长靴包裹住劲瘦小腿,作战腰带勒紧细韧腰肢,别在腰侧的枪套紧贴着窄胯,衬得那身板薄如钢锻的精刀。
哨兵一路逃命至今,精神场域早就堆满了各种无序的垃圾。
年轻哨兵的喉结隐秘地动了动。
要是能有个向导为自己清理精神海里的杂念该有多好。他太久没得到过一次像样的抚慰了。
阮逐舟抓住他的头发,迫使对方把头仰得更高。
“你是怎麽找到塔的?”他问。
池陆痛得强忍住龇牙的冲动:“沦陷区有路,路上有车辙。只有还存在人类活动的道路上会有车辙。”
“你一个人,杀了多少丧尸?”阮逐舟又问。
“记不清了。”
“放你娘的屁!”有人按捺不住,撸起袖子上前,“失忆的哨兵,精神海等同于废了!队长,他根本就是个撒谎精,不打不成招——哎唷!”
话没说完,池陆没被绑住的右腿前伸一扫,那人往前一扑,摔了个狗吃屎。
“给我磕头,我可受不起啊。”池陆盯着阮逐舟,话却说给那毛毛躁躁的哨兵。
“我□□的——”
“别胡闹了。”阮逐舟低喝,“还嫌不够丢人吗?滚到後面站着去!”
他不清楚自己队长的身份是否真的有权威,不过现在他确定了。那哨兵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却不敢再违抗,和其他人一起站到禁闭室门口。
阮逐舟又将注意力放回这个被自己刚刚赋予新名字的哨兵身上。
他们一错不错地对视片刻,而後阮逐舟忽然笑道:
“我改主意了。”
池陆眼神一凛。
阮逐舟若有所思道:“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叫砚泽。笔墨纸砚的砚,恩泽的泽。记住了吗?”
池陆干涩的唇下意识微张:“什麽?”
阮逐舟松开他的头发:“没关系,多叫几次你就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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