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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说完最后一句,姜离便起身走了出去。陆昭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却是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这一刻,他几乎可以确定,大帝姬,她的确是藏拙了。而今眼前这个能猜度君心,又能步步为营的人,才是真正的大帝姬。他似乎,误打误撞嫁了一位不错的妻主!……晨曦破晓,金銮殿内庄严肃穆,百官朝拜,女君姜玉璇高坐凤椅,神色威严。“近日,孤听闻陆家军军饷被三帝姬挪用,此事令孤深觉惊骇!”姜玉璇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充满了威严与愤怒。众臣皆低头,不敢言语,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此时,三帝姬姜月却上前一步:“母皇,此事定是误会,儿臣怎会挪用军饷。”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屈辱,眼神却闪烁不定。姜玉璇目光如炬,直视姜月,“误会?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孤的江山,孤的将士们在边疆浴血奋战,保家卫国,你却为了一己私欲,挪用军饷,置国家安危于不顾!”儿臣是一时被蛊惑了姜月脸色一白,仍强辩道:“母皇,儿臣只是一时糊涂,那军饷……儿臣原是想借来周转,日后定会补上。”“荒唐!”姜玉璇猛地一拍龙椅,站起身来,“军饷之事,关乎国家存亡,岂容你这般儿戏!你所谓的周转,却是让将士们挨饿受冻,让边疆防线岌岌可危!”姜玉璇怒不可遏,手指着姜月,“你身为帝姬,享受着荣华富贵,却不知感恩,不知为国分忧,反而做出这等不忠不义之事!孤对你太失望了!”姜月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急忙道:“求母皇饶过儿臣这一次,儿臣定不再犯。”“饶你?”姜玉璇冷笑一声,“若今日饶了你,如何向天下人交代?如何向那些为国家出生入死的将士们交代?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犯下如此大错,必当严惩!”“来人!”女君一声令下,“将三帝姬姜月夺去帝姬……”“母皇!”姜月终于慌了,她猛地抬眸看向姜玉璇。“儿臣是一时被蛊惑了,可儿臣也是想为母皇分忧,不想……不想会弄到今日这个局面。”“哦?谁人蛊惑的你?”姜月直起身子,面容此刻满是愤懑与不甘,手指直直地指向姜离,厉声道。“是大皇姐!她明明棋艺高超,却假装不善下棋,自儿臣执掌户部以来,深知母皇和边疆战事的不易,便想着为母皇筹集更多的银钱,才会倾全部之力下注,押姬云胜,可谁知……大皇姐却是棋艺高超,更在姬云之上,令儿臣……满盘皆输。”姜月的话语在殿内回荡,众人的目光皆聚焦在姜离身上。姜玉璇那冷锐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姜离身上,威严之声响起:“大帝姬,当真如此吗?”闻言,姜离上前一步,神色淡然如水,沉稳,上不见丝毫慌乱,她微微颔首,神情冷淡地回道:“儿臣不知身犯何罪,还请母皇示下。”一时间,殿内鸦雀无声,众人皆屏气凝神,揣测着女君的心思。姜月着急忙慌的看向姜离,怒斥出声:“大皇姐,我们是姐妹,你却你故意隐藏棋艺,致使我误判下注,损失惨重,此乃其一;再者,身为皇室子女,却行此诡诈之事,有失皇家颜面,此乃其二,你还敢说你无罪?”姜离轻轻一笑,那笑声清脆却又带着几分冷意。“母皇明鉴,儿臣从未刻意隐瞒棋艺,棋局开始之前,儿臣提醒过三皇妹,让她赌儿臣赢,她却阳奉阴违,才造成今日损失。”姜玉璇眸子危险的眯起,“你此言当真?”“那日雅集众人皆可为证。”姜离微微仰头,声音冷淡又自信。姜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那般,猛地看向姜离,她眼里闪烁着不可思议的神色。她以为,那不过是姜姒死到临头的自我宽慰罢了!谁知……沉寂中,姜离又叹息一声:“别说儿臣提醒过三皇妹,便是不曾提醒,那也是三皇妹的误判,是她自己的决策,怎能怪罪于儿臣?何况,下棋本就是一场谋略与智慧的较量,输赢皆在自身技艺与判断,又岂有怪罪他人之理?”你怎能如此巧言令色姜月听闻,气得浑身颤抖,“大皇姐,你怎能如此巧言令色?若不是你故意为之,我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一时间,金碧辉煌的金銮殿内,气氛凝重如铅,姜离一身紫色朝服,她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的姜月。“三皇妹,你我皆为皇家子女,当知行事需谨慎,判断需准确,此次失误,你当自省,而非一味怪罪于我。”姜离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宛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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