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氅上的狐毛在扶灼纤细的脖颈处绕了一圈,将他的脸衬得极其白皙漂亮,更多出些难得一见的柔软,“是我一时疏忽,险些牵连了你。”
“不!这怎是你的错!”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包承允的五指死死抓住桌沿,“是我不好,上回听你讲述时分了神,回馆琢磨时也过分心急,没能提早设想防范。那昨夜......太子可有为难你?”
扶灼放下茶杯的动作随着包承允的疑问微微一顿,又很快被他遮掩过去。
他垂着长睫,故意没看包承允的脸色,“没有。”
“当真?”包承允紧紧咬着後槽牙,“可我听那几个被带去梯田的村民说,太子当晚甚至将刀拔出,准备......”
扶灼放于膝上的手指轻轻一蜷,被羽睫半遮的双眸中透出些恰到好处的脆弱。
“当真。”因不适而发白的脸色成了他此刻最好的助力,“太子只是有些着急,并未使我难堪。”
“况且昨日不过虚惊一场,”停顿片刻,他又对着包承允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如今已都好了,不是麽?”
包承允嘴唇紧抿,握住桌沿的五指缓慢松开,“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喃喃几句後,包承允又腾地站了起来,麦色的肌肤也因忐忑而涨成了赤色,“小灼,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希望你听了......莫要生气。”
“你我之间,还有什麽需要顾忌的?”扶灼的神色如常平淡,唯独语调微微上扬,“你想说的,莫非是太子?”
“......是。”包承允深吸一口气,声音竟有些发抖,“我虽不知你们过去发生了何事,也不知失了记忆的太子先前秉性如何,但小灼,从我在东宫与你重逢的那一刻起,便感觉到你在这过得并不舒心。”
“你的为人我清楚,能得你如此真心相待,那过去的太子想必也有所长处。”包承允的手再次抓紧身边灼沿,麦色的指腹都因过于用力而隐隐发白,“但......如今他不但让你拖着病体替他排忧解难,甚至能在盛怒之下对你丶或是对旁人拔刀相向。
“小灼,你当真觉得这样翻脸无情的人,是从前那个能与你的性命紧紧相连的萧樟麽?”
扶灼安静听他说完,昳丽的五官间并未泛起任何情绪的波澜。
眼前晕眩再次严重,脑内也不断响起系统的警报声,他垂下近乎失焦的眼,不动声色地盖上茶杯,淡声问道:“包大哥究竟想说什麽?”
“你既能轻易将我看透,又怎会不知道我想说什麽?”包承允皱着眉头,朝前走了几步。
他的身形极为高大,却没有直直立在扶灼眼前,而是後撤半步,就如同过去在医馆时一样,在扶灼身前半蹲了下来。
“若你在这过得安乐,我绝无二话,可你明明不快活,又何必执着过去情谊不愿离开?”包承允将温热的大手轻轻罩在扶灼发凉的双膝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定定地望着他,“若你只是想寻个容身之处......先前我便说过,天下安身之处并非只有东宫。医馆内,你住过的那间房我始终留着,还......还添置了不少东西。”
“不管你以何种身份住进医馆,我都会拼劲全力护着你,就算你想离开这座城,回到你的家乡生活,我也陪着你去。我向你保证,必然不会让你再过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活。”
“......小灼,我只想问你,”包承允沉默片刻,再次开口,“等此间事了,你可愿意离开东宫,跟我走?”
四周寂静无声,率先在耳畔响起的也并非是扶灼的回答。
门外,尖细的通报声传了过来:“圣旨到——东宫接旨!”
扶灼唇角微勾,晃悠悠地站起身子,任由神色紧张的包承允将自己扶了出去。
东宫外,不知何时赶来的萧樟已率先跪下,他如常挺立的後背宽阔健壮,没有半分在农田旁守了一宿的模样。
萧樟直直地拜了下去:“儿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监摊开圣旨,尖着嗓子读了下去,“兹闻城中良医包承允之远亲扶灼品貌出衆丶恭谨端敏,数次救城中百姓于危难之时,朕躬闻之甚悦,着册封为地官大司徒。另,今皇太子年至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子与配。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扶灼许配皇太子为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跪在另一侧的包承允猛地绷直脊背,红着眼看向了身旁的扶灼。
但扶灼并没表现出任何情绪。
他就像一个漫不经心的座下看客,安静地欣赏着台上唱曲。
东宫门前,萧樟双手将圣旨接过,再次拜了下去:“儿臣接旨。”
“久闻地官大司徒美名,今日一见果真非同凡响,太子殿下喜得佳人,奴才在此贺过。”太监一甩浮尘,眯眼一笑,“至此,殿下可谓是名利双收,待圣上百年之後,您必能稳坐江山丶名垂千古哪。”
萧樟握紧手中圣旨,“多谢公公。”
传旨的太监低笑一声,缓慢走远。
此时,萧樟这才握着圣旨起身,来到了扶灼身侧。
他本打算照旧让侍卫们以明请暗赶的方式将包承允带离东宫,但对方这咬牙切齿的败寇模样,却莫名让他心中生出了些独属于胜利者的轻蔑。
于是萧樟又往前几步,直至将扶灼彻底笼罩在他宽大的身躯下。
“扶灼,”萧樟开口了,“此次赐婚,并非是我有意为之,而是父皇见你声名鹊起,认为你对我的将来有所裨益,才会下此旨意。”
“你先前在城中的风流事,我也略有耳闻。但圣旨在上,即便你心有他人,也无法抗旨不尊。”
“至于我,父皇并未为我指婚,我东宫也无房中侍妾的规矩,所以情爱之事,我不大懂得,也不想去懂。”
“不过你放心,即便我对你并无情谊,也还是会以发妻之礼郑重待你,与你相敬如宾,白首至老。”
没等到答复,萧樟皱了皱眉。
“......扶灼?”
扶灼过分苍白的脸色让他心中骤然升起一股不安。
萧樟擡起手,朝着扶灼瘦弱的肩头伸去。
但他没能碰到。
视线中,扶灼单薄的身子很轻地摇晃了一下。
而後便像失了提线的木偶,软软地往包承允的方向倒了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