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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莫要心慈手软。”华师朝他微微一笑,“这奴才夜半开窗致您着凉,又混账躲懒,险些误了早朝时辰……依臣看,一定要重重处罚,才好帮助陛下在前朝後宫立威。”
昨日那场见面尴尬又昏沉,几个照面过後,扶灼只觉得这摄政王是个不茍言笑的板正人,不过此刻间他突然一笑,反而多了些先前没有的邪气,能看出些内里藏的坏心思了。
这边二人刚沉默了一会儿,那边跪在一旁的小全子立刻把脑袋跟不要了的似的往下猛磕,“奴才知罪,奴才知罪!奴才这就去慎刑司领二十鞭,自请罚去辛者库做苦力!”
扶灼淡淡瞥了他一眼,对摄政王随意调换这傀儡皇帝身边奴仆这一行为并不意外,也不愿多管,只是小全子嗓门实在是大,几句声声泣血的认罪也听得他的脑中浮出针扎似的刺痛。
扶灼轻吟一声,葱白的手指毫无章法地在突突跳动的太阳xue处乱按。
只是这副模样,落入旁人眼里则难免遭到误解。
“陛下身子不好,还是少伤神为妙,那奴才眼高手低,臣改日让内务府挑个好的过来。”摄政王看了他一眼,言语间存了些淡得能忽略不计的担忧,“臣稍後传金院判,今日早朝您就莫去了吧。”
扶灼将抵在太阳xue的手指微微松开了些。
他无心操控权术,也甘愿当个傀儡皇帝——但至少得在他完整体验过成为这一国之君到底是什麽感觉之後,才能心甘放手。
眼下他就想去上个朝,就想体验一番坐在龙椅上听衆臣汇报是个什麽感觉。
这样即便日後被几个主角整死了,也算没白来这一遭。
没理系统发出的人设偏离警告,扶灼平静地对上摄政王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淡淡开口:“摄政王有心。但今日早朝,照去不……”
误字还没说完,扶灼的眉心便微微蹙起,整个人也怔愣在了原地。
——和摄政王对视的那几秒里,扶灼清楚地在自己的脑子里听见了一道声音。
那声音与摄政王一般无二,还带了些许嘲讽似的冷笑,“昏君往鬼门关後走过一遭後,确实是和以往大不相同了。”
这是……?
为他束完发的太监轻声禀报了句什麽,扶灼并没听清,却顿时如梦初醒般握住了那太监的衣袖,漂亮的眸子里藏着一道暗光:“你今年多大了?”
小太监突然被如此对待,惊慌得根本不知该往哪瞟,慌忙间倒是和扶灼的那双急切的眼对上了好几次,“回回回陛下,奴……奴才过了年便满十五了。”
脑海中空空荡荡,并无一点儿声音。
扶灼狐疑地碰了碰耳垂。
莫非真是错觉不成?
原来不是超能力。
心中漫出的可惜让扶灼轻叹一口气,丝毫没有掩饰脸上的遗憾之情。
这样想着,他又下意识地看向了华师的双眼,正巧後者此时也幽幽地望了过来,一双如古井般平静无波的眼里看不出其中蕴藏的喜怒。
冷不丁的,那道声音又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令人作呕。”
先前一闪而过的欣喜卷土重来,扶灼眼眸微亮,看来先前的那声“昏君”并非是他的错觉。
至于他为何听不见这小太监心中所念……
是他只能听见主角团的心声,还是这人方才什麽也没想?
他琢磨不明白,索性直接召唤了系统,却不想系统支吾了半天後,也依然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看来是老天赏异能吃。
自觉捡到宝的扶灼既兴奋又困惑,忽而想起那金銮殿中还有能让他逐一试验的文物百官,于是没准备在寝宫内多作停留,起身往殿外走去。
只是扶灼这身起得有些急,全然忘了自己的足部还伤着,是而刚一站定,脚下便立刻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痛感。
但扶灼常年生病,早就适应了那些时不时从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蹙着眉在原地缓了缓後,便预备像个没事人一样往殿外走去。
不料身侧的摄政王在此时拉住了他,“臣听闻陛下昨夜腿脚被碎片割伤,金院判也特地叮嘱过陛下少步行。臣已传唤轿辇,请陛下上轿。”
闻言,扶灼借着微微亮起的天光扫了眼昏昏沉沉的殿外,果不其然见着十几个在轿旁躬身的奴才。
这摄政王……说好听了是体谅君上,说难听了便是独断专权。原主将权力看得那般重要,心生猜忌倒是不奇怪了。
但在他看来,权当多了个尽职尽责的臣子罢了。
白来的保姆,不要白不要。
扶灼微微一笑,欣然上了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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