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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话呢王八蛋,”阮逐舟骂了一句,又疼得放轻声,“我们谈个条件吧。”
背後传来青年低沉的声线:“说说看。”
阮逐舟言简意赅:“我答应和你永久标记,条件是你要护着我。”
“永久标记换护你一辈子,我不是很亏。”时渊说。
“永久标记难道不是一辈子?”阮逐舟努力转过头瞪着他。
时渊动作顿住。
半晌他笑起来:“阿阮,我发现你不论何时何地何种处境,都是这幅不肯低头的姿态。有时我真觉得你分不清形势。”
“那我们就一拍两散。”
阮逐舟撑着身子要爬起来,被时渊掐着後颈,像擒住猫儿的後颈皮一样将人按回到软被里,痛得他一声惊呼:“靠,你松手!”
“我要的可不只是永久标记。”时渊捏着腺体,像捏着蛇的七寸,“我要的是你予取予求。”
阮逐舟伏在床上,慢慢倒过气来,似乎想起什麽。
“答应还是不答应。”时渊又问一遍。
阮逐舟艰难转过脸,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前。
他忽然想起方才自己昏睡中那个闪回至前世的梦。
这是他第二次梦见自己在现实世界的事。
他很清楚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诡异的是,它们却并非“回忆”。
毕竟,回忆是建立在持有记忆者本人确实有印象的前提下。然而梦中的一切就像是让他魂穿回当年真切地再经历过一遍般,仅凭他自己回想,是绝无可能想起这种细枝末节的琐事。
阮逐舟想起梦中的那个孩子,缓慢眨了眨眼睛。
半张脸,已经足够他辨认出来。
少年的脸,与不久之前傅顾问给他的调查资料中林场一家三口的合照里青涩的稚童,眉目有八九分相像。
“最近你左边太阳xue,还疼过吗。”
他没头没脑地问。
时渊手上力道泄了一分。
“问这个干什麽。”他皱眉。
阮逐舟:“你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有左边偏头疼的这个毛病的?”
他执意追问,时渊不懂得这个无谓的答案为何可以成为他们谈判的先决条件,但还是如三年来那般耐着性子回答他的妻子:
“大概十几岁的时候吧。疼的时候,感觉左眼球都要流血似的,不过最近已经好多了。”
阮逐舟默然闭眼。
“我答应你。”他小声说。
时渊愕然,收回钳制他的手。
阮逐舟慢慢翻过身,从床上爬起来,拢了拢已经被扯得皱巴巴的睡衣。
时渊喉结上下滚了滚。
“你认真的?”他自己反倒先迟疑起来,“离婚协议我始终没有签,迈过这一步,我们不仅不是两条平行线,而是永远解不开的死结。”
阮逐舟轻哂。
“是啊,”他轻声附和,“为自己烂掉的白月光打造了一座无期徒刑的囚笼,这份好意又如何能让我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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