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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姬竟然也会有这样温柔的一面,从前,她分明最是不喜自己的。鹤清词有些不自在的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转而轻轻的搀住姜离,“马上就该天亮了,帝姬身受重伤,还一夜未眠,实在不妥。”说着,他把姜离扶到床边,小心的招呼她躺下。做完一切,他这有才回到软榻上。姜离扭过头去,就见他蜷缩在椅子上,这单薄的身姿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孤清。她往里挪了挪,“过来一起睡吧。”鹤清词猛地睁开眼睛,只觉得心跳似乎都要停滞了。他想要拒绝,可想到姜离手臂上的守宫砂,他又将那即将出口的话吞了回去。大帝姬她,根本就不是那种荒淫之人。更何况她眼下身受重伤,也做不了什么。这般想着,他才从软榻上起身,缓步来到了床榻边上。却见姜离已经闭上了眼睛,传来了平稳的呼吸,仿佛刚刚那一声命令不是出自她的口中。鹤清词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轻轻的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他紧绷着身子,连呼吸都压得低低的,生怕惊扰了旁边睡熟的人。夜,更深沉了,万籁俱寂,唯有那微弱的烛光在幽暗中孤独地跳跃。兴许是今夜诸事纷繁,劳心劳力,鹤清词竟在这紧绷心弦的情境下,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时光悄然流转,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一道温热的气息轻柔地喷洒在他的脸颊与耳侧。睡梦中,他那好看的眉头微微一蹙,却依旧未睁开双眸。然而,那炽热的呼吸非但没有远去,反而有什么柔软之物悄然搭在了他的身子。鹤清词终究察觉到了异样之处。他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只见原本与他相隔一段距离的大帝姬,不知何时竟紧紧地贴着他,那纤细的手臂还亲昵地揽住他的腰身。她那如瀑般的发丝肆意散落,几缕轻拂过他的面庞,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鹤清词微微动了动身子,试图往外挪移些许,然而,他刚刚一动,大帝姬便如藤蔓般再次贴了过来。和鹤侧君共枕而眠此时,鹤清词方才注意到,她的身子透着一股沁人的凉意,即便隔着一层衣物,那寒意依旧清晰可感。“唉。”鹤清词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终究还是心软了,就这样任由姜离紧紧贴着。姜离睡得香甜,而鹤清词却是彻底没了睡意。他侧目静静地打量着姜离,只见她朱唇微启,似在梦呓,身上那件轻薄的长衫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隐约透出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的肌肤,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鹤清词的耳尖突然泛起一抹绯红,他慌乱地别过头去,想要平复内心那不该有的躁动,然而,那惊鸿一瞥却好似刻在了脑子里,到处皆是她的身影。沉吟片刻,他缓缓伸出手,想要帮姜离拢紧衣服。然而,手指刚碰到她的衣领,姜离却猛地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鹤清词一惊,手微微一颤,姜离本就松垮的领口被他扯得更开了。姜离垂眸看了一眼,再次抬眸望向鹤清词,语气慵懒:“好看吗?”鹤清词手一抖,连忙丢开姜离的衣服,神色慌乱,“大帝姬,我……”他话音未落,就见身畔之人已经再次发出平稳的呼吸声,显然是又睡了过去。鹤清词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下内心的波澜,这才僵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拉过被子为姜离盖上,唯恐动作稍大,扰了她的安睡。这一次,鹤清词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刚刚,他为大帝姬拉起衣服的时候,她下意识的睁开眼睛,那一瞬,他清晰的看到了她眼底的寒意,那寒意仿若千年不化的冰霜,直刺人心,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只是,不知是何故,那寒意竟又在一瞬间消散,如同昙花一现,令人几生幻觉。一个人,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才会练就这般警惕的能力,就算是在重伤之后的睡眠里也能如此快速醒来?“嗯……”就在鹤清词沉思的时候,只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顺着他的衣襟钻了进来,顺着他的胸口快速下滑,最终落到了他散发热气的腹部。那骤然而来的冰冷触感让他忍不住的低吟出声。然而,还不等他从这突如其来的触碰中回神,那人就皱紧了眉头,似乎是嫌弃他的腹部没了热量,手径直而下。“……”顷刻间,鹤清词猛地瞪大了眼睛,身子在瞬间绷得笔直,那搭在床榻上的手猛地攥紧了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鹤清词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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