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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
许愿来医院复诊了。
“38号!”
许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诊单,哦,到他了。
祁枫叶:“最近怎麽样?还会看到他吗?”
“不会了。”
祁枫叶当了心理医生,更稳重了,倒是没什麽太大变化,只是耳朵上的耳钉换成了透明的,把头发染回了黑色,曾经判逆的痕迹早已淡去。
祁枫叶打量着眼前这个人,十年过去,没什麽变化,不过不再僞装了,眼神里的阴郁已经收不起来了。他叹了口气:“那就减少服药的剂量吧。早点放下。”
祁枫叶的笔尖在病历本上顿了顿,写下调整剂量的医嘱。诊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放下?”许愿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调平直,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念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词汇。他微微偏头,看向窗外,医院楼下的花坛里种着些常青植物,绿得有些沉闷。“怎麽放?”
他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祁枫叶身上,那眼神深得像潭死水,所有的波澜都被锁在了最底下。
“十年了。他不是要你这样。”
“他希望你好好活着。”祁枫叶陈述着一个简单的事实。
“嗯。”许愿应了一声,垂下眼睫,看着自己干净却略显苍白的手指,“我活着呢。”
按时吃药,偶尔复诊,维持着最基本的生理机能运转。仅仅只是“活着”。
祁枫叶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劝解是苍白的。许诺用最惨烈的方式把自己刻进了许愿的生命里,成了他所有情绪和存在的锚点,挪开一点,许愿整个人就会彻底散架。
“新药副作用会小一些,睡眠应该能改善点。”祁枫叶最终选择了更务实的方向,将处方单递过去,“还是老规矩,有任何不舒服,随时打我电话。”
许愿接过单子,站起身。
“许愿。”祁枫叶在他转身时又叫住他。
许愿停住,没有回头。
“下个月……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他?”祁枫叶的声音很轻。
许愿的背影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依旧是那副抽空了所有力气的样子。
“不了。”他声音很低,“他不在那儿。”
看什麽呢?一座冰冷的墓碑,下面什麽都没有。那个人碎在了海里,融在了火里,无处寻觅,也无处祭奠。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许愿走在医院明亮安静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星姐。你去找祁哥复诊?”
“是啊。”李星低下头回了句消息,对许愿说:“愿愿,十年了,你该幸福了。”
“谢谢。”这声谢谢,谢她的祝福,也谢她十年前救了自己。
後来许愿问李星为什麽回去他家。
李星说:“许诺当时被绑後,给祁枫叶打电脑,没打通,给我打了。说你……有双相和焦虑症,让我去看你。”
真是巧啊,真巧啊。原来许诺早就知道他的病了。许诺交代好了一切,房子,甚至是让人来看他,可他不在了,有什麽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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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已经是傍晚,在楼底下看到自家的灯是亮着的,许愿在想自己忘关灯了吗?
他打开门,发现许诺在里面,许诺坐在椅子上,那眼神毫不避讳的打量他。
但许愿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药箱里拿出药,真是的,今天刚说自己的病情好多了,结果又幻想了。
他塞了一把药。
“幻想”的许诺从他手里拿过药,看了一眼药箱。又看了许愿几秒,出了家门。
许愿看见“幻想”的许诺到楼底下抽烟,现在幻想的程度都到现在这样了吗?看来明天还得去一趟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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